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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擺縫得小,走路腿邁不開,雪照走動的時候只能小步小步地走,那細腰和臀便扭動起來了,不像女人那樣弱柳扶風,帶著些少年的韌勁,這樣瞧著卻愈發勾人,貫仲沒親近過女人,不過他覺得女人大不了也不過如此。
當雪照被貫仲一把拉到床上的說話,還不知發生了什么,意識到貫仲在扯自己衣服,雪照掙扎了一下,他也不知自己為什么要掙扎,明明人家是恩客,可是在心里又覺得貫仲和那些色瞇瞇的男人是不一樣的,可讓人失望的是,男人都改不了好色的本性,雪照失落一下又釋然,對方既然是花了銀子,要嫖他這小兔子當然是天經地義。
雪照主動吻上貫仲的嘴唇,自娛自樂地想,起碼是個俊氣健壯的青年人,起碼比老頭子好得多。
雪照的舌頭很軟,身上也軟,貫仲的手掌捏著雪照兩團臀肉大力揉捏起來,帶有點毛頭小子特有的粗暴,雪照被捏得痛叫出聲,呻吟道:
“輕一點……求爺憐惜……”
乞求的眼神更能激發男人的欲望,貫仲在雪照白皙的脖頸里啃來啃去,一邊用陽物不得章法地在雪照臀間磨蹭,雪照也被點燃情欲:
“爺,你輕一點……哈……”
不等做完潤滑,貫仲粗硬的東西已經頂入雪照身子里,雪照兩腿掛在貫仲肩上,一邊迎合身后男人快速而猛烈的撞擊,貫仲粗喘著,身下的器官被極致的濕熱腸壁包裹住,雪照富有經驗地有規律地收縮肛口,貫仲愈發興致上頭,這種他從未體會過的舒爽感受居然激得他直接泄出來了。
無論對哪個男人來說,早泄都是丟人的事情,雪照笑起來,安慰貫仲道:
“男人第一回一般都這樣,爺已經算是時間長的了。”
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少年教授床技,貫仲皺眉說道:
“你別叫我爺,我的名字叫貫仲。”
雪照貼上來,一邊用手在貫仲蜜色的健壯胸口腹肌上撩撥,貫仲很快又起了欲火,壓著雪照就插,雪照兩條腿大張著,硬起來的陽物因為身體擺動不斷搖擺,被甩來的透明粘液一點點濺在他平坦的小腹和胸口,貫仲伸手去摸那他胸口一點突起的櫻紅色,雪照挺胸讓他揉捏,一邊喘息道:
“太快了……哈……貫仲,求你……慢一些,我受不住……”
雪照被操弄得噴出精水,他肛口縮得緊緊的,將貫仲箍得險些又繳械投降,于是越發大力操弄,雪照被撞得往后退,而后又被抓著腰拽回來接著操弄。
雪照白生生的屁股上被貫仲的陰囊拍打成一片通紅,屁眼兒都被弄得合不上,一點點往外冒白精,他脫力地爬起來很熟練地自己清理,一邊對貫仲說:
“做了兩次,你會給我賞錢么?”
貫仲說:
“我想贖你。”
雪照一驚,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問道:
“什么?”
貫仲說:
“我若是要贖你走要多少銀子?”
雪照停下清理的動作,不可思議道:
“你才第一回和我做,就想贖我?”
一般會從勾欄里花錢熟人帶回去養的都是日久生情的熟客,雪照和貫仲昨晚才認識,貫仲今日就說要將雪照贖走,這足以讓他感到驚喜,也有種不真實的不安感覺。
貫仲說:
“你還不錯,既然做了我的人,就不許別人碰了。”
雪照還是覺得不真實,貫仲已經將雪照又按坐到自己腿上,再次硬挺起來的陽物“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