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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故意氣我也別這樣說，我難受。”

“我錯了，池愿……”

“叫我什么？”

“老公……”

“別哭了，餓不餓？”用拇指擦過謝長欽眼角，池愿又開啟哄人模式。

“餓，想吃番茄雞蛋面。”

接到點單，池愿又任勞任怨的去給他煮面，面對謝長欽他總是無法狠下心來，想慣著他，寵著他，就算生氣，也不想看他哭，大概上輩子欠了謝長欽幾個億，才會這么忠犬的追著他跑。

兩人默默地坐在桌前對著吸面，氣氛已不如之前那般壓抑。看池愿將雞蛋夾到自己碗里，謝長欽知道，這架算是吵完了，他什么都沒有失去。

“我去墨西哥，還談成了一件事……見了以前的朋友……我們……打算開聯合畫展。”謝長欽紅著鼻子吸完最后一口面，擦擦嘴巴主動和池愿交代他在墨西哥的事情。

“開畫展不錯，你也小有名氣了，會有人來看的。”

“哦……”本來想和池愿坦白一下自己以前的事，但話到嘴邊又羞于啟齒，畢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歷史。

“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察覺到他的忐忑，池愿放下手中的碗，靜靜地等著他開口。

“就是……想和你說說，我以前的事……但是我覺得這不是什么好聽的故事，你知道了只會難受。”謝長欽也是男人，他知道有些男人會介意另一半以前的經歷，特別這些經歷和性掛鉤，會更讓人不愉快。

“你說，我愿意聽。”

一個晚上，池愿坐在飯桌前，聽謝長欽講他的過去，那一段他無法參與的混亂日子，姜慕巖跳樓后他在學校受到的畸形關注，離開后遇到夏新石的點點滴滴，以及夏新石走后他的生活。他說得零零碎碎，一件件事情的順序顛三倒四，池愿卻并沒有阻止他。

“我不懂，為什么姜慕巖可以輕易地拋下我，也許他更愛前女友，但是既然愛魏寧他為什么要和我……”想到天臺那一段，謝長欽還是開不了口，他很想說出來，身體卻拒絕了他的想法，如鯁在喉，他努力了很久，眼淚又落了下來，他用手背不停地擦拭，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聲，“啊……啊……我……”像被人勒緊了喉頭，他始終無法順利地把那天天臺上的事情說出來。

“不說了，不說了，等以后想說了再說。”拍著謝長欽的背給他順氣，池愿在他發旋上親了口，謝長欽愿意和他說，已經難得，再強求下去，他還沒做好心理建設只怕會更加受傷。

“可我想都告訴你……”

“不用努力證明什么，你愛我，我接收到了，親愛的我也愛你。”

小劇場

謝長欽：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翻譯：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我要咬壞你的拖鞋，我要離家出走！）

池愿：氣炸！可是還要面帶微笑給它鏟屎、喂食。

第29章

二十九

謝長欽病好了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吉德諾，把他綁在畫室里，穿著他的衣服金蟬脫殼，這事怎么說都得給對方道個歉。

“上次……對不起。”干事的時候不覺得，面對面道歉倒是羞恥萬分，謝長欽低著頭，從臉一路紅到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