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斜陽有點牙疼,小花該善解人意的時候一臉不容褻瀆的冰寒之色,不該善解人意的時候卻千依百順如家養(yǎng)貓一般,是否該怪自己這個伴侶調(diào)、教得不夠好。
蕭斜陽反省了一下自己教內(nèi)人的方式,深覺自己沒出什么問題,出現(xiàn)這種狀況,肯定因為是高嶺之花太過高貴冷艷,感情空白、不解風(fēng)情、不懂雪月,以后加把勁兒教好便是了。
這下證明了詭術(shù)殘卷能控陰尸,接下來只需要用詭術(shù)殘卷作餌,便能吊出那日在靖王陵前控陰尸之人。那設(shè)計出蒼狼山誓師之局的有心人,才是這江湖最大的隱患。
蕭斜陽想放手一試,希望通過那有心人,能讓所謂的江湖正道看清,究竟正邪之分,分的是武功派別還是人心。
蕭斜陽示意那陰尸跟在自己身后,他自己則一邊走一邊將打算說予步傾流聽,怎料高嶺之花之微一搖頭,淡淡道:“無用之功。”
蕭斜陽將星目睜圓,調(diào)笑道:“我的名聲是跳進綠流河也洗不干凈了,但你不一樣,你若是能洗白,我定盡力還你原有的江湖名聲。”
步傾流遠眺著天邊星辰,眼底無一絲波瀾,他道:“你還相信,你所處之江湖,有真正道義可言?”
蕭斜陽啞然,經(jīng)過蒼狼山一事,他看到的所謂正派,都是些被武功派別蒙蔽雙眼的江湖人士,他們先入為主,只相信他們看見的表面,完全不給他這個所謂‘邪道’說一句話的機會便要將他趕盡殺絕。想及此處,他頓住了腳步,搖了搖頭。
步傾流亦駐足,他看著蕭斜陽,認真道:“既然你也覺得那江湖沒真正道義可言,何故還推我回去?”
蕭斜陽道:“小花兒,我先前想的是,若不是我私取葬歸,恐怕也不會害你至此,因而便想要助你恢復(fù)江湖名聲。可我沒想到你原本就想脫離那充滿是非的江湖,是我考慮不周。”
步傾流道:“即便是你我沒私藏葬歸,因我手上的詭術(shù)殘卷,也總有一日會被人尋上門來,身敗名裂不過是遲早的事。凡事皆因我而起,考慮不周的,是我。我該從你跟上我的那一刻,便下定決定讓你走。”
聽及此處,蕭斜陽像是被一箭穿心,那一片紅心正顫悠悠地往外冒著血,但他依舊故作鎮(zhèn)定,笑嘻嘻地道:“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從小時第一眼看你開始,便被你迷得不知自己姓什么了,賴是一定要賴在你身邊了,趕?你試試你能否趕走我?”
“趕走我再黏上便是了,黏上再推倒,推倒以后你若是敢搖頭的話,我便將你鎖在小黑屋,關(guān)上個三五年,輪不到你不愿意……阿,別跑阿,這都是小爺?shù)男牡自挘趺矗啃牡自掃€不愛聽吶?不是有句話叫互訴情衷的么……尊主你還未向我講過情話……”
眼見著步傾流越走越快,蕭斜陽正欲加快腳步追上,奈何腳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動了,他低頭一看,那白袍尸正抱著他的小腿,裂開嘴角,露出一個令人汗毛倒立的笑容。
蕭斜陽有點懵,他抽了抽腿,卻被抱得死緊,蕭小爺不高興了,臉色一沉,開始數(shù)落:“就算是抱,抱的也該是大腿,你抱小腿算是什么意思?抽水還是吃豆腐?”
白袍尸吊著沒有瞳孔的眼睛,斜挑著蕭斜陽,突然露出了一抹笑,蕭公子發(fā)誓,他從那抹笑里看出了赤果果的輕蔑之意。
步傾流見蕭斜陽漸漸沒了聲音,回頭一看,只見蕭小公子正竭力將腿從那白袍尸手中抽/出,可陰尸的力氣又豈是那么容易撤掉,蕭斜陽一時半會真抽不出腿來。
蕭斜陽看著那陰尸,覺得它的笑沒那么簡單,果不其然,那白袍尸張開了大嘴,一口咬在了他腿上。
蕭斜陽愣了一會,這東西不是被詭術(shù)殘卷控制了么,怎么可能會咬自己的主人?這東西不是有智商的么,怎么可能會喝血吃肉?回過神來之時,蕭斜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