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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迅捷,當他是喝醉了,錯開身來讓他進門。
蕭斜陽唇角邪笑依舊,就連那弧度也未曾有一絲變化,他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步傾流見蕭斜陽這幅蠢勁兒,眼底竟露出了一絲笑意,他轉過身子往房內(nèi)走,房門大開著,留蕭斜陽杵在門外,也是在留些時間予他緩緩思考,這門到底進不進。
蕭斜陽見步傾流就這樣離開了,臉上笑容盡失,眼底一片赤紅,他疾步跟上步傾流,自身后一把抱緊了他的腰。
步傾流因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僵在原地,一時半會未有任何動作,時刻流淌間,只覺那緊貼在他后背的胸膛一片熾熱。
片刻過后,步傾流腰上泛疼,蕭斜陽下了死勁,摟得實在太緊,他輕輕拍了拍蕭斜陽有點發(fā)抖的手背,緩聲道:“先松開,你醉了,我領你去睡。”
盡管步傾流語速放緩的時候,聲音富有磁性,但蕭斜陽只聽進了宛如天籟的嗓音,沒有聽進去內(nèi)容,力道一點沒松,他將下頜擱在步傾流肩膀上,用力在他頸間蹭了兩道,呼吸間滿是清新的雪蓮香氣。
步傾流也見識過蕭斜陽醉后的樣子,纏人纏得緊還不講道理,他若是繼續(xù)隨身后人維持這個姿勢,恐怕得站到天亮,便嘗試著輕輕拉開那緊緊桎梏著自己腰身的手臂,盡量不驚到人。
蕭斜陽察覺到步傾流的意圖,不滿地緊了緊雙手,反倒是抱得更用力了。
步傾流當他醉了,言行舉止間竟也不復以往清冷,漂亮的眉目間隱隱透出一種顏色無雙的笑意。既然他喜歡,便讓他抱片刻好了。
步傾流被蕭斜陽的呼吸撩得頸窩發(fā)癢,縱是貪戀如今時刻,為了避免自己作出出格的舉動,他還是向蕭斜陽道:“再不松手,我要斷氣了。”
蕭斜陽將手勁收了一點,卻是把臉埋在了步傾流背后,一番沉默后,他方開口道:“我……喜歡你……你喜歡我么?”
一室寂靜如時光凝固,周邊空氣也仿似不再流動。
一句簡單的話,直逼得步傾流僵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來,他眼睫低垂,臉色蒼白,薄唇顫抖著欲言又止,手心被指甲掐出一片鮮紅卻不自知。
片刻后,蕭斜陽依舊等不來步傾流只言片語,他感到手腳冰涼一片,周身血液仿似在流失,情緒瀕臨失控……他喜歡步傾流,喜歡得心臟泛疼。
“不喜歡么?不喜歡……你該從一開始便趕我走……不讓我一路跟隨…”
蕭斜陽只覺被他抱著的步傾流渾身僵硬,泛著雪蓮異香的血順著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滴落到地面上,濺開一道道血花。
見此狀況,蕭斜陽心頭涼了一片,他道:“尊主,你該從一開始,便堅定地……推開我。”
他話音剛落,步傾流用力扯開他的雙手,轉過身來,清亮雙眸直直看進蕭斜陽紅了一片的眼底,心神恍惚間,一吻落于對方唇上。
蕭斜陽的話讓他防線失守,一直以來的堅持被痛擊得潰不成軍。
蕭斜陽那點微醺,被步傾流這一吻,徹底吻醒了,他微微睜大眼睛,眼底盡是不可置信,慌忙間,他一把推開步傾流。
步傾流見蕭斜陽眼底澄澈,心一沉,冷聲道:“你沒醉?”
蕭斜陽只立于原地,怔怔地看著眉間帶了些許慍怒的步傾流。
窗外夜色濃重,銀月為浮云所遮,窗內(nèi)一室寂靜,燭影明明滅滅。
步傾流手心的血越流越兇,滴落于地面形成一個個小血洼,雪蓮異香飄滿一室,他知道方才那一吻是不該,但他阻擋不了心底那股不斷噴薄而出的情感。
蕭斜陽見步傾流臉上陰晴不定,往前數(shù)步去握他的手,手心觸感一片冰涼,如墜寒譚。
蕭斜陽踉蹌著往后退了數(shù)步,方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嘶啞破碎的話來,他道:“我不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