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滴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么……”
“不疼!”
她堅定的搖搖頭,臉頰卻因為他冰冷的指尖而泛起淡淡的紅暈,帶著女兒家的羞澀,
辭鳳闕沒有再責備,也沒有追問,只是看著她肩頭上的那個‘闕’字,霧靄沉沉的琉璃色眸子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紅蕖突然覺得心里的委屈少了些。至少,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冷著臉訓她,便甜甜一笑,像只小貓一般又蜷縮在了他懷里,懶懶打了個哈欠:“好困,我要和你一起睡……”
他看著窩在自己懷中漸漸熟睡的少女,不由抬手緩緩撫上腕間的荷花印記,那里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燙得他心口發疼。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對他的愛意,更像是一個滾燙的難題,這丫頭,到底要他怎么辦才好。
~~~~~~~~~~~~~~~~~~~~~~~~~~~~~~~~~~~~~~
接下來的兩日,辭鳳闕倒是沒再頻繁往暗殿跑,偶爾得空,會坐在廊下處理文書,紅蕖便搬個小凳坐在他腳邊,要么纏著他講些陳年舊事,要么就安安靜靜地剝蓮子,陽光透過槐樹葉灑在兩人身上,倒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模樣。
只是每當暗殿方向傳來些微動靜,他眉峰總會不自覺地蹙起,那瞬間的分心,像根細刺,輕輕扎在紅蕖心上。
直到那日,紅蕖如往常一般樂呵呵的去找辭鳳闕時,,正看見剛從暗殿走出來的辭鳳闕。
靖海公主提著食盒從回廊那頭走來,月白裙裾上繡著的銀線在日光下閃閃發亮。“鳳闕,我燉了些燕窩,你趁熱喝吧。” 她把食盒遞過去時,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手背。
辭鳳闕沒有躲。
紅蕖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差點從墻頭摔下去。她看見他接過食盒,看見公主踮起腳尖替他理了理歪斜的衣領,看見他垂眸時,琉璃色的眸子里竟沒有半分不耐。
“多謝。”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飄進紅蕖耳朵里。這兩個字像針,扎得她眼眶發酸。
“鳳闕,你素來愛喝蓮子羹,我特意學了幾日,你嘗嘗看?”
南鏡海公主從食盒子里端來一碗奶白奶白的湯羹,笑盈盈的遞了過去。
他當時沉默了片刻,然后是碗碟輕碰的聲響。
辭鳳闕沉默了片刻,伸手接過了玉碗。碗碟相碰的輕響,像敲在紅蕖心上的鼓點,一下下震得她發慌。她看見他用那支白玉勺舀了一勺,送到唇邊時頓了頓,終究還是咽了下去。
“味道很好。” 他的聲音依舊清淡,卻讓紅蕖猛然捏緊了手里的桃花酥盒子 。
南靖海公主嬌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親昵:“昨日我看血鳳的戾氣雖有消減,但根基仍不穩,依我看,怕是還得些時日才能徹底平復。”
辭鳳闕 “嗯” 了一聲,算是回應,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
南靖海公主從食盒里端出一碗奶白的湯羹,笑盈盈地遞過去:“所以呀,這血鳳的事一日沒解決,我便一日不能安心回南靖海,估摸著,總得在這兒住上數月才行。這樣我每日都可以煲湯給你喝”
“數月?” 紅蕖藏在石柱后的身子猛地一震,手里的桃花酥盒子差點再次滑落。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耳朵緊緊貼著冰冷的石柱,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辭鳳闕拿著玉碗的手頓了頓,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有勞公主了。”
這簡單的五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紅蕖的心上。他沒有反駁,沒有拒絕,這就意味著,他默許了公主住上數月的打算。
紅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她想起辭鳳闕之前說的 “暫時忍耐幾日”,原來這 “幾日” 竟是 “數月”。那她的等待,她的退讓,都成了一個笑話。
南靖海公主像是沒察覺到什么,依舊笑意盈盈:“你我之間,說什么勞不勞的。能為你分憂,我心甘情愿。” 她說著,又狀似無意地提起,“我還讓人從南靖海捎了些衣物和書籍過來,想著住的時間久了,總得多備些東西。”
辭鳳闕用那支白玉勺舀了一勺蓮子羹,送到唇邊時頓了頓,終究還是咽了下去,淡淡道:“嗯,都安排妥當便好。”
碗碟相碰的輕響,此刻在紅蕖聽來,格外刺耳。她再也忍不住,從石柱后走了出來,砸碎了手中的桃花歲,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眼淚搖搖欲墜:“辭鳳闕,你個大騙子!
紅蕖跌跌撞撞沖進屋子時,抓起桌上的包袱就往里面塞衣物,動作又急又亂,
“你去哪!” 辭鳳闕的聲音撞在門板上,帶著未散的急惶。他青紫色衣袍上還沾著蓮子羹的水漬,顯然是一路追過來的。
紅蕖猛地轉身,眼眶紅得像燃著的炭火,抓起包袱往肩上一甩:“我要回家!我要離開白焰城!我不想再留在這里被你騙!”
“紅蕖,你聽我解釋……”
她哭著捂住耳朵,指縫里漏出的嗚咽像被掐住的幼獸:“我不聽!我什么都不想聽!我只問你是不是真的 —— 她真的要留在這里數月!?”
鳳闕的喉結滾動了兩下,避開了她的目光,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么:“紅蕖,血鳳的戾氣反復無常,公主留下是……”
“叁個月……” 紅蕖喃喃重復著這叁個字,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肩膀直抖,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砸在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以為你說的幾日,是叁五天,最多七八日…… 原來在你心里,我的忍耐這么不值錢,可以被隨意拉長到叁個月……”
“你明知道我見不得她!明知道我看到她站在你身邊就心口疼!你還要讓她住叁個月!好,既然你舍不得她走,那我走!”
包袱帶突然崩斷,青布撕裂的脆響在屋里炸開。月白寢衣、繡著錦鯉的肚兜、還有那件他親手縫的狐裘,嘩啦啦散了滿地,像被揉碎的月光。紅蕖慌忙彎腰去撿,發間的珠釵掉在地上,滾到他腳邊。
手腕驟然被攥住時,她只覺一股灼燙的力道傳來。辭鳳闕的指節分明如白玉雕琢,此刻卻因用力泛著青白,腕間的荷花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與他清貴的玄色衣袍形成刺目的對比。他將她重重摁在床上,后背撞上床柱的剎那,紅蕖聽見自己骨頭撞出的悶響。疼的不由叫了出來,
錦被在身下成團皺起,她仰頭紅著眼睛狠狠瞪著他,卻看見他衣襟被撕開的地方,淡青色的傷痕蜿蜒如蛇 —— 那是前日血鳳反噬時的傷,只是她早已被憤怒燒毀了理智,她只是想走,想離開這個讓她心痛如絞的地方,再不回來了!
她不肯罷休的在床上掙扎踢打著他,兩人在散亂的衣物里撕扯,他如墨的發絲垂落在她的肩頭,那雙眼依舊清冷如雪山之巔的冰湖,冷的駭人。
“放開我!!放開我!”被欺騙的憤怒委屈和醋意讓她像是一只發了狂的小母獸,爭執間,她的手掌不知怎地揚了起來。“啪” 的一聲脆響,像驚雷劈在寂靜的殿宇。
ps:歐卡,大青龍表示活了幾千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臉…………完了,小紅蕖要被收拾了……肉肉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