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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再見面,你就和他結婚了,我還要給你做嫁衣。”計非塵苦笑,然后便跟助理商討服裝需要修改的地方。上一次本就應該他親自量身,但人在國外脫不開身,就讓助理做了,誰能想到回國后,就遇到這么個糟心的局面。
聽到計非塵的話,池愿怎么都覺得他是在罵自己,不是有一首歌唱到:我深深的愛著你,你卻愛著一個傻逼,傻逼卻不愛你?,你比傻逼還傻逼?,你還給傻逼織毛衣?。計非塵那語句,從引申含義上講,池愿覺得這完全就是在借梗!
這不想還不要緊,一想到這,池愿像著魔一般,腦子里不停的回放那句“你還給傻逼織毛衣。”搖了搖頭,自從找到謝長欽后,他覺得自己也越來越不正常了。
回去的路上,池愿有點焦慮,他像遇到了薛定諤的貓,謝長欽和計非塵睡沒睡過,他不敢肯定,又怕問了之后謝長欽隨口胡扯,沒睡說成睡過這讓他更心累。
強裝淡定終于回到了屋子,池愿決定喝杯酒冷靜一下,謝長欽睡了那么多人,這計非塵要是褲下之臣也不稀奇,自己對金哲一說不在乎,但是有這么個活生生的綠帽子就在自己旁邊,他心里還是有點煩悶的,他不介意謝長欽曾經跟這人睡過,但是他怕計非塵賊心不死,想抓空擋藕斷絲連。
謝長欽看池愿坐客廳喝悶酒,當然能猜到他在糾結什么,他坐到池愿身邊,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跟他睡過,就一次。我和你簽過合同,以后不會和他有什么來往。”謝長欽主動坦白。
樓上的另一只靴子終于落了地,池愿有點自虐成功的快感。但他還沒高興多久,謝長欽的話就讓他想揍人,“技術又不好,才不要來第二次。”
“我說,你別總是……”
“不要下三路?藝術與性本來就是相通的,性能激發靈感,性能喚醒本能,性是人最深層次的欲求,性……”
“行行行,我認輸。”池愿舉雙手投降,他實在拿這個奔放的謝長欽沒轍。
其實在他看來,現在的謝長欽才真像個搞藝術的,奔放而不羈,這本來很好,但是在有些地方,他真有些招架不住。也沒見所有的畫家都瞎搞啊!可是這事兒他不能說,也不敢說,就怕說了謝長欽又跑了。
以前謝長欽那不食人間煙火的靦腆個性,畫畫也總是帶著一些清冷氣,不是說不好,池愿不懂藝術,但他總感覺謝長欽的畫里缺少了煙火氣,而找到謝長欽線索的那副畫里,池愿感受到了畫者的情緒,痛苦、壓抑以及渴望救贖,一副風暴為主題的風景畫,將兩人斷掉的關系又續了起來。池愿不知道謝長欽為何會變成這樣,他卻從畫里感受到謝長欽的靈魂在向他求救。
“我覺得我有必要先找你確認一下,你睡過的那些人,你還能記得有哪些人物么?”池愿覺得像自虐狂,媳婦感情經歷豐富就算了,他還得一個個確認,這萬一婚禮上,褲下之臣來個連連看,那場面就尷尬了。
“你明知道我記不住人臉,你居然問我有哪些人?”謝長欽認為池愿在跟他開玩笑。
“他們沒說過自己的身份么?”池愿問。
“每個人就睡了一兩次,我怎么能知道睡的是大老板還是搬磚的。”
“不是我說你,身份不確認,人臉分不清,你到底是以什么標準來睡人的?”池愿無法理解謝長欽的邏輯了,一般人打炮吧,要么臉順眼,要么就圖錢,謝長欽圖啥?
“大概,看屌?”謝長欽自己都不確認。
“你別告訴我你辨人也是看!屌!識!人!”池愿有些崩潰了,把心里恐懼的猜疑問了出來。
“那倒沒有,如果你沒抓我回來,沒準過一兩年我能練成神技。”謝長欽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