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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惹來眾人不可思議之目光,講古先生見大家被勾起了興趣,淡淡道:“若想知道為什么,那便明日再來,明日午時,準時開講。好了,各位散了,散了。”
通常為了勾得更多的人作聽眾,講古先生往往是講到一半便不講了。
眾人還要挽留,講古先生卻怎樣也不肯留,跳下桌子,拍了拍自己脹鼓鼓的錢袋,頭也不回地走了。
講古先生走到后巷之時,被玉樹臨風的蕭公子一個瀟灑的抬腿攔住了,蕭公子身后不遠處站著高嶺之花凌月尊。
講古先生見兩人面相,該不是尋常人家的公子,遂摸摸被自己綁成辮子的長胡子,擺出先生該有的正經(jīng)模樣,道:“公子,尋我何事?”
蕭斜陽甩出一錠金子,準確來說是從凌月尊錢袋里摸來的金子,對那講古先生道:“先生,可否告知我二人,那溫家小公子何故被圣荊帝趕出大殿。”
講古先生并不為那錠金子所打動,他只道:“若想知后事如何,明日請早。”
蕭斜陽收起那錠金子,一身不正經(jīng)地摟住小老頭的脖子,滿臉邪氣,悄聲道:“您見了那位膚色欺霜塞雪的公子了么?”
講古先生偷偷打量了步傾流兩眼,方才他看見步傾流之時,只略微看了半眼便收起目光。
蕭斜陽道:“他的臉不是重點,他的劍才是重點,若是您老人家不將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刀劍無眼阿。”
講古先生收回目光,胡子抖了三抖,道:“你,你……威脅我!你欺負我小老頭,你!”
蕭斜陽道:“我沒欺負先生您阿,我給過您金子,您不要而已。”
講古先生道:“你……你目無律法!厚顏無恥!當街……當街……”
蕭斜陽道:“好了,先生無非是怕我將您今日告知我之事泄露出去,明日少了聽眾。先生,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讓無關人士知道,我蕭斜陽向來一諾千金。”
講古先生見蕭斜陽不好打發(fā),也不是好惹之人,斜著眼睛道:“當真?”
蕭斜陽爽快道:“當真。”
講古先生道:“你發(fā)誓。”
蕭斜陽道:“我發(fā)誓,有違此誓我就被腐尸斗。”
講古先生許是沒聽過如此獨特的誓言,怔忪了一下,方道:“那溫家小公子上帝崚面圣,請求圣荊帝取消溫姑娘與柳少爺?shù)幕槭拢デG帝不允,溫家小公子便在大殿上跟圣荊帝一番爭論,溫言雖取名溫言,可那張嘴卻不一般,逼得一向笑得如沐春風的天子臉都黑了,天子直接派人將溫言拖出了皇城之外。”
蕭斜陽道:“他說什么了?”
講古先生道:“那我可不知道了,若想知道,你到帝崚去問那些當時在朝的大臣吧。”
蕭斜陽道:“先生知道事情甚多,我再問您一件事。”
講古先生一臉不敢恭維,抬眼看蕭斜陽,道:“公子,你還要問吶?這些可都是我的吃飯老本吶。”
蕭斜陽道:“我方才已發(fā)誓不會講出去了,就算你不信我,也該信信那邊那位公子,你知道那位公子是誰么?”
講古先生搖頭,道:“氣質脫俗,出落標致,非是尋常世家公子。”
蕭斜陽道:“緋色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