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缺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好,到你想起前幾天你請求過的事之前,我就把你所說的冷血貫徹到底吧。"
"什么……!"
連抵抗的時間也沒有,舌頭與手指就為所欲為地糾纏上來,就好像被風浪打著的小船一樣,一次又一次推上浪尖。一分一秒都好像地獄一般的數十分鐘(到底是多少分鐘?)過去,大志的聲音都變成不成音的慘叫時,聽到了自己在叫喊中說出"求你饒了我!"的請求。
但瞳一郎惡意地問:"你要求我的不是這個吧?"
這個惡魔!內心痛罵著他,卻只能吐著灼熱的氣息呻吟:"你、你也知道的……"
"唉,我不知道耶,抱歉,我就是這么遲鈍。"
吱——!這個鬼畜!
數秒鐘的掙扎后,大志的忍耐終于到了極限,拋棄了所有自尊心叫:"……要,要做就快點!快點給俺做啦!"
"這種命令口吻我可不喜歡,來點更可愛的、羞人答答的懇求看看。"
噢啊!氣死了氣死了……!不過懇求是什么意思來著?
不甘心、羞恥、和對自己無知的惱恨夾雜在一起,大志憤怒地挺起了上半身,但是馬上又摔了下去。這時瞳一郎伸出手來拉住了大志,把他輕放回車蓋上,用放棄似的聲音說:"小心別撞著頭,本來就夠蠢的了,真不想看你再蠢下去。"
無機質的眼神,平靜的態度,冷漠的口吻,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人生氣極了。
大志一個人是怎么混亂困惑的,是怎么樣的,他完全不知道。這家伙總是擺著付沒事一樣的臉,從從容容地耍著人,所有的全部(吻也好,做愛也好,什么都好)全是大志的錯。
這不是很過分嗎?這不是非常卑劣嗎?生氣了,真的生氣了。所以大志在抱著自己的臂彎中拼命地掙扎起來,甚至把瞳一郎的眼鏡打飛了。
兩手盲目地打著對方,叫道:"你這個人……討、討厭!討厭死了!一……一點也不溫柔,冷血男!說俺、俺是笨蛋……明明說了俺討厭同性戀,你……你還做這種事。"
不甘心的眼淚流了出來,火頭一起,混亂地堆在腦中的所有詞句都流到了舌頭上,"你、你說不親俺的!卻跟那家伙親!和那家伙……做過了吧!比俺還先!和其他人也做過吧!跟俺以外的人!"
支離破碎的話一說起來就打不住了。
"氣、氣死俺了,混蛋!傻瓜!你到現在都……都跟誰做過了,人渣!說啊,說啊!"
就這樣一邊大哭大叫著一邊打著人——直等到激烈的嗚咽變成惰性的抽咽時,瞳一郎才嘆了口氣,用袖口擦擦大志流滿淚水的臉頰,玩笑似的說:"火氣撒完了吧,牙尖嘴利的家伙?"
"不、不許說我牙尖嘴利!"
"那,叫笨蛋好了。"
"說不許再叫笨蛋的吧……你好好擦啦,耳朵旁邊也有。"
"失禮失禮,好了,到底要怎么樣?你要怎樣才能滿足?"
仔細地擦干了大志滿臉眼淚的瞳一郎低聲問。大志像鬧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