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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室里悠揚著曲子,燈也亮著,那只黑金腕表孤零零躺在把桿下的地面,表盤里指針滴答滴答依舊在走。
而主臥只有清晰入耳的聲息。
他在一陣迅速中,重重喘著命令她,以后不準再關機,她只能哼著不清白的聲調乖乖答應。
“哥哥,好久了……”許織夏整個聲腔都嬌媚得不成樣子,腦袋晃得很,頭頂每下都撞在他豎起的枕頭上。
紀淮周俯身下去:“看看哥哥的手表,幾點了?”
“掉了……”她嗓音都是破碎的,艱難溢著字眼:“你去……找找。”
他喘著:“哥哥找不到。”
許織夏似哼吟又似嗚咽地埋怨:“你就是不想看……”
紀淮周低啞一笑:“寶寶好聰明。”
他夸獎,低下臉親到她的喉骨,像是給予某種獎勵。
許織夏漂亮的天鵝頸敏感地仰起,想惱他,又惱不起來,只能盡力屏住聲。
半明半暗間,他身軀輪廓健美,襯衫和西褲早都丟在床尾凳,許織夏雙膝抵著心口,舞裙倒還皺巴巴堆在身上,魂都被撞散了,哪還有心思惦記著舞裙。
她別過臉,眼里含著水,濕霧中看見他撐在臉旁的手。
掌心壓著真絲被套,因欲意亢奮,指關節的骨骼曲起,青筋脈絡布滿手背,力量感隨著用勁顯現,將被套抓出色氣的褶皺。
許織夏不由也攥住一層被套,腳趾繃緊,體腔里的呼之欲出感和之前的不太一樣,好似有一瓶汽水在搖晃。
那朵羅德斯迫不及待要盛開出新的樣子。
許織夏因未知而恐懼,顫動的聲線染著絲害怕:“哥哥,我有點奇怪……”
她緊緊閉住眼,眼尾濕漉。
紀淮周虛瞇了下眸,若有所思,雙唇貼著她耳垂蹭:“別怕,交給哥哥。”
“等等,哥哥等一等——”她忽地亂了。
他非但不休止,反而愈演愈烈:“她在咬我。”
男人低喘的話語在那時是一種羞恥的取悅,許織夏想捂住他嘴,但人迅速在窒息。
而他在耳邊,持續催著她:“寶寶好會咬。”
那瓶搖動的汽水剎那間擰開了蓋,不知名汽水一股腦地沖了上來,許織夏指間的被套猛地扯緊,聽力瞬間消退,不曉得自己當時出了什么樣的聲音。
舞裙終究是弄臟了。
許織夏當時大腦空白,已無余力思考,只感覺到他又是給她擦身子,又是換床單,再回來哄她,她累得沒幾分鐘就沉睡過去,但這一覺睡得有種說不出的放松。
不知是凌晨幾點,身邊暖意彌散,許織夏迷迷糊糊醒了,他半天沒回,她一直處于神游狀態,直到床面輕陷,他溫熱的身軀靠近,重新抱她進臂彎里,許織夏才睡安穩。
他身上破天荒有了極淡的煙草味。
今晚他對那事不置一詞,而這絲煙草味出賣了他在黎明破曉前掩飾著的黑暗本質。
情愛上的放縱,許織夏是不會記他仇的,雖然他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里,但失著分寸也是在理智之內。
許織夏只會委屈巴巴往他懷里擠,再惱都能被他哄好。
也有哄不好的時候。
比如天光亮起,她醒過來,看見舞裙在地上軟塌成一團,潮濕過的痕跡不堪入目。
有她的,也有他摘掉,在外面放出的罪惡。
明晚就要商演,許織夏欲哭無淚,哼哼著怨他的話,在被窩里打他踢他,又舍不得用力,力道跟羽毛似的撓著他,調子混著剛醒的鼻音,顯得嗲聲嗲氣。
紀淮周靠著床屏,反倒在笑。
她氣惱,要走,被他撈回去,他又是一陣好哄,說好了好了,哥哥給你洗干凈。
“都賴你。”許織夏悶悶的。
她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顆蓬亂的腦袋,壓著枕頭,紀淮周裸身坐著,低頭看她:“怎么只賴我,不是也有你的東西。”
許織夏不吭聲,臉埋進被褥里,被他托回出來:“躲什么?”
“丟臉……”她兩只手都去捂住臉。
男人做那事就喜歡放開了享受,喜歡看到小姑娘因他嘴唇微張,表情迷離銷魂,那都是情趣的愉悅因子。
但女孩子羞恥心重,事后回想,只覺得自己放浪得很。
不過昨晚顧不得循序漸進,確實荒唐過了,親親抱抱她都能臉紅,何況昨晚是以另一種陌生的形式登到了制高點。
紀淮周拉下她手,指腹摩挲她臉頰:“只有哥哥見過,丟不了,你在哥哥面前可以是任何樣子,用不著遮遮掩掩。”
他哄著,許織夏逐漸溫順。
在認知的流域,他永遠都在為她擺渡,性上如此,初中月經初潮也是如此,他總會明白告訴她,不用羞恥。
紀淮周俯身,手肘抵在她枕邊,直白而明確地同她說:“跟哥哥做愛不要有顧慮,你只要享受就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