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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蕖慌了神,在他懷里掙了掙,卻被他箍得更緊。他的懷抱依舊寬闊,卻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讓她心慌得厲害:“你做什么…… 你放我下來……”
“不是想要么’?” 他低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尖,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我給你就是了……”
雨還在下,打濕了回廊的石階。他抱著她踏過積水,銀袍下擺掃過地面,內院的燭火被夜風掀得明明滅滅,辭鳳闕將紅蕖扔在床榻上時,她濕透的裙擺掃過錦褥,洇開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我……錯了………”
紅蕖被他嚇的不輕,蜷縮在床上好漢不吃眼前虧般的服軟,只是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反手按住手腕壓在頭頂。他的掌心燙得嚇人,力道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狠意,將她的雙手牢牢鎖在床柱上。
“錯在哪了?” 他俯身看著她,燭火在他眼底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龍族的豎瞳在情緒翻涌時隱隱顯露,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錯在跑出府,還是錯在讓別的男人碰你?”
紅蕖被他眼底的陌生驚得渾身發顫,眼淚又涌了上來:“都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你放開我……”
“放開你?” 他低笑一聲,伸手扯開自己的束帶,銀白錦袍滑落肩頭,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他的指尖劃過她濕透的衣襟,帶著冰碴似的涼意,“你身上還沾著他的味道,就想讓我放開?”
他解束帶的動作優雅如舊,銀袍滑落肩頭,露出的肩線流暢如刀削,肌膚在燭火下泛著冷玉般的光,偏生那雙眼睛里,已是燎原的野火。
他忽然俯身,咬在她的頸側,力道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紅蕖疼得瑟縮了一下,嗚咽著哀求:“我都說了洗…… 我馬上就洗干凈……你……還要怎么樣……”
“晚了。” 他含糊地說著,指尖已經扯開她的裙帶。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被他粗暴地撕開時,紅蕖疼得悶哼出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你不是愛鬧脾氣嗎?不是見不得我對旁人好嗎?怎么了……現在又躲什么?還是真的惦記上了那個男人,不想讓我碰你?”
他的吻帶著雨水的冰涼和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從頸側一路往下。力道越來越重,紅蕖的掙扎越來越弱,只剩下疼的細碎的哭叫,身子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
:“疼…… 輕點…… 我真的知道錯了……大青龍……你……你饒我這一次,我以后……以后再不這樣了…………
“知道錯就該受罰。” 辭鳳闕卻對她的求饒不為所動,眼里翻騰著壓抑的怒意,只是重重咬住她的耳垂,聲音里裹著滾燙的偏執,“記著這疼,記著誰才是能碰你的人。”
“放開你?” 他捉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俯身咬在她的鎖骨上,留下斑駁的血痕,眼眸里帶著占有欲的嘲弄,:,“方才在破廟里,那個男人碰你的時候,你也是這么叫的?”
“我沒有!” 紅蕖氣得渾身發抖,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淌,肩膀被他咬的出了血,淋淋漓漓的像是雪地上的紅梅,痛的她渾身發顫,卻仍是倔強的哭著嚷嚷道,
“你明知道我沒有……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欺負我!“你不講理…… 明明是你先冷落我……”
“我冷落你,你就能犯錯?” 辭鳳闕掐著她的下頜,強迫她看著自己,““我冷落你,你就該讓旁人背你、送你,渾身帶著別的男人的氣息回來?!紅蕖,是不是你膽子再大一點,就真敢紅杏出墻?!”
辭風闕攥著她腰的手驟然收緊,力道大得讓紅蕖痛呼出聲。不等她再辯解,他已粗暴地扯開她半濕的中衣,掌心按在她后腰的肌膚上,帶著不容錯辨的懲罰意味:“看來先前冷著你,倒是讓你忘了規矩 —— 曲紅蕖,記住了 —— 我對你再冷淡,也不準你去找外面找別的野男人!這是規矩!”
“記住了。” 他鳳目里的豎紋在燭火下明明滅滅,沒有半分溫情,只有獵手盯著獵物的冷銳,“你是我的人,身上就只能有我的味道……”
他吻她頸側時,力道帶著刻意的狠,留下的紅痕也隨之滲出斑駁的血跡,紅蕖疼得瑟縮,他卻不管,只覺得這樣才對 ——龍族對自己的所有物,向來有著近乎偏執的嗅覺標記。就像猛虎會在領地撒下氣味,蛟龍會在巢穴留下鱗粉,
就該這樣,讓她疼,讓她記,讓她身上每一寸都刻著著屬于自己烙印,讓自己的龍息浸透她的骨血,讓所有生靈一嗅便知,這是辭鳳闕的人,斷了旁人覬覦的念頭,也斷了她自己那點不該有的念想。
紅蕖被按在錦榻上,骨頭像要被揉碎般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抽痛。淚水混著冷汗淌進鬢角,黏住了散亂的發絲,她費力地睜開眼,視線穿過朦朧的水汽,撞進辭鳳闕的眸 —— 那里面沒有半分憐惜,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冷漠,像在看一件沾了灰的獵物,那抹嫌惡的、仿佛她染了什么污穢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她心里。
最后一點忍耐轟然崩塌。
“我受夠了!” 她猛地掙扎著推他,委屈的哭叫著踢打著他,:,“你的規矩那么多,禁足、不許見人、連跟誰多說句話都要管…… 我再也不要受這些規矩!放開我!”
辭鳳闕的動作驟然頓住,攥著她腰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骨節凸起如玉石雕琢,卻帶著要捏碎骨頭的狠勁。燭火在他眼底投下明明滅滅的陰鷙,龍族的豎瞳在怒意中愈發清晰,豎紋里翻涌的冷戾幾乎要凝成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他忽然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后
紅蕖被他眼底的狠戾嚇得一顫,卻仍梗著脖子哭喊:“跟任何無關!是是我自己想的!你的規矩像籠子,我待在里面快喘不過氣了……”
“籠子?” 辭鳳闕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里裹著毀天滅地的怒意,卻偏生壓得極輕,像冰裂前的脆響,聽得人后頸發麻。他一雙鳳目靜得像深冬的寒泉,不起半分波瀾,可那平靜底下翻涌的暗流,卻讓人膽戰心驚。
他忽然傾身,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像被砂石磨過,帶著淬毒般的冷:“不想受規矩?”
呼吸噴在她頸側,燙得像火,說出的話卻凍得人骨髓發顫:“那就罰到你斷了這念想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