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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身上流血的地方,卻發現他師弟受的傷全是內傷,外傷只是傷及了皮肉。
小師弟也看著他,咧開嘴笑了笑,隨后伸出手來,顫抖地摸上了大師兄的臉,眼中滿是依戀與不舍。
小師弟動了動嘴唇,輕聲說道:“你終于來啦,師兄……”
他好像還想再說些什么,目光卻看著大師兄的身后一驚。緊接著,這個少年像是突然擁有了與他現在的狀態毫不相符的力量,猛地躍起,擋在了前面。
魔物的尖爪刺進了小師弟的胸口。
道具師看準時機刺破了初皚懷里的血袋。
“小雙——”師兄目眥欲裂,揮劍砍下了魔物偷襲的爪子。然而一切都晚了,救不回來了,他懷里的小師弟動了動嘴唇,似乎是還想再說些什么,最終卻什么都沒說出來,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師兄的眼淚奪眶而出,跪在地上,仰天大喊了一聲小師弟的名字。
與師兄一起趕來增援的同門師兄弟,也已經傷亡地七七八八了。
大師兄看著天空眨了眨眼,之后眼里除了絕望,就只剩下復仇的火焰。他站起身來,一手抱著師弟,一手拿著劍,旁若無人地朝著魔物走去。
“卡!”副導演再次喊了一聲。之后的情景就全都可以用后期來做了。
譚家卓停住了往前走的腳步。
他以后再也不會讓況揚接這種戲了,他的演技這么好,再來一次這種場面,自己的心得被揪出心臟病來。
譚家卓把手里的劍也扔掉了,用兩只手抱住了況揚。
懷里的少年睜開了眼睛,并無辜地沖著他眨了眨。
譚家卓:“……”
他默默地把他放到了地上。
張導還在那里倒帶子看回放,初皚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看譚家卓正在看著自己,便吧唧了吧唧嘴,道:“這個‘血’的味道竟然有點酸。”
譚家卓:“??”
這種嘴里面的“血”一般都用食用色素加上蜂蜜和水來調,或者把蜂蜜換成枇杷膏,劇組每天都是現調,怎么會有酸味?
譚家卓也嘗了嘗自己嘴里的,道:“酸嗎?沒感覺啊。”
初皚:“可能只是你的不酸吧。”
譚家卓看著他,突然間心念一動,下一秒就俯下了身子,湊近,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初皚:“……!”
他萬萬沒想到譚家卓會直接親他。
他本來想著譚家卓會伸出手指來,抹一下他的嘴角,然后放在自己嘴里嘗嘗。于是自己就又有機會調侃他兩句。然而現在……這混蛋雖然沒親嘴,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還跟以前一樣不要臉。
譚家卓的嘴角露著一絲得逞的笑容。他又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笑著對初皚說:“哪里酸了?分明是甜的。”
本來舉著大喇叭,想告訴他們這一條也過了的副導演:“……”
副導演放下喇叭,裝做什么都沒看見。
他倆就這樣殺青了。
下午的時候,許哥專程跑過來幫初皚收拾東西,一看見他就糊了一把他的腦袋,問:“你的歌呢?”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旁邊有一道灼熱的目光。
許哥回頭,看見譚家卓正拎著書包,佯裝要收拾東西的樣子。許哥訕訕地收回了想要再糊一把況揚腦袋的手。
過了一瞬,他的手再次伸了出去,直伸到了況揚的跟前:“問你呢,你的歌呢?”
譚家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