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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淵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這位五境刺客的名字。
他的死,帶有不甘。
蕭懷玉安排使者,準備在天明之后,將其首級送往魏營,“君上,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您懷疑,此次安排刺客的是魏軍?”
贏淵豎劍而立,目光看向渭水河畔,眸中神色愈發(fā)寒冷,漸漸彌漫出殺機,“是與不是,明日將刺客首級送到魏營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不過,寡人實在想象不到,除了魏國與我們有直接沖突之外,誰還想殺了寡人,來自于國內(nèi)的矛盾?恐怕不見得,國難當頭,某些人應該很清楚,怎樣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蕭懷玉隨著國君的目光看去,那里是魏軍安營扎寨的地方,“君上放心,末將必定會查出刺客真正身份,如果真是魏國,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贏淵搖了搖頭,露出疲憊的神態(tài),“無需如此,魏國實力強橫,硬碰硬,不利于我們秦國。我們現(xiàn)在應該要做的,就是加強警戒,以防再有刺客竄入城中,給我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聞聲,蕭懷玉有些吃驚,“君上是說,刺客很可能不止一位?就算是強如魏國,五境高手,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派來的吧?而且據(jù)末將所知,魏國這些年來樹敵頗多,根本抽調(diào)不出太多的高手專門針對我們秦國。”
“報!急報!”
就在贏淵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耳旁傳來這道急切的聲音。
李婉清站在君上與蕭懷玉身后,一言不發(fā),或者是說,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生怕在遭了他的厭煩。
不過,她在聽到斥候來報的聲音時,內(nèi)心頓時有些慌張。
‘急報’二字,可并非是隨口就能說出來的詞匯,尤其是戰(zhàn)時,這兩個字帶來的消息,很容易讓人著急。
贏淵轉(zhuǎn)身,看向半跪在地的斥候,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斥候急忙開口說道:“回君上,林遠山、趙志明、崔炎三位將軍,慘死在軍中!”
眾人聽到聲音,皆是大吃一驚。
贏淵也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幾人名字他是最熟悉不過了。
在封地時,他們便跟著自己走南闖北。
在軍營中身死,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的手段,不低!
贏淵一掃疲態(tài),強自讓自己來了精神,眼神愈發(fā)銳利道:“看來,事情變得更加復雜了,給寡人查!若真是魏國所作所為,那就讓他們血債血償!”
蕭懷玉鄭重抱拳道:“末將領命!”
贏淵看向李婉清,開口道:“你在武者當中,有些名望?”
李婉清點了點頭,“回君上,有些薄名,不足掛齒。”
贏淵莞爾一笑,“很好,那你就去幫寡人做一件事情。”
李婉清心頭一喜,抱拳道:“請君上吩咐!”
贏淵開口道:“集結(jié)全城武者,嚴查各個城門、街道,他們的目標,遠不止于如此,肯定是潛伏在了城中。既然來了,那么我們就干脆將計就計,來個甕中捉鱉。”
李婉清心思玲瓏,清楚國君所言,“愿為君上效犬馬之勞!”
之后,她便退了下去,著手安排此事。
贏淵看向蕭懷玉,喃喃說道:“你可知道,于寡人而言,最欠缺的是什么嗎?”
蕭懷玉皺眉思索片刻,最終開口道:“可是缺一位王后?”
贏淵用著一種很真摯的眼神看了看他,隨后無奈道:“有時候寡人真的想知道,你的腦子里除了戰(zhàn)事之外,對于其它事情,是真的就這么不靈光?”
蕭懷玉聽到君上的訓誡,心頭一愣,連忙說道:“望君上指點迷津!”
贏淵冷聲道:“國難當頭,你覺得寡人會有閑情用來談情說愛嗎?”
“那敢問君上,您需要什么?”蕭懷玉有些不解,心中泛起疑惑。
贏淵道:“寡人需要一個情報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