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語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尾戒上的鬼臉鳳蝶隨著他心意冒處點點白光,手上的頭發須臾被戒指吸了進去。再念秘訣,納戒又將頭發絲吐了出來。
王右丞早就對納戒垂涎三尺,當下開心地哈哈大笑。
苦閑酸溜溜地道:“看你沒見過世面的窮酸樣!老子根本不稀罕...?...”
錦盒里還有一本秘籍、一身疊整齊的衣服和一個盒子,再無他物。
苦閑拿起秘籍念道:“太上玄指?”他黑野豬的臉掩不住驚詫和激動,薅著王右丞脖子大聲問:
“你他娘的是不是答應給稷下火院做上門女婿了?!”
王右丞大驚,心說:“你怎么看出來,牟玉非要做我未來丈母娘的事呢?!”
苦閑如一頭剛刮完毛的野豬,顫抖著肚腩說:“300多年前正邪兩道血戰,稷下冒頓掌院幫了咱青城天大的一個忙,青城便將這本《太上玄指》送給了他。冒頓掌院最得意的幾個弟子都不傳,偏偏給你這鳥人,難不成是看上你,要你做他們女婿不成?”
說完他跺著腳地罵:“真他娘的瞎了眼,我哪里長得差,不如把它給我了!”
王右丞一把搶過秘籍,默念納戒秘訣,將它塞進去,才問道:“冒頓掌院當初干啥了,快講講?”
苦閑冷哼道:“呸,你這狗鳥眼看人低的玩意,我難道會跟徒弟搶東西!”說完又正了正色,以十分敬佩地語氣說:
“冒頓掌院殺光了與自己拼斗的魔道一部后,又一人阻擊了另外一個魔道部,才讓咱們青城最后大勝而歸。著實是經天緯地的大豪俠。聽說咱們青城一個女的還特別喜歡他,二人親親密密幾乎要結婚。但不知怎的,他后來與文修真人喜結連理,而咱們青城的那個女孩最后也不知下落了?!?
王右丞想起地牢里,寄生人偶附在妙遠蛇尸上對牟玉極其惡毒的怨念,心說:“難道青城的那個女人就是寄生人偶?這奪丈夫之恨,確實一輩子都不能放下”,于是急急追問起來:
“咱們青城當年與冒頓掌院在一起的女人叫什么?。俊?
苦閑說:“我他娘的哪知道這陳年舊谷子的八卦!”
王右丞好生失望,但抓到了一絲線索,隱隱看到了一團亂麻的線頭了,心中的苦悶稍減一些。他又抓起最后一個木盒,木盒上小喬兒也貼了一行字:調皮人偶盲盒,看小徒弟你運氣咋樣。
“人偶盲盒,還調皮?什么意思...?...”王右丞把玩起來,發現木盒是四面封死的,并沒有可打開的小鎖。
“切!小孩子的玩意,老子沒興趣了!”苦閑說著,抱起一壇子酒回自己屋里去了。
王右丞也心道這調皮人偶盲盒,不過是小喬兒在戲弄自己。身邊的王仙兒嘴里吐著泡泡,閉著眼躺在自己懷里,已沉沉地睡了。他遂抱著她來到了自己屋內。
剛將她放進被窩,王仙兒睜著那只妖丹的小眼,迷糊地說:“哥哥,我餓...?...”
王右丞奇道:“你剛才差點吃下一頭豬,怎么還會餓?”
王仙兒重復了好幾遍“我好餓”,忽然渾身篩抖起來。她的臉色難看極了,圓圓的臉蛋沒有一絲生氣。
摩柯允谷在眼中提醒他說:“支撐她肉體的妖丹似乎快不行了,只怕她要死?!?
王右丞大驚,急忙亮出綠色的復眼望向她,果然王仙兒體內的綠色汁液已經幾乎不流動了,眼中的妖丹昏暗如黑炭。
“怎么辦,怎么辦?她不會真死了吧?”王右丞焦急的問。
“不是你用妖丹強行救活了她,這樣的廢物早就該死了。待會把她扔地遠遠的,省的被人發現不就行了。”摩柯允谷說。
“那怎么可以?”王右丞急急運起劍氣進入右眼,眼球立即五彩斑斕地閃爍著鮮艷欲滴的八種顏色。體內的吞噬劍氣趁機又開始吞噬妖力,此時他右眼中不光有蛛彌勒的妖力,還有更多沒用劍氣分解掉的大王級蛇妖的妖力。
他本打算用全部復眼觀察王仙兒,找找辦法來治她。怎料王仙兒忽然摟住了他,把他拽進了被窩里,張開小嘴在他的右眼上吮吸起來。
右眼的妖力一點點被王仙兒吞在肚子里,復眼中的妖力慢慢流向了她眼眶中的妖丹。隨著新鮮的妖力進入,昏暗的妖丹又發出微弱的光,王仙兒體內的汁液也正常流動起來。
“哎呀,這太好了,我眼中的妖力居然可以給她續命!”王右丞心中歡喜,臉貼著王仙兒的粉頸,聞著她女孩的體香說。
摩柯允谷可惜地說:“真是浪費,自己吞了漲劍氣不好么?!”
王右丞聽到,立即擔心體內劍氣反噬王仙兒,于是放任劍氣肆意吞噬妖力。
就這樣二人在被窩里抱了一會,王右丞眼神慢慢迷離起來。他心中癢癢的,手在王仙兒細嫩的腰上慢慢游走,隔著裙衫摩挲著她柔軟玲瓏的身軀。王仙兒吞食了不少蜘蛛和蛇的妖力,面紅耳赤,嬌聲喘息。她吐氣如蘭,緩緩解開了裙帶,任由王右丞的手如小蛇滑進自己裙中。
“切,讓你濫好心,被妖力反噬了吧!”摩柯允谷哼說。
王右丞已聽不到他的聲音,一只手緩緩褪去王仙兒的裙衣,另一只手在如墳的軟乳上肆意揉捏。
王仙兒兩條溫軟的白臂纏著他的脖子,粉色的唇從臉一直落在了他嘴上,香軟濕滑的舌頭舔了進來,與他唇齒纏綿地糾纏。她一雙粉白的玉腿叉在他腰上,兩團肉蒲團在輕柔地摩擦晃動。
王右丞嘴里吞吐起美人兒的丁香小舌,舔著她四顆尖利的小牙。手在把玩王仙兒細細的腳踝,玩弄著她一根根纖細的腳趾。帶著淡淡酸味的腳趾玩夠了,手遂劃過細嫩的皮膚,落在了如饅頭柔軟的臀上,終于慢慢按在了她最幽密的地方。
他忽將王仙兒按在床上,兩只手各抓著她的白皙的小腳兒,將她的玉腿最大限度地分開。
王仙兒凌亂的頭發遮住了迷離的眼,赤紅的臉蛋歪向了床頭,嬌吐香氣地把手垂了下去。
周公之禮欲成時,王右丞蹬掉了那只調皮人偶盲盒。
盲盒滾在地上,最上面坍出圓形的小洞,一個調皮的小人偶舉著粒骰子立了上來,并機械地發出一串聲音:“嘎啦,嘎啦,六個數字說出你心里的那個,看我會打開什么東西送給你。”
王右丞復又壓在王仙兒身上,一點點踢掉自己的褲子,揉捏和蹂躪手里的一對萌乳,嘴在她粉嫩的脖頸上深吻和輕咬。
王仙兒玉腿盤在他腰間,紅丸即將便破。
調皮的小人偶仍不斷重復:“嘎啦,嘎啦,六個數字說出你心里的那個,看我會打開什么東西送給你!”
“嘎啦,嘎啦,六個數字說出你心里的那個,看我會打開什么東西送給你!”
聲音越發聒噪,妖性淫浪當中,王右丞只盼著萬物安靜,讓他好好享受,便煩躁地吼了一句:“我要7,要7行了吧!”
調皮的人偶落了下去,盲盒叮鈴咣當地響了一下便打開了,一只微型的紅衣火炮玩具躺在地上。
人偶擦燃一根木柴,點著了大炮。隨著“轟”地一聲地動山搖,一粒炮彈射在了王右丞正要挺入的身體上。
整間草屋被炸飛,冒出蘑菇云的火云。熊熊大火里,王右丞披著衣服,渾身是黑色炸傷地抱著王仙兒跳了出來。
驚嚇里,二人恢復了清醒。
王仙兒不以為意,穿好了裙衫坐在地上可愛地笑著。
王右丞扇了自己幾個大耳光,跪在地上,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火光中,木偶拽著紅衣大炮走了出來,嘴里發出了牟玉的聲音:“就知道你這小子是風流陣中的第一名,再有下次,直接轟碎你!”說罷,玩具又合成了盲盒,不用王右丞念訣,就跳進了他納戒中。
這原來是他未來丈母娘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