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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了!此刻池愿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長欽以前受你照顧了,期待我們兩家能有機會合作。”把謝長欽摟在懷里,池愿朝吉德諾舉杯。
“池家就是靠謝家兒子給自己睡客戶的嗎?大開眼界!”一陣鼓掌聲突兀的插進三人的對話里,池愿一看,原來是陳氏的二公子陳鳴霄,他們跟陳氏存在一點競爭關系,但也算不上你死我活那種,這二公子就是典型的二世祖,能力不如大哥,品行學術不如老三,別的沒學好把他爹獵艷的本事學了十成十。從他話里,不難猜出剛才三人的對話都被他聽了過去。
看來這也是個炮友……連連看來了,池愿肯定。
“你這說哪的話,我和長欽曾經有一面之緣,對他的畫頗為欣賞。”吉德諾打著圓場,他可比陳鳴霄沉得住氣。
“別裝了,去過那家畫廊的人都知道,那有個神秘尤物,不定期出現,但只要遇到勾一勾手指頭就跟你睡,只是沒想到這尤物來頭不小,謝公子你這是去民間體驗生活當杜十娘嗎?”陳鳴霄最近在爭取一個地產項目,本打算拿這個項目到他老頭兒那去邀功,誰知道最后招標時池愿半路殺出來把項目給拿走了。本來他公司沒有池愿的資質優質,核價方面也是池愿這邊更有優勢,這本是公開投標,大家公平競爭愿賭服輸,但這個陳鳴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一心想靠這次在家里爭寵,這下黃了,面子拉不下,于是把怨恨都投在了池愿身上。本來池愿結婚他是不愿意來的,但是大哥和小弟都來,他要不來這也看不過去,于是就不情不愿的來了。
不來還好,來了一看,哦豁!另一個新郎還是自己以前想睡沒睡成的人,這新仇舊怨堆在一起,陳鳴霄不淡定了,尼瑪憑什么池愿就是人生贏家,搶了他的項目,還睡了他沒睡成的人。
“陳公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抓住謝長欽的手,手指安撫性的搔了搔他的手掌心,池愿瞇起眼看向陳鳴霄。
“怎么,老婆一雙玉臂千人枕,睡起來感覺如何?”陳鳴霄聲音故意放大,引來了周圍的人。
“陳鳴霄,說話要講證據,別因為商業上的競爭輸給我,就侮辱我的另一半。”池愿往前走上一步,低著頭蔑視地看著陳鳴霄。
陳鳴霄投標輸給池愿是不爭的事實,對這個項目關注過的人都知道結果,池愿先聲奪人把這事抖出來,就是為了給旁人一個引導,制造出陳鳴霄是為了報仇而信口開河污蔑謝長欽的假象。
“我說錯了嗎?你旁邊這位吉德諾可是跟你太太共度春宵過的。”見池愿毫不退讓,陳鳴霄又把吉德諾拉入戰場,他認為吉德諾跟謝長欽睡過,即使吉德諾對謝長欽結婚沒反應,池愿也應該因為被戴綠帽而氣得失去分寸。
但是說這陳鳴霄腦子不好使,他還真不好使,人家三人剛才都沒吵起來還說以后要合作,現在能被他給拖下水么?顯然不行。
“陳少爺,我看你是誤會了,當初謝公子初到B城,和一群藝術家居無定所,我欣賞他們的畫作,于是提供了住所,收留了他們幾晚,想必陳少爺是因為工作太累失了判斷。”吉德諾用周圍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解釋著,謝長欽的過去就這么被捕捉痕跡的掩了過去。
周圍人議論紛紛,謝家和池家二老被騷動引了過來,而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陳家大少爺陳斂見陳鳴霄丑出得差不多了,忙出來打圓場。
“我弟弟今天喝多了,說了胡話,得罪得罪,我替他道歉。”陳斂先給池愿和謝長欽道歉,然后拉著陳鳴霄來到謝家和池家二老面前,鞠躬賠罪后就起身告辭了。
大喜日子,這點不愉快在大家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