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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

“天才！”

“天才”

摩柯允谷、王右丞、白毛竹鼠同時說。

小福女立即指著幾個人鼻子仰天放笑：“終于！終于有人見識到老娘的厲害了！哇咔咔，我就知道老娘是個天才！哇咔咔~~”

“這位男仙童年紀輕輕，卻能在我們伏擊中將靈氣迅速提升到第二階。而這位女仙姑，能將靈氣精巧細膩地改造。本小妖在月山上呆了300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天賦異稟的靈童?！卑酌蟮?。

“她不是靈童，她是上一屆的......”王右丞見小福女火紅的眼蹬著自己，忙改口說：“她確實也很厲害。”

白毛鼠又說：“二位又郎才女貌，真乃神仙眷侶！”

二人羞紅了臉，趕忙解釋彼此才認識一天而已。

“二位救我一命，再造之恩不知如何報答?！卑酌筚橘朐诘厣衔⒙曊f。

“竹鼠大叔，我的劍.....靈氣還是靠你的族鼠們才提升的，咱們扯平了吧?！蓖跤邑┬Φ馈?

白毛鼠抬起頭，“你有高人指點，特來我等的伏擊圈里歷練，實乃非我鼠族偶然助你。再者我們處處殺招，更談不上半個‘幫’字。您以德報怨，區(qū)區(qū)小妖日后必舍死相報?！?

“高人？苦閑那老豬頭？他是高人么？“

又聽白毛鼠說：“我等搬來此處不過5、6天而已，這月山竹海里不長仙藥、也不聚天地靈氣，幾百年間人跡罕至。若不是有上仙一般的高人，斷然不會知道我等最近被第三層結(jié)界里的妖怪追殺，逼不得已遷在這第一層結(jié)界里茍且偷生。那高人命你來此處，定然知道我等小妖必會風(fēng)聲鶴唳地群攻你，可助你提升二階靈氣?！?

王右丞想著苦閑末級弟子的身份，心中直笑這白毛竹鼠搞錯了。

小福女在旁邊驚道：“啊，這里是月山竹海啊，我說怎么如此荒僻。你300年左右的小獸妖本不是應(yīng)該在二層結(jié)界里么？一層結(jié)界不過是修煉100年左右小妖的地盤，它們妖氣弱，此刻正在冬眠吧?！?

白毛竹鼠點點頭，嘆了口氣說：“正是。這竹海里每層結(jié)界里的妖怪，數(shù)百年間彼此涇渭分明。這里又是修仙寶地北極島，不是十萬大山那種大妖吃小妖的惡劣地方，本是我等小妖的神仙洞府。奈何......”

它又嘆了口氣，才說：“不知為何，7天前第三層結(jié)界里的大妖突然跑進我的地盤。我們舉族與他斗了兩天，便被趕到這里，而我也差點負傷而死。我這群小鼠們，個個妖氣低微，將仙童誤認為是那賊兇，才對你下了殺手?！?

小福女點點頭，“北極島有島規(guī)，不得隨意捕殺小妖，也不能干預(yù)結(jié)界中小妖們的世界。我對你們可不大了解。不過那三層結(jié)界中的妖，怎么突破結(jié)界來到二層的？據(jù)說這結(jié)界，妖只能往里一層層修煉，然后在第六層里飛升或者與各門派掌門達成協(xié)議前往大陸?！?

白毛竹鼠說：“的確這樣。千年前北極島島主與各門派第一任掌門，本著好生之德設(shè)下結(jié)界。一來是防止妖大傷人，二是不愿將我們屠戮，讓我等靜心修煉。若有妖強行突破結(jié)界，則會被結(jié)界斬去相應(yīng)的妖力，淪為該層結(jié)界里的小妖?！?

王右丞聽到這里便問：“那打傷你的妖和你，豈不是......”

“正是，它被結(jié)界生生斬掉了500年道行，才堪堪跑了出來。但它重傷之下，仍非我等可抗衡的。”白毛竹鼠搖了搖頭，“而我的毛皮也要變成灰色的了。”

小福女撇著嘴說：“那它豈不是傻了？”

白毛鼠略有深意地望著黑漆漆的竹林說：“也許三層結(jié)界里發(fā)生了更讓它恐怖的事，它不得已才這樣做?！?

這時一只灰竹鼠溜了過來，“嘰嘰”地叫著。

白毛鼠很是吃驚，忙說：“那月山的人又來了？！”

小福女立即按著王右丞趴下，很緊張地道：“王師弟，我們未經(jīng)月山的人允許傳送到這里，被他們發(fā)現(xiàn)可是要交出去受罰的？！”

王右丞想到紀律委員小喬和萍兒的手段，也惶恐起來，悄聲問：“既然有傳送符，為何要立下這樣有門派之見的規(guī)矩？”

“只有靈童的傳送符才能隨意傳送。一般新來的靈童連靈氣都沒有，不怕他四處亂跑啊。待一年后，你們月例中的傳送符便只能傳送到各個門派大門口了。這主要是北極當(dāng)鋪覺得給剛?cè)雿u的靈童制作昂貴的符，太費錢......”小福女蚊聲說。

“那你為何還有.....”

“我靈根俊秀，當(dāng)年有師傅送我去神宮?！?

“是你當(dāng)時逃課，而靈根又弱，別人沒注意到你沒在.......“

“啪！”小福女打了他一耳光，氣鼓鼓地瞪著他。

白毛鼠在二人臉上說：“幾百年里，月山劍派的人都不曾來過這里。但昨夜這人半夜前來，令我等大吃一驚。想不到今夜他又下來了，不知與三層結(jié)界里發(fā)生的怪事有無關(guān)系。總之這是月山劍派和竹海里妖怪的小事，別連累二位仙童。你們趁他未到這里，快傳送離開吧?！?

小福女掏出傳送符，搖了搖頭，“這是最劣質(zhì)的符咒。過了整整十年，感覺要過保質(zhì)期了。傳送的聲音太大，還會升起一團白色煙霧，怕被他察覺?！?

白毛鼠只好說：“幸好他只是匆匆經(jīng)過此地，兩位趴在草中，他非用靈力感知，否則不會發(fā)現(xiàn)你們。”

王右丞一驚：“我以為是靈氣階的頑皮小子，原來是在靈力階的月山弟子？！”

“噓~”

眾人噤聲，只見皎白的月下，一個人影在遠處懸崖上由鐵索快速下墜，須臾便不見了蹤跡。只是片刻，竹林中響起飛速穿梭的腳步，一道人影電閃而過。

那人穿過二人一鼠的頭頂，立在不遠處回頭望了一望。

小福女趴在草中，抓著王右丞的手冒出了冷汗。

僥幸，那人又轉(zhuǎn)身朝竹林中奔去。

王右丞渾身血都涼了，竹林漏下的月光里，他瞧見了來人那張慘白而熟悉的臉。

居然是暴雪荒寺中的師術(shù)人！

“是他？”王右丞想起了謝步塵說的那句，“他們可能都被掉包了。”

“他是稷下劍派的啊，半夜來這里做什么？難道三層結(jié)界里真有什么怪事？還與他有關(guān)？這與那面具女人又會有關(guān)聯(lián)么？”心中涌出好幾個想法。

師術(shù)人穿著月山劍派的衣服，又是從鐵索而下的，小福女和白毛竹鼠自然把他當(dāng)成了月山的人

小福女拽著他手指說：“等他跑遠，我們悄悄溜出去傳送回去?？蓢標牢伊恕！?

“你先走吧，我要跟過去瞧瞧?！蓖跤邑┱f罷，如一只小貓弓著腰悄然跟上。

小福女和白毛竹鼠大驚，卻見王右丞身法飛快，在林中也一閃不見了。

越往里走，越是昏暗。摩柯允谷提醒王右丞不要跟地太緊，別被下階靈力的師術(shù)人發(fā)現(xiàn)了。所以王右丞只是循著雪上的足跡，悄然地往前摸。

他很想用劍氣來感知，但他此時感知的距離不足一丈，而且還非常耗費劍氣。正怕跟丟時，師術(shù)人正赫然站在前面不遠處。

嚇得王右丞差點發(fā)出聲響。

師術(shù)人燃起一個火折子，他身前是一道綁著符咒的繩索，原來此處已是第二層結(jié)界。

“他為何不進去？”王右丞緊張地窺視著。

忽然師術(shù)人跪在了地上，似很痛苦地一只手在臉上和全身撓了起來，又不斷地拿著頭去撞竹樹。砰砰砰地差點撞折一根，才攥著火折子躺在地上喘氣。

“他瘋了么？”

本以為他就這樣躺著，熟料師術(shù)人扯出配劍，張著嘴卻不說話，在結(jié)界處狂舞。過了許久，師術(shù)人緩緩合上劍，又很機械地坐了起來。他帶著笑，一步一搖地越過了二層結(jié)界，走進了深處。

摩柯允谷在眼中驚叫：“你......你......你看到了吧。這家伙剛才的笑......笑臉?！?

“還有他走路的姿勢”，王右丞點點頭，“他剛才的笑，跟荒寺天王殿里的那群木偶，笑地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