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前來看,只有步傾流跟蕭斜陽才知道破廟內(nèi)發(fā)生了何事,而一個出走,一個昏迷。
顧挽晴道:“姓蕭那小子呢?”
司空月道:“走了。”
顧挽晴道:“你講什么?他丟下凌月走了?我就知道這小子不靠譜,別是在外面又惹出了什么是非,早知道當(dāng)初在焚骨嶺,我就該一刀了斷他。”
一番話聽得司空月心驚肉跳,他道:“公主,你對蕭斜陽倒是狠得下心,你這心是偏著長的阿?”
顧挽晴道:“人心都是偏著長的,難道你的不是?你摸摸你自己的心,若然不是偏著長的,那你可算奇葩。”
司空月道:“我奇葩,公主你更奇葩,你小時德貴妃可愛護你了,你還跟我講她夜夜背著你哄你睡覺,如今你卻這般待他兒子,真是好生……”
顧挽晴毫不猶豫地打斷他:“宮闈之事,你這毛頭小子都清楚些什么?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司空月偏不讓她安生:“當(dāng)日在焚骨嶺,你趁著蕭斜陽昏迷之時,是不是真起了殺心?”
顧挽晴冷笑一下,問了步傾流身在何處之后,便放開司空月隨他蹦達了。
如果顧挽晴要回答司空月,那答案必然是,是。她那日,的確是有把蕭斜陽一刀了斷的決心。
可是,看著蕭斜陽那神似德貴妃的模樣,顧挽晴便下不了手了。
傅君南作為她生母,作為一朝皇后,從來只把耐心放在圣荊身上,她自小便是個錦衣玉食卻總被疏于照顧的公主。
本來傅君南尚不算過于忽略她,可自從步傾流降生以后,‘天降禍胎’事件一路發(fā)酵,賢后被傳作妖后以后,傅君南便決定常伴古佛青燈,以洗脫自身罪孽為名,封住悠悠眾口。
自此,傅君南像是沒了她這個女兒般,再也沒有過問她哪怕一件事。
在她迫切成長的日子里,在她所有被渴望被關(guān)注的日子里,一路伴隨著她,是德貴妃這個賢良淑德的女子,她所帶給顧挽晴的,是溫婉的女子特有的母性。
可有一日,她發(fā)現(xiàn),這個知書識禮溫柔大方的女子,實則是個綿里藏針的角色,她處心積慮,她步步為營,想要將母后取而代之。
原來,她過往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故意做戲給父皇看的,她作得那般真實,那般可怕。
得知這個事實以后,年幼的段思寧心里絞著絞著痛,她感覺自己像是沒有根的野草,飄飄忽忽,于是,她漏液跑到了驚華城的佛堂,躲在了圓柱后面,看著母后的背影,咬牙流淚。
她聽著母后念經(jīng),在她快要睡著之時,她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悄悄探出頭后,她發(fā)現(xiàn),一個滿身血沫子的男子潛入了驚華城,正說服她母親舍身入幽云八荒,與烏羽族和談。
那時,她還不知道,那個風(fēng)華內(nèi)斂卻滿身寒氣的男子,是元德,是才將寧府滅族卻還有膽子潛入宮中的人,是讓她自此失去生命中最重要兩個女子的人。
后來,她再也沒有見過母后。
后來,她親手為德貴妃封墓。
后來,她成了圣荊擺在江湖中的一步棋,舉著飄渺宮的名義,卻替圣荊收拾他暗暗在江湖中搞出的爛攤子。
顧挽晴想當(dāng)年想得出了神,沒留意自己坐在步傾流床前半個時辰,更沒留意到步傾流已經(jīng)清醒。
步傾流下床,為她倒了一杯茶,才徹底拉回她的思緒。
這兩日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