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蘑菇的老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重男輕女,康成皺了下眉。
這樣的人家,要是知道兒子是個同性戀,怕是會鬧出不少麻煩事來。康成心中有了些想法,對時樂淮道:“謝謝,我之前那樣對你……對不起。”
“無所謂。”時樂淮滿不在乎,“反正你也沒傷到我。”
康成:“……”
這混蛋的態(tài)度真他媽氣人。
時樂淮看他被氣到就開心,心情很好地跟他說實(shí)話:“其實(shí)我是不太喜歡連家,所以跟你說這些,就等著你跟你男朋友來場虐戀情深把連家攪個天翻地覆呢。需要資金支持的時候隨時聯(lián)系我哦~”
康成:“……”
草。
時樂淮心情愉悅地離開,沒走兩步,又來一個攔路的。
連柔向來嬌媚的容顏上多了幾分淡漠,視線隨意掃過不遠(yuǎn)處的康成,她問時樂淮:“你們認(rèn)識?”
時樂淮:“……”
他反問回去:“我們很熟嗎?”
雖然知道連柔的所作所為并非是她一個人的意愿,但這不代表時樂淮就可以好脾氣地跟她聊天了。
聽他的語氣,連柔想起自己的之前的行為,沉默了會兒,高傲的神態(tài)軟化了些,道:“抱歉。這場宴會之后,我就不會出現(xiàn)在你視野里了。”
時樂淮不解:“?”
連柔沒有多說,而是對時樂淮道:“我很抱歉之前的行為,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我應(yīng)該還會這樣做。”
她的人生已經(jīng)被父親掌控,唯一脫離的手段便是婚姻,但那也只是從一個漩渦進(jìn)入另一個漩渦罷了。
如果她能出生在時家……
連柔恍惚了下,沒再開口,朝著時樂淮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
時樂淮摸不著頭腦,這人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氣他的?什么叫再來一次還是會那樣做?
“淮寶。”
譚安易拍了下時樂淮的肩膀,看向連柔離開的方向,不解道:“他們是誰?新朋友?怎么不叫來一起玩?”
“不是。”時樂淮搖頭,“就我之前提過的,康成和連柔。”
聽到這兩個名字,譚安易皺了下眉,“他們攔下你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道歉吧。”
時樂淮聳了聳肩,拉著譚安易往伙伴們那邊去,“走吧走吧,再待下去指不定還會有人出來找我道歉。”
譚安易:“……你這兩年被欺負(fù)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