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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蕓清轉過頭來望著她，眸子染上悲哀，說道：“是我對不起你，以后你可以放心了，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再也不會威脅到你和楚襄了。”

“你要回你的世界去了嗎？”姜茶心里出奇的心平氣和，對沈蕓清沒了一絲恨意。

沈蕓清點點頭：“我的愛人還在另一個世界等著我。”

“沈蕓清，她已經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了，你為什么不能放下？”

“我愿意一直等下去的。”沈蕓清對她笑了笑，說道：“我們就此別過，后會無期。”

……

姜茶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她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還是沈蕓清和她告別的畫面。

她心里不禁有幾分觸動，鬼使神差地又來到那個廢棄的西餐廳。

地板上一地的玉佩碎片，這些碎片并不是特別的稀碎，她想了想，將碎片全都撿了起來，用紙巾包好帶回了公寓。

楚襄也已經回到公寓養傷，看到她回來，擔憂問道：“姐姐，你上哪去了？要不下次出門帶著十個保鏢吧。”

姜茶拍了拍她，道：“不用擔心了，沈蕓清已經離開了。”

離開？楚襄有些意外，也有幾分懷疑，沈蕓清哪里會這么容易就離開，她垂眸注意到了楚襄手里的東西，問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

姜茶道：“是沈蕓清的玉佩。”

楚襄想起這個玉佩，心里有些忌憚，說道：“這玉佩已經碎了，姐姐為什么還把它撿回來？”

姜茶拍了拍她，道：“這個玉佩和我有緣，我想拼一下，看看有沒有缺少什么碎片，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楚襄拗不過她，但怕她出現什么意外，在她拼接玉佩的時候也坐在她旁邊。

兩人在臺燈下面神色專注，將整塊玉佩拼在了一起。

拼好的一瞬間，黯淡的玉佩通體發出一絲亮光，隨后又恢復原樣。

“是我眼花了嗎？”姜茶揉了揉眼睛，轉頭問道：“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什么？”

楚襄搖搖頭，疑惑地看著這一堆碎片。

姜茶似乎感受到指尖一股小小的氣流圍繞著她轉了轉，隨后便慢慢悠悠飛到了她耳旁，化作一道親切的聲音：“謝謝你將我喚醒。”

“你是青鸞？”姜茶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也不算是，神形俱滅時，我的本命法器吸收了屬于我的最堅韌的一絲魂魄，我是青鸞求生意志的化身，其實我的本質也和你一樣，只是她魂魄的一部分，不過你已經擁有完整的人格，而我始終都沒有變化過。”

“那只蠢鶴似乎沒聯想到我們鳳凰族涅槃可以重生，只要她狠點心把我的本命法器打碎，就會發現我在里面。”

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