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開始打量他的脖子,脖子上戴著赤金寶石項圈,緊緊貼著皮膚,比護甲還堅硬。她悻悻往上看,看到滾動的喉結,這玩意切掉能死人不?會不會在砍頭時礙事?
他怎么還不到馬上風的年紀,真難殺。他皮膚是很特別的蜜色,汗流浹背的身體和蜜棗一樣黏膩晶瑩。他頭頂是織金帳子,內襯薄紗,細紗上綻放大朵血紅曼陀羅。她的頭頂是他流汗的蜜色身軀。
丹砂很盡興,最初萌生的羞恥感蕩然無存,他開始享受情事。他入宮前學過取悅和克制的手段,他必須讓侍奉的對象愉悅,又需要克制自己的欲念,只有她需要,他才可以提供。他沒想過他也會從中感受到快樂。巔峰過后,兩個人摟抱著。他不讓侍女留在房里,有需求會搖鈴。
朱嬴不得不承認這哥有點子實力,整得她腰酸腿軟,非得靠頑強的意志挺到嚴刑拷打結束徐徐圖之。她貼近他的脖頸,從鎖骨慢慢往上輕咬,一步步靠近喉結,先小口,再試試大口,試試口感,呸,軟硬度。她還沒完全體驗喉結軟硬度,他底下先硬起來了,還是在她身體里靈氣復蘇。
丹砂不禁赧顏,但是架不住她又舔又咬喉結,他之前也不知道自己這么禁不住撩撥,敏感如斯。他安撫她說:“不舒服的話,我可以慢點。”
朱嬴悻悻地說:“你可以十年動一下不?”他赧顏微笑,這人好奇怪,笑得和大家閨秀似地矜持,襯得她是個女流氓,但誰是流氓還不一定呢。
丹砂撫摸她腰間的花瓣胎記,小巧的,粉紅的,像一朵桃花。她的膚色如冰似雪,觸感卻是溫潤如玉,冬溫夏清。
他調整雙腿,免得壓得她不舒服,問:“要不要在上面?”
“不要!好累——”
他又逗她:“要不要親親?”拇指摩挲她殷紅唇瓣。朱嬴嫌他煩,閉眼裝睡不搭理他婆婆媽媽的提問。他也不惱,親吻她的嘴唇,款促琴弦,緩叩玉門,錦帳春深。
平日,因為是寢宮,所以侍女不會通報,本來她也不是伺候的人,只是伺候人。他也覺得拘束,從來不要求她行禮。朱嬴嗅到他的香氣,忙回神。他之前并不刻意裝束,現在會涂抹一點的香水香膏,有時和她用的一樣。
朱嬴平時很謹慎,她真想問的,也不可能問出口。他向來不勉強,輕輕摟住她,望見桌上的書頁畫著嬰孩,問:“你想要孩子?”她識得的天竺文很少,女官便給她看妖精打架圖文并茂的寶典。朱嬴渾身一僵,連忙否認,開什么玩笑,她現在身陷敵營,再生個他的種,豈不是做實通敵了?又不是以前,她學什么秦宣太后籠絡義渠王。
丹砂以為她害羞,輕笑兩聲,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含住耳垂,輕輕吮吸,牙齒小心咬開了琥珀耳夾,將耳環卸下來。對方躍馬橫刀,上前叫陣,她總不能無動于衷,但她又尋思,他龍精虎猛的,說不準胡天胡地真搞出來娃娃,她可就毀掉一世英名了。拐個王儲回去能做人質,她生的算什么?西夜國王君的野種?晦氣。到時候她的光榮事跡難不成要寫給王君當情婦,綠了女王?
朱嬴都要愁死了,她來這里可不是奔著和男人打情罵俏的。但是這人對她的態度,她又不是瞎子,若他惡形惡狀,反倒干脆利索,拼個魚死網破。難就難在平日她也不用做什么,哪怕是床笫之間,也不算十分為難,頂多試過弄玉吹簫,那也是因為她不想懷孕,聲東擊西,但沒用,她也不想搞了。
朱嬴賦閑,百無聊賴,沒想到轉機悄然而至。
七月初七,都尉匯報:“鶴末城瘟疫蔓延,十余人病重不治,這是學士送來的急件,您要不要讓迦陵公子回王城,他雖然只是助手,但難免會有危險?!?
丹砂接過信函,說:“我不能徇私。他是我弟弟,也是西夜國的子民。除了運送藥材和糧食,還要舉行祈福,安定人心?!?
都尉領命,去而復返:“還有一件怪談。聽說有個比丘,每日早晨都削尖樹枝,投入放生池,旁人問他,他也不答?!?
丹砂心中不解,安排好事務后,華燈初上,回到寢宮,他看到朱嬴和宮女圍成一堆,問:“你們在做什么?”
“穿針啊,今日七月七嘛,我們漢人要乞巧。”她面前插著九根針,手里捏住線,“一口氣穿完的人手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