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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漢司機聽他們講完,真是笑噴了,點開手機在滴滴司機微信群里說:“老張!李哥!我今天碰到了兩個怪胎小孩,簡直逗死我咧。他們居然...居然...覺得人類造出原子炸彈是上天設(shè)計好的,是人類修仙的一種手段!哈哈哈哈!”
查方平見他對一發(fā)光的東西說話,疑惑地問:“大哥,你這是什么勞什子?”
王右丞見蕭婉云手中也有一個,揣測道:“大約是與千里蝶差不離的東西,可傳話給千里之外的人。”
果然,司機的朋友回了語音,其手機發(fā)出聲響來:“咱們00后都老啦,理解不了25后小孩們的世界嘍!”
查方平好不稀奇,驚道:“千里蝶也沒有這般神速!老大,你果然沒說錯,凡人在某些修仙方面已超越了咱們北極島!”
司機聽完又是‘哈哈哈’大笑,王右丞則好心提醒他說:“大哥,你切忌情緒波動太大。你腦中的血管已堵塞僵硬了大半,很容易內(nèi)出血的。”
胖漢笑道:“我確實三高,但就是忌不了肉和酒!”
蕭婉云忍不住朝王右丞說:“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我都要羞死了!”
查方平接茬道:“第一任大嫂,你怎么性情大變,以前你是不愛與人說話的。”
王右丞按著查發(fā)平的手,道:“她不是蕭婉云,只是一個俗氣的大土妞,你喊她土妞就行。”
蕭婉云一聽,美眸含怒,憤然抗議起來:“我明明就叫蕭婉云,你為何喊我大土妞?!本大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打生下來就叫蕭婉云,蕭婉云,蕭婉云,蕭...”
王右丞忽閃電一爪扣住她脖子,在她耳邊蚊聲說:“你馬上就不是蕭婉云了,這個名字只屬于云兒。而且你別往后伸頭,有輛鐵皮大蛤蟆從一開始就遠遠跟著咱們呢。”
蕭婉云見他雙眼閃著寒光,透著股讓人靈魂都發(fā)涼的氣息,只好縮回在副駕上。但她盯著后視鏡看了一會,車后是一串車水馬龍的燈光,心中不信他能分辨出這些燈光有哪一束在一直跟著他們。即便有人跟在后面,也許是同路的車而已,并沒什么奇怪的。
又行了幾分鐘,車載收音機播送完娛樂圈新聞,開始報社會新聞:“今天下午16點34分,佘山發(fā)生一起兇殺案,家住xx別墅區(qū)的薛女士夫婦二人被歹徒咬斷脖子死亡。記者從佘山警局得到消息,這已是本周以來發(fā)生的第六起惡性咬人致死案,而現(xiàn)場受害人財物沒有丟失,女性被害人沒有遭到性侵,兇手作案動機不明。目前警方已將這幾起兇殺案串案偵查,并提醒廣大市民在夏日務(wù)必要緊鎖窗戶,不讓歹徒有可乘之機。若有能提供破案線索者,請聯(lián)系孟警官、黃警官,電話是138...”
這條新聞播放了好幾遍,胖漢司機說:“警察開始向全社會征求線索了,看來這連環(huán)咬人殺人魔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讓警察很是頭疼。”
車內(nèi)是一陣沉默,每個人心中都有不一樣的想法。
電臺女播音員悅耳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播報起第二條社會新聞:“剛才的兇殺案有些壓抑,小魚兒這里提醒大家真的要注意安全。那么,現(xiàn)在說一條有趣的消息,緩解一下大家的心情。仍然是今天下午的事,據(jù)降落在虹橋機場的9c6720航班的一男乘客說,在飛機從幾千米高空降落時,他望見有三個人站在了翅膀機翼上。而坐在他后面的林女士印證了他的說法,甚至用手機拍下了短視頻。視頻中,機翼上確實隱約站著兩小一大的人影,但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人影又消失了。林女士與男乘客堅稱,這三人是縱身從千米高空跳了下去,還說其中一人穿著一身白、戴著頂小圓帽。下面我們來聽聽,林女士在社交媒體上的話...
胖漢司機聽到這里,從車內(nèi)后視鏡瞄了一眼王右丞,他依稀記得這假裝穿越的家伙在上車前似乎也戴著一頂白色的圓帽。但后座的王右丞頭上空空,只戴著一頂假長發(fā)而已。他不禁心說:“我也是被這倆小鬼的話弄敏感了,怎么可能有人扒飛機,又從飛機跳下去呢?即便有這等瘋子,也早摔死了。”
他搖了搖頭,換了臺,聽起“你的月亮,我的心”這檔感情節(jié)目來。
蕭婉云則皺起眉,微微側(cè)頭射了后座一眼,心說:“這倆家伙難道還有同伙么?”
而王右丞渾然不在意一般,打量著這座城市的每一處細節(jié)。紙上得來終覺淺,饒是他已從書中曉得了科技的力量,仍被現(xiàn)代文明絢爛多姿的外在給深深震懾住了。但他不再表露自己的內(nèi)心,只是默默看著,安靜的像一尊佛像。
車在高檔的洋房區(qū)和高樓大廈間穿梭了一會,不久來到肇周路上,拐進了一片已納入市政改造項目的棚戶區(qū)。司機看著導航說:“已經(jīng)到了,你們在哪兒下車?”
許久不說話的王右丞不等蕭婉云開口,指著不遠處一塊已拆到一半的廢墟說:“就停在那兒吧,我憋不住了,要先去方便一下。”
查方平附和道:“大哥,你讓這大鐵皮蝦蛄跑快些,我也要尿出來啦!”
胖漢司機大驚,一腳油門立馬將車停在了無人的廢墟邊上,見三人下了車才松了一口氣,驅(qū)車又走了。
蕭婉云望著斷瓦殘垣,連一個流浪漢都沒有的拆遷工地,催促道:“你倆真是懶人屎尿多,快進去方便吧。”
王右丞望了一眼身后,一輛車亦跟著拐進了這條小道。車燈熄滅后,車上的人點燃起一支煙在盯著他們。他嗅了嗅,道:“空氣中沒有鬼的臭味,這怪物不像是鬼,但他隱藏不住身上的怪物氣息流動。”
查方平從懷里掏出鬼頭刀,悄聲問:“老大,要不要我去干掉這個跟蹤我們的細作。”
蕭婉云拍打著蚊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這朗朗乾坤,不可能處處有喰種吧!那是一輛法拉利f8?spider,價值好幾百萬呢。這等有錢人怎么會是喰種怪物。我說,你倆到底要不要上廁所,我家里可沒男人的衣服給你們換。”
王右丞依舊不愛與她說話,微聲說:“原來這些怪物叫喰種,定是云兒告訴你的吧。這平行世界太過繁華,將怪物都給腐化了。它們竟貪圖享受,難怪修為會這么弱。不過這只比剛才那三眼女人厲害多了,應(yīng)該是她口中說的雙目喰種。”
敞篷跑車里的人隱在昏黃的路燈中,將手中香煙扔掉,沖他們豎起了一根中指。
蕭婉云一愣,大聲喊起來:“你他喵罵誰呢!信不信本姑娘徒手打折你的胳膊!”
那人不屑地打了聲呼哨,又燃起了一根煙。
王右丞拉住查方平,指了指身邊的廢墟,又沖那人招了招手,領(lǐng)著二人走進了廢墟。
車上是一個富二代的花花公子,他解開花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吹著口哨下了車,心笑起來:“大王不讓我去吃殺尸小隊,原來是安排了這等大餐給我!”
他扭著身子,從嘴巴里拽出一柄尖叉,哼哼噠噠地朝廢墟走去。
只走了十幾步而已,一陣陰冷的風吹過,小道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碎了,周圍昏暗了起來。不遠處繁華街道的余光透來,使得廢墟一片迷蒙。富二代笑呵呵地說:“好久沒用兵刃了,我的喰種氣息竟能不受控制,便將路燈全都給震碎了。”
他剛說完,身后響起一女孩機械的怪聲,有人在一字一頓道:“你,錯,啦!是,我,弄,壞,了,燈!”
富二代駭然,身后竟有個人,而他居然毫無察覺?!他猛然回頭,就見一渾身臃腫,面色發(fā)白的女人正像個鐘擺一樣,在地上左搖右晃。
他定睛一瞧,驚異地吐了一句:“這是一只人形木偶?是你在說話?”
他說著伸出尖叉,一點點杵向人偶。
怎料,人偶忽然立住,陰惻惻地說了一句:“我正好爬進你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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