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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門把手的鐵門很輕松就能夠打開。門外，顧越倒提著長劍，老老實實地端立著，此時看見葉蔚從門后緩緩走出，一雙漆黑無波的瞳孔頓時就好似被什么東西點亮了一般，閃閃發亮地盯著他看。

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看的葉蔚渾身不自在。

“你在看什么？”葉蔚斜睨了他一眼，又很快皺起了眉頭，問道：“你到底殺了幾只怪物，怎么身上那么多血？”

剛才被鐵門擋住了視線，直到此時站近了，葉蔚才發現，顧越的雙手上竟然滿是鮮血，甚至還有些許碎肉。

葉蔚皺了皺眉頭，有些嫌棄。這些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從什么東西身上弄下來的。

顧越看到他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液和碎肉。

他立刻就好似看見了什么極可怕的東西一樣，下意識的快速把雙手藏到背后，然后一臉驚惶地看著葉蔚。

這一連串的動作，看得葉蔚直皺眉。以前的顧越絕對不是這樣的，畢竟是練武之人，而且還是個大老爺們，怎么可能見到區區一點血液和碎肉就露出這么恐懼的神色。

而且，之前在餐廳的時候，他似乎也對血液很敏感……

這幾年他不在的時候，顧越到底經歷了什么？

葉蔚皺著眉頭，快速從地上幾具碎得看不出模樣的尸體上繞過，走到顧越身邊。不顧他拒絕眼神，直接把那雙藏起來的手拉出來。

“藏什么？”

“不能看，你不能看。”顧越卻只是翻來覆去的說這句話。

“為什么？”葉蔚甩開那雙手，單手掐著他的下巴，讓顧越的雙眼直視自己的眼睛，然后輕聲問：“你說，我為什么不能看？”

“很惡心，你不能看。”顧越雙眼流露出痛苦，但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直愣愣地說：“他們不讓我去找你，還逼我殺人。后來我殺了人，他們就說我殺人了，你會覺得我很惡心，以后都不會再理我了。因為我殺了人，因為我殺了人……”

“顧越！你冷靜點！”葉蔚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那雙眼睛太過可怕了，里面流露出的恐懼和仇恨，還有深深的自我厭惡，顧越看起來就要瘋了。

葉蔚怕自己要是不現在打醒他，等著顧越瘋起來，自己就再無法制止他。

事實證明，這一巴掌是真的有些效果的。至少顧越雙目之中的瘋狂減少了很多，雖然看起來依舊有些發傻，但也僅僅只是發傻而已。

“你聽我說，顧越。”葉蔚把他的頭轉過來，緊盯著那雙沒有光亮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你聽好了，無論怎么樣，我都不會不理你，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顧越在聽到這句話后，一片灰暗的雙眼中終于亮起了些微的光亮。

葉蔚見有效果，然后才繼續說：“現在，你來告訴我。他們為什么逼你殺人，你又殺了誰？到底發生了什么，你說出來，我幫你解決！”

雖然在這個“游戲”里面沒有法制，可以隨便殺人。但是在現實世界可是個法制社會，怎么可能隨便就殺人？

那些人到底逼著顧越做了什么？能把好好的一個人，逼成這幅樣子！

越想，葉蔚心中的怒火越盛。但這股憤怒卻無處可發，只能暫時隱忍壓抑著。

顧越愣愣地看著他那雙燃起怒火的眼睛，突然紅了眼眶，聲音微弱的開口，道：“他們說，學武不能不見血，就讓我去殺死刑犯。我不想，他們就用你威脅我。”

還好，只是死刑犯而已。

葉蔚在聽到這句話后，第一反應卻是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那些人是逼著顧越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但現在看來，那些人還是有點底線的。

“沒關系。他們哪里有本事能用我威脅你。再說那些人既然是死刑犯，那么他們本來就是要死的，你不過是提前結束他們的生命而已。還替國家減少了子彈的浪費呢。”

葉蔚拍了拍顧越的肩膀，安慰道：“死刑犯的看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