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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有功夫了,保證伺候得公子舒舒服服。”
“是嘛,公子,來嘛,進來嘛。”
圍在蕭斜陽身邊的幾位姑娘,邊往他身上靠,邊扯他衣袖,嬌聲連連地要拉他進青樓。
本有姑娘想要去拉步傾流,但被他身上那股冷冰冰的霜雪氣息給嚇得倒退了幾步,只好轉過身,撩蕭斜陽去了。
蕭斜陽邊格開姑娘們不停吃豆腐的手,邊看黑著一張臉的步傾流,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對姑娘們道:“姐姐,我有事要忙,今天就不了,不了……”
姑娘們依舊糾纏不休,好久沒見過如此風度翩翩又禮儀頗佳的公子了,定要好生勾引,說不定能結一段風花雪月之緣。
步傾流眼眸一黯,臉徹底黑了下來,蕭斜陽心道不好,步雪蓮要生氣了。
水藍衣袖一揮,高嶺之花冷聲道:“不知檢點!”
蕭斜陽眨著無辜的眼睛,竭力推開圍上來的姑娘,隨口胡扯道:“各位姐姐今天放過我,改日,改日我定來!”
“改日一定得來阿,不來我們可不撒手。”
“對吶,說了改日就是改日,小公子可不許耍賴。”
蕭斜陽方擺脫眾位姑娘的糾纏,邊聽步傾流冷然道:“沒有改日。”
步傾流氣場太足,幾位姑娘硬是被他這一冷言冷語逼得不敢上前,只嘆道可惜了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卻是位不懂兒女情長的公子。
蕭斜陽快步跟在步傾流身后,從懷里摸出大娘送他的山楂,啃了一口,只覺酸掉牙了,他道:“尊主,你別走這么快,凌月都快要被你甩掉了,吶,你這醋勁兒……”
步傾流停住了腳步,蕭斜陽猝不及防,剎不住步子,直接撞到了步傾流背上,疑惑步雪蓮為何停住,蕭斜陽從他身后探出半張臉,只見一個道士衣飾的人正好擋住了步傾流的路。
那道士兩鬢斑白,神色肅穆,負手而立,氣場十足,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步傾流的臉。
盯了一會兒,又將目光轉到凌月劍柄上,半晌方冷哼一聲,語帶諷刺:“真是料想不到阿,江湖傳言中一身凜然正氣的凌月尊,竟然是你,呵,真是造孽!”
聞言,步傾流僵住了身子,道士的話,像是一根細細的針,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尖上,讓他疼得忘記了他本可以避開這樣的言語傷害。
道士空出手來,順著胡子,目光里盡是審視,他見步傾流一言不發,眼眸低垂,想起十多年前的第一次相見,那時眼前人方年僅六歲,出落得尚未有如今標致,卻也是粉雕玉琢,往街頭一站便惹來無數道驚訝的目光。
堪堪從腦海里截斷從前的回憶,道士繼續道:“多少年了,我竟還能遇見你,想不到你師傅果真將你養大成人了。”
蕭斜陽聽不得那道士陰陽怪氣的惡言相向,往前一站,將步傾流擋在身后,對著那道士就是一番冷語:“多年不見,還能認出我家尊主,道士先生真是好眼力。”
道士不屑道:“呵,就他那身打扮和氣質,我又怎會認不出,再過幾十年我亦一樣認得出,難聽點講句,化成灰亦一樣認得出。”
蕭斜陽道:“有勞先生掛心了,我家尊主由我一人掛念就好,你就不必打我家尊主主意了,另外,你有話可以直講,不要出口傷人。”
道士冷哼:“我傷的是他,又不是你,哪里冒出來的小子來跟我矯情?!”
蕭斜陽心道,真是頑固的老頭,你傷他不等同于在我心上劃刀子?若不是你們這些信命的經常誤導這朵本少爺好不容易才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