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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準還會說樂呵樂呵地感謝他哥。

“他說，他會好好照顧謝羽的。”何崇銘慢慢補充道，這次不用嗅，黎箐已經聞到撲鼻的濃郁的血味了。

“對了，”何崇遠突然問，“是不是該給阿鳴錢了。”

為了提高何二少的理財能力，何崇遠每三個月給他一次錢，剩了就留著，用完就死撐，反正數目就那些。

黎箐一想，點了點頭，的確是該給了。

“哦，那三千是不是少了。”

黎箐默默點頭，這是一個會讓自稱對長河的空氣過敏的何二少開著足以沒收駕照的車速瞬移過來的數目。

“開玩笑的，”何崇遠說，“怎么可能這么少，至少也要四千吧。那這次就給他四千好了。”

“……”黎箐突然覺得因為半夜被叫起而發脾氣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無理取鬧以及……幸運，“好的。”她說。

何崇遠點點頭，又想起什么似的轉頭看向沒有走的黎箐，“你有事？”

黎箐遞上手上文件，何崇遠接過去，片刻后抬頭，黎箐猶豫著問，“拍攝地，還關嗎？”

何崇遠難得的愣住了，關嗎？他突然想起謝羽憤怒的模樣，眼睛大大的，好像有多大的怒氣，又好像有多大的委屈，然后畫面一轉，是昨晚謝羽離開的模樣，謝羽沒有回頭，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后面其實何崇遠一直看著他。

當時何崇遠看著他一步步走開，模樣堅決，沒有猶豫。但從何崇遠照顧這個小孩開始，何崇遠自己早就學會關注他的小細節了，何崇遠看得到，看得到這個小孩放慢的動作，知道他的不舍，知道他的害怕。

就像離家的孩子，一邊渴望著未知的世界，一邊又留戀著熟悉的溫暖。

可憐的矛盾。

“不關了。”何崇遠疲憊地閉眼，眼睛下有淡淡的青色。

……

何崇銘洗的是戰斗澡，沒多久又蹦噠出來了。謝羽發現他還特別嘚瑟的把頭發往后梳起用發膠固定住。

洗完澡的何崇銘帶著謝羽意氣風發地向拍攝地出發。

謝羽昨沒休息好，在車上昏昏欲睡，直到何崇銘說好了才慢慢清醒過來。

上次他們兩來這是分開走的，這次謝羽也不讓何崇銘跟著。他沿著記憶里的路線，走到了上次去的地方。

王月半正在看著劇本，看見他有些驚訝。

王月半第一次見著謝羽是在的慶功會上，第一眼王月半就覺得這個少年和自己心目中的齊霄一模一樣，甚至，齊霄這個角色仿佛就是為他而創造的，王月半找了很久的人，都沒碰上合適的，看到謝羽時簡直激動得不行。

可當時少年太惹眼，慶功會上的人都圍著他。王月半圓滾滾地一只，硬是塞不進去。

那些平常一個個都怵著他的演員這個時候也膽子大了，和他調侃著，等到好不容易得空了，他又發現少年和何崇遠在一起。

原來是那個家伙的人。

王月半頓時覺得可惜。

慶功會后，王月半繼續找人，可總覺得不對，這個沒有□□那個少了氣質，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氣質兼具的，又被王月半以“你的身高怎么是奇數呢，我喜歡偶數”這個理由懟走了。

一旁的制片人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