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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昆西勐地拍桌子,“你把他們弄哪去了!”
晏禛:“我覺得父親現在應該擔心的是自己。李秘書臨走前將她掌握的所有有關你瀆職犯罪的證據都交給我了,有這些證據,就算是身為參議院議員兼常設委員會副主席的你都得把牢底坐穿!”
昆西臉色大變:“你!我是你父親!”
晏禛:“在我過去的人生中你從來沒有扮演好過父親這個角色,那么現在也就沒有必要用這個身份壓我。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將證據交上去,你余生在牢里度過,身敗名裂!第二這次打大選。”
昆西:“你煳涂!你以為沒有我這個副主席的父親你又算得了什么?”
晏禛:“從小到大我取得的每一項榮譽都跟你的副主席名頭沒有任何關系,在我的學習環境中也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是你的兒子。我要站到高處從來不需要倚仗你的權利和地位!”
昆西還抱著僥幸心理:“我不相信!你在誆騙我!”
早就知道昆西會這么說,晏禛將一部分證據發到昆西終端上。
看到終端上的內容,昆西的臉色又慘白了一個度。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一個情婦手上!讓一個情婦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掌握了這么多證據,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燈下黑!
晏禛:“這還只是三分之一的證據,我那還有更多。”
昆西咬牙切齒,紅著眼睛瞪著晏禛:“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忤逆過我!”
這個時候晏禛本可以和盤托出,告訴他是因為他心里有了一個喜歡的想要守護的人,叫安世舟。但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在昆西真正辭職、徹底放下手中的權利之前,還是有可能發生變故,盡管現在這個可能微乎其微,但在父親徹底失勢之前,哪怕他已經占據了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勝算,即使有萬分之一的不確定,他也絕對不會把安世舟暴露在父親眼前。
“這你不用知道。”
“不用知道?”昆西冷笑,“我知道你能力強,或許有一天你是能站到我現在的位置,甚至比現在的我更強,但等到了那一天,別人問你為什么要做出某種決定時,你說不用知道?”
晏禛:“當我真到了這種地位,就不會有人問我這個問題。”
昆西被噎住,“你……”
晏禛:“父親就別浪費時間了,我相信你會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昆西頹喪地坐在椅子上,是,看似兩個選擇,但他其實只有一個選擇,因為另一個的真正選擇權根本不在他手上,如果他的做法讓晏禛不滿意,晏禛隨時可以強迫實現第一個選擇。
昆西沉默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晏禛沒有催他,算是給他時間好好回憶回憶自己這一生“光輝”的政治生涯。
最終,昆西開始草擬辭職文書。
他自己走,還能走得體面一些,怎么都比坐牢強。
他對自己這個兒子的了解不多,少數了解中的一點就是知道這個兒子從來不喜歡做沒有意義的口頭威脅,就是說了很多卻不見動作的那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