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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蕭斜陽拖離明王身后。
蕭斜陽尚未反應過來,步傾流改為一手桎梏著他的腰,一手橫在他胸前握住他的左肩頸,隨后,便是惡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右肩頸處。
圣荊想不到步傾流黑化起來,舉動如此瘋狂,他的舉止間滿是暴戾,像是要生吃了蕭斜陽一般。
看著眼前一幕,溫言終于反應過來了:圣荊熟悉龍脈內的一切機關,他早已跟蕭斜陽商量好,讓蕭斜陽躺在臥龍棺材里,等到關鍵時刻,圣荊會引動機關,將蕭斜陽帶出來,讓他趁機解決明王。但很顯然,蕭斜陽沒料到,圣荊的心能這么黑,在步傾流差不多被葬歸搞死之時,才引動機關。
步傾流死死咬住蕭斜陽不放,蕭斜陽偏過頭硬生生地受著他這一口狠的,心想:這貨怎么會出現在此處?!但他沒能想那么多,盡快安撫暴走的步凌月比較重要,否則可能會被要死。他邊忍受著疼痛邊伸手撫上步傾流的臉,可他摸到的卻是滿手的血污。
觸感粘膩的血讓蕭斜陽瞬間清醒:一開始他從臥龍棺材里跳出之時,第一眼看見的,便是明王,他滿腦子皆想著解決掉明王這個禍害。因而直接忽略了步傾流,也忽略了空氣中那陣詭異的雪蓮異香。
引動臥龍機關讓蕭斜陽能夠找準機會刺殺明王的,是圣荊。對,是圣荊的走位問題!圣荊根本就是耍了心機,圣荊的走位能保證自己打開棺材以后,蕭斜陽第一眼看見的,是明王。
蕭斜陽沒空跟圣荊計較,他早已因泛在空氣中的陣陣雪蓮異香而心顫。香氣這么濃郁,該是流了多少血?傷口在何處,深不深?
待到步傾流松口了,蕭斜陽猛然轉過身來,強行將步傾流壓在身下,只一眼,他便看見了步雪蓮胸膛處那深深的刀痕,他掏出隨身攜帶的藥粉,毫不手軟地一把灑在步傾流的傷口上,隨后撕爛自身外衣,快狠準地捂在步傾流的胸口上,他道:“花兒,有點疼,忍下。”
步傾流用紫得發黑的雙眸死死地盯著蕭斜陽,臉上那陣冰寒堅硬得錐子也鑿不開。蕭斜陽看得一陣心驚,總感覺步雪蓮下一刻便要將他活吞。
趁著步傾流暴走,段非言看準機會,將身邊死士召集起來,便要將圣荊壓制。可他料想不到的是,守在龍椅旁的侍讀會突然沖出來,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此種情況下,段非言竟然勾唇一笑,桃花眼微斜著圣荊,云淡風輕地道:“圣荊阿圣荊,我還是低估了你。原來這都是你們的一場戲,一場令我放松戒備的戲。我就想,我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地就混進皇宮,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地挾天子探龍脈!原來你早已和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連成陣營,故作布局松懈,引我前來!再和蕭斜陽來個甕中捉鱉!”
圣經只看了明王一眼,便將目光移往別處,他冷冷淡淡地道:“淪落到如此境況,皇叔還能摸清事情脈絡,當真是難能可貴。”
明王道:“皇世侄,方才參茶下腹,你那滿臉痛楚的樣子,怕不是裝的吧?為了騙倒本王,你倒是舍得下血本。竟然真的把那毒參茶給喝下,你就不怕萬一事情有變,你的好侍讀趕不及給你解藥么?”
圣荊從懷里摸出一顆藥丸,淡定放進嘴里,悠然道:“謝謝皇叔提醒。”
明王突然高聲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圣荊,枉民間將你稱作德高望重的圣賢之君。你且看看你這兩位血親,你且看看!你擒住了本王又如何?!你挽救了段氏皇室又如何?!你須記得,今日你勝,只因你能夠狠下心來,利用兩位至親去助你成事!”
聞言,圣荊的臉色瞬時黑了幾個度。
溫言心道不好,明王又開始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蕭斜陽看著圣荊,冷聲道:“圣荊,你的賬我等會兒自會跟你算!你先把你跟段非言那牽扯不清的恩怨情仇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