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逢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烏黑的發(fā)盤成了一個看起來雍容華貴的髻,可是在她身上可絲毫都體現(xiàn)不到庸俗,反倒是屬于指點山河女帝般的驚艷。
她淡飲下一口茶水,貝齒咬下那片潔白花瓣,唇齒之間仍留有余香。
靜謐的殿中走來了一少女,少女已經(jīng)身姿出挑,亭亭玉立宛若池中清荷。她意氣風(fēng)發(fā),一襲紅黑搭配的輕衫干練利落,她笑臉盈盈地在那女子身旁坐下,直接將她身前的茶盞奪過,放在自己唇邊一口飲了下去。
“剛剛教了於映天耍劍,喉嚨有點難受。”洛青神講茶水一飲而盡后抬袖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說道。
於映天是於君夜和洛白仙生的孩子,剛滿三歲就送到他們煊銘圣院來習(xí)武來了,現(xiàn)在是他來煊銘圣院的第一個月不到。他一進院便是洛青神帶著練武,偶爾於拂裳也會來。
這個小伙子天賦不錯,只不過是老愛欺負(fù)隔壁院中的小女孩。煊銘圣院隔壁的天樞教自萬年前的那場江湖上的軒然大波過后,就已敗落,如今倒也重新被后人修建了起來。
而衾修緣經(jīng)過那日竹林事件后就一夜白了半邊的發(fā),黑中帶白,就跟挑染了一樣,整個人也隨著他那發(fā)一樣,染上了風(fēng)霜,現(xiàn)倒也有了種風(fēng)流文雅的公子哥味道,“無情令”解除后博得了院中不少少女芳心。
“飄雪日飲飄雪,妙哉。”洛青神將茶盞擱置下,笑著說了一句。
“可冷?”於拂裳瞟了眼她身上穿著的單薄衣裳,蹙著眉頭問了句。
洛青神對上女子似玉面容,笑著搖了搖頭,“不冷。”
“嘴唇都是烏青的了,還說不冷?”於拂裳似是剜了她一眼,然后擰著眉說完,便將自己身上披的大氅解下為她披上。
洛青神俏臉再次受不住一紅,她手緊緊摳著大氅上的的絨毛,聞著那好聞的馥郁冷香,明明身置冬日,內(nèi)心還是一陣燥熱。
得虧衾修緣眼睛看不到,要不然又要做出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了。
“外面的雪下得好大啊……”洛青神似不經(jīng)意間說道。在一旁的於拂裳眉目宛然,視線轉(zhuǎn)向她,笑著問道,“那可要去看看?”
洛青神垂眸思忖片刻后,點了點頭,反正現(xiàn)在也顯得沒事做,去賞賞雪也是好的。
于是二人就給衾修緣打了個招呼,隨后便拿起了把丹青傘,來到了煊銘圣院的試煉場上,寒風(fēng)凜冽,外頭銀裝素裹的一片,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霧凇沆碭,白雪飄然,紛紛揚揚落下,洛青神從傘下走出,不久發(fā)絲上都被染了一層白。
那比雪還有冰涼的女子面上揚出抹淡淡的笑意來,她修長的手指執(zhí)著丹青傘的桐木傘柄,丹青傘原本的丹青水墨顏色被覆去,傘上全是白色雪花。
“我們這算是共白頭了么?”
雪地中的少女驀然回首,笑顏比那雪天中天際一角的太陽還要燦爛,她彎起眼睛停下來問道。
白衣女子執(zhí)傘的手松開,丹青傘面上的雪才被抖落,就又栽到雪地里去,她步子輕盈從容地邁向那遠(yuǎn)方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