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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的路,這個路盲不飄丟了才怪!”頓了一下,表情轉得黯然溫柔:“不是說好了,不管怎樣都要一起面對嗎?為什么要自己跑去?等我找到它,一定要先揍一頓,再說別的……”
小鎮子上。夜晚,普通的家庭院子內。一個憔悴主婦在燈下洗衣服。旁邊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在玩水。女孩跟透明相似的容貌。突然女孩指著她身后說:“哥哥。”
主婦顫抖一下。恐懼地回頭看,什么也沒有。
對女孩斥責道:“你亂說什么?”
女孩天真狀指著媽媽身后:“哥哥站在媽媽身后呀。”
主婦驚慌抱起女孩進屋,眼睛往身后偷看,嘴里說:“不要亂說!”關門摟著女兒藏到墻角。驚怕地望著門口。
女孩又開心地一指門口:“哥哥穿過門進來了!”
主婦恐懼閉眼捂耳朵:“多多,媽媽錯了,媽媽對不起你,這么多年了,求你放過媽媽吧。”流淚。
桌上的一只碗無風自動,突然跌落在地上摔碎。女孩也吃了一驚,愣愣看著空處。
媽媽嚇得跪倒在地。
透明的腿部顯現在媽媽側身邊,并不是她跪的方向。(其實媽媽并看不見它)她對著另一個方向求告:“媽媽是有難處的,你要原諒媽媽。媽媽生下你的時候還沒有結婚,帶著一個病孩子,沒人愿意娶我。”
透明含淚接話:“沒人娶你,你就不要我了嗎?”
媽媽聽不到,自顧自:“我就帶你坐上火車,坐了很遠,隨便找了一個站下了,把你留在了那里……我是希望好心人收留你,給你治病,把你養大……”
透明流淚,眼有恨意:“騙人。你把一個有病的小孩獨自扔下,是想讓他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吧。”
媽媽:“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難過嗎?”
透明:“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害怕嗎?”
媽媽:“我怎么會知道你會遇到人販子?”
透明:“你明明能預料到我會遇到可怕的事。”
媽媽:“早知道你會死得那么可憐,我一定不會那樣做。”
透明:“可是你那樣做了。媽媽,比起那個人販子,我更生你的氣。”
媽媽依舊朝著空處哭訴:“這些年來你的魂兒一直跟著我,不肯放過我,白天夜里,睡著醒著,睜眼閉眼,我都能看到你……”
透明愣了:“哎?我是今天才找到你的,沒有一直跟著你啊?”
媽媽:“沒有人相信我說的,他們說我得了精神病,吃了藥就看不到你了。”
她爬行到桌前,摸過一個藥瓶倒了幾片在哆嗦的手里:“可是不管用,吃了這么多藥,你還是一直跟著我,一直看著我,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
透明愣愣看著。淚流滿面的媽媽把藥按進嘴里。有藥片掉在地上。狼狽而可憐的一幕。
女孩走到透明身邊仰臉看著他:“哥哥,你不要哭了。”
透明蹲下,微笑:“好,我不哭了。”
女孩:“哥哥,你還生媽媽的氣嗎?”
透明:“是啊,好生氣。”
女孩:“那你還有氣多久呢?”
透明:“我不知道。你說要多久呢?”
女孩可愛狀:“就氣到今天,明天就不氣了,好嗎?”
透明含淚點頭:“好。”手指撫過妹妹的臉蛋:“要好好照顧媽媽哦。”
起身走出,身后是仍然跪坐在地昏昏沉沉的媽媽,招手再見的妹妹。
背對著家門站在夜晚的街燈下的透明有點茫然,不知何去何從。
有腳步聲傳來,轉頭看到必勝一身風塵走近。
透明呆呆:“你怎么會在這里……”
必勝忍怒狀(男人味爆棚狀態):“我怎么會在這里?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千里迢迢地專程趕來,是為了揍一個不聽話的家伙。如果不是這個家伙摸不到碰不著,早被我揍得滿地找牙了。”
透明微笑:“沒關系,我可以碰得到你啊。”
必勝張開雙臂:“呵呵,難不成你還要揍我?”
透明抱住必勝腰臉埋進他胸口:“懶的揍,我要抱一會兒。”
必勝僵在原地,表情轉溫柔。手虛摸上透明頭發:“傻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