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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關(guān)聯(lián),只要尋到那無名人,說不定便能清晰詭術(shù)的一切秘密……但樂平疆土遼闊,尋一個人,很難。
蕭斜陽突然想起山洞外的那本活地圖,對著洞口向溫言喊了兩句,將溫言喊進山洞里來。
溫言本還蹲在山洞外仔細研究那捕尸猴像,看看有沒有遺留掉的古言,聽聞蕭斜陽的喊聲,便只好先往山洞內(nèi)跑。
蕭斜陽見溫言進來了,示意溫言看那地圖,問道:“此處有何特別?”
溫言道:“被劃花了。”
蕭斜陽換了一個方式問道:“劃花之處有何特別?”
溫言道:“帝陵正北,樂平群山……要論特別之處……只有一地方。”
蕭斜陽見溫言神色不善,便道:“何處?”
溫言語帶遲疑,道:“處于群山中央,卻寸草不長,寸木不生,邪氣漫天,障氣重重……唯有……靖王陵。”
蕭斜陽道:“皇家造陵之處,本就是個邪地,還是?”
溫言道:“樂平群山本是個風(fēng)水地,但自從皇家在群山環(huán)繞之處給二皇子建了陵后,樂平群山年年招雷,以至于靖王陵那一帶草木不生,完全成了一處死地。”
蕭斜陽唇角一勾,道:“我想去看看。”
溫言出言提醒道:“那地兒很邪,你要多些準備才好往那山上跑,那是皇家也不敢管的地兒……”
末了,溫言又喃喃道:“也難怪,天子日理萬機,征個稅還要處處算計……他本就為了國事耗盡心神,又何以能騰出時間來管這些邪門破事。”
溫言此番話就像是碎碎念,蕭斜陽一時沒聽清,想著大概也不重要,便沒追問。
步傾流舉著火折子繼續(xù)往前看,看到的大多是些明王刻在上面的陳年舊圖。
蕭斜陽道:“明王跟元德太子聯(lián)手,總得有個理由。”
溫言道:“明王費了數(shù)年才跟在先帝身后推翻沈氏皇朝,先不論他位高權(quán)重,就明王作為段寧宗室一員這一點來講,明王該是視沈安宗室為宿仇,斷不可能跟元德勾結(jié)才對。”
蕭斜陽道:“那便剩下一種可能了,元德太子手上有明王需要的東西,而這件東西,能讓明王不惜奉上家國,以整個寧朝江山為籌碼。”
溫言嘆息一聲,道:“明王與詭術(shù)牽扯甚多,此等妖邪之事還需靠你兩人多擔(dān)待,我……是幫不了多少了……”
溫言作為許城少主,肩負保家衛(wèi)國重任,遲早是要被送往邊疆歷練的,他這一生注定不得自由,此等歪魔之事,他不可牽涉過多。
步傾流見再無跡可尋,將燃盡的火折子放置于地面,又向蕭斜陽要了一根插于地面之上。
蕭斜陽對溫言道:“先休息一晚,明日便可翻過這座山,屆時你往邊境去,我與尊主往樂平去尋靖王陵。”
溫言靠坐于洞壁上,抬頭看著被火光渲染得一片昏黃的洞頂,輕聲道:“嗯。”
彼時寂靜,再無聲響,溫言的眼里透出一種無奈之色,命途這東西,又豈是自身能掌控的?
蕭斜陽連日奔波身子也倦了,方閉上雙目,卻奈何總也睡不舒坦,活動筋骨間把火折子潦倒,火光撲騰了兩下,徹底熄了。
無風(fēng),無月,無聲,四周盡是一片漆黑,蕭斜陽有點慫了,怕半夜冒出道尖笑聲來,他蹭著蹭著便窩到了步傾流身側(cè),伸出爪子死死扯住步傾流的衣袖,方安心闔上雙目。
步傾流本是端坐著閉目養(yǎng)神,被蕭斜陽的動作弄至睜開雙眸,蕭斜陽睡不踏實,總愛往他身上蹭,蕭斜陽本是扯著步傾流衣袖,睡眼朦朧間,直接抱上了步傾流的腰。
步傾流正了正他的姿勢,讓他睡得安穩(wěn)些,不然他會一直往上攀,直到把人扯下來陪他一起睡,這點早在客棧之時,步傾流便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