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所謂的正義,是光看人的一張臉作出的定義?不論是名號還是品性,都是你們強加于我的東西。”
“我?guī)煶鐾鼞n,本就一無所有。”
步傾流最后一句話,瞬時震驚了在場人士,沒有人料到,四年前在鳳凰臺出現,以凌月一劍驚絕天下的少年,竟是師出仙山忘憂。
柳劍清對仙山忘憂并無興趣,畢竟在他眼中只有柳家才是代表名門至上,他見步傾流中毒良久,卻依舊口齒清晰,不免有點不安,但想到他因這毒粉喪失了反抗能力,又有顧沉風與諸多江湖俠士在場,那點兒不安勉強被他壓下。
柳劍清道:“廢話少說,快點講出那小子的下落,你不知道,為了布這個局抓你,我可費勁了。知道你來了樂平,而且專喜歡走山路,我可抓了不少老弱病殘,在每個山頭的各個方位丟下,就等你路見不平的時候,裝你入局!”
聞言,柳書程心里一驚,抓住他哥的袖子,急聲問道:“大哥,你不是說找些人來演戲騙過步凌月的么?難道那些人真的是你抓來,不是你給銀子讓他們演的么?”
柳劍清一把揮落柳書程的手,惡聲道:“演的人演得太假的話,怎么騙過他?!當然是尋真的人來,那些老弱病殘不喊得大聲一點,慘一點,他會聽見么?他會出手相救,暴露位置么?!”
柳書程被柳劍清一番話說得無言以對,只搖頭往后一退,他哥這回惹出了大禍了,不知又要靠多少銀子才能擺平。
步傾流因柳家兄弟的對話,大概知道柳劍清都做了些什么,他抬起手指往帝陵的方向一指,淡聲道:“他拿了香爐以后,性情大變,一路往帝崚而去,據聞帝崚境內藏有打開香爐的方法。”
顧沉風心里一驚,沒想到步傾流會在最后說出蕭斜陽的下落,但之后步傾流說出來的話更讓他震驚,只聞步傾流冷笑一聲,道:“呵,他得到了那香爐后,便背叛我了。如今,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柳劍清見步傾流終于肯講出蕭斜陽的消息,大喜著準備安排人手直上帝崚,他狠拍了柳書程的肩膀三下,道:“此人便由你押回柳家,再寫信告訴司空月,讓他給我想要的藥。記得一天過后繼續(xù)給他下藥,不能讓他恢復功力。”
柳書程心想這不合禮數,畢竟眼前的,可是凌月尊,這樣做實在……
柳劍清搜走柳書程身上的解藥,給幾位門生留下一大包藥粉,便領著其它客卿門生,以及江湖人士,連夜趕往帝崚。
柳書程不是很敢不聽他哥的話,畢竟他哥性情囂張,不容得他人反抗,何況他還是庶出之子,本就地位不及。
為了避免毒網誤傷,柳書程事前服過解藥,他在柳劍清帶著人隊走后,便去拆解開困住步傾流的毒網。
正欲扶起步傾流,卻被他微微避開,柳書程尷尬地收回手,問道:“是不是忍得很辛苦?我讓人背你?”
步傾流淡聲道:“我能自己走,只需歇息一會。”
柳書程陪他一同坐在泥濘一片的山地上,對于早已在雨夜里弄臟的衣服,他已無任何感覺。
半個時辰后,待到確認柳劍清帶著一伙人走遠了,步傾流取回凌月,一站而起,面色有如寒霜。
柳書程一驚,在他還未來得及逃離之時,腰間的劍已被步傾流拔出,此時正架在他喉頭。
幾名門生見此狀況,俱是心里驚慌,尚未來得及抽出劍,步傾流周身爆發(fā)出來的劍氣便將那一張張毒網扯起,直套在他們身上。
柳家門生一沾藥粉,皮膚疼癢,關節(jié)更是痛得像是要裂開來一般,跌落在地不停打滾。
柳書程抬頭,眼里盡是不可置信,他道:“尊主……你……”
步傾流只對他道:“我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