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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水石泉蒸騰的霧氣中,紅蕖跪坐在池邊,指尖無意識地攪動著水面。目光直直盯著石門外漸漸黯淡的天光。林淵留下的 “稍等片刻” 還在耳畔回響,
她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那海棠春色一般的少女此刻渾身赤裸,只穿了一件繡著紙鳶的肚兜,身下穿了一件薄紗里裙,卻是難掩其中春色,此刻的她臉蛋紅的像個小燈籠,一雙清亮亮的眸子含著羞澀地水光。
林淵方才離開前的叮囑猶在耳畔:“修煉此功需心無雜念,衣物會阻礙靈力運轉,屆時只需著肚兜入泉,方能引天地靈氣入體。” 她褪下了身上繁復的襦裙,但是還是留了最里面的一件薄紗衣裙,畢竟林淵是個男人,她實在做不到在他面前衣衫盡褪,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若是真的可以治辭鳳闕的傷……委屈一點也不算什么……
她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蒸騰的水汽將她的臉暈染的更加嬌紅,絲絲異香不知不覺的從暗處彌漫開來。
突然,一陣寒氣襲了過來,
曲紅蕖被熟悉的氣息籠罩的瞬間,隨即便看見一個青色龍影出現,待煙霧消散,便看見辭鳳闕那冷的能凍死人的俊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一向清冷克制的目光此刻滿是怒氣,仿佛恨不得將她活生生吞了。
“我……我做什么……”
她怔怔站了起來,因為太過吃驚,全然忘了自己只穿了一個肚兜,和一件薄紗里裙,只是一臉驚訝的道,:“城主,你怎么會來!林大哥呢!?”
“事到如今,你還想著他??你就這么盼著他來么!“”
“不是的,是他說他有醫治你傷的辦法……只要他將靈氣渡給我,我就能治你的傷……”
“過來。” 他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帶著刺骨寒意。曲紅蕖搖搖頭,反而不安的往后退了幾步。
“”誰準你…… 誰準你……” 他的聲音憤怒又壓抑,像是困獸的低吼。修長的手指失控似的將她硬生生扯到自己身前,清遠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長指顫扣住她的后頸,帶著近乎懲罰的力道,“連雙修都不懂,就敢隨便跟人來到這種地方?!”
曲紅蕖被他突然的怒意嚇得眼眶發紅,他之前總是清清淡淡的,縱然是生氣也不過是蹙著眉頭輕輕斥責她幾句,但是此刻他眼中的雷霆之怒卻讓她沒由來的害怕,她委屈地嘟囔道:“我只是想幫你……”
“幫我!?用這種愚蠢的方式??!!”
“放手!你弄疼我了!”
他手指的力度很大,讓她后頸疼的厲害,偏偏卻又掙扎不開,曲紅蕖仰著通紅的臉,眼眶里打轉的淚倔強地不肯落下,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這么生氣……!,
”
話未說完,腰間便被一只青白色的蛟龍尾緊緊纏繞住了,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辭鳳闕垂眸俯視著她,眉間凝結的寒霜幾乎能將空氣凍結。“你可知林淵在騙你,你知道那個功法要你付出什么?若我今日來遲半步,你便要……” 他的聲音壓抑的斷了半截,只是那清淡的眼眸愈加煩躁。
曲紅蕖被他周身翻涌的殺意嚇的微微發抖,先前的委屈與不甘瞬間化作恐懼。望著他眼底壓抑的怒吼,她瑟縮著垂下頭,睫毛上沾著將落未落的淚珠,聲音細若蚊蠅:“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救你……”
“不知道?” 辭鳳闕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看著她泛紅委屈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唇,突然注意到 什么時候,那個只到他腰間的七八歲的小丫頭,已經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樣。
“為什么信他,蠢到連對方要把你拆骨入腹都看不出來?” 他猛然懲罰似的重重間咬在她的光滑的肩膀,喉頭壓抑的滾動著,她不由痛的叫了出來,但是攥住她纖細手腕的大掌卻收的越加緊了。
蒸騰的霧氣中,他俊臉無限放大在她眼前,手指擦過她顫抖的唇瓣。蛟瞳中的欲念漸漸若海浪洶涌,近乎將她吞沒。
“與其被別人拆吃入腹,不如…………不如讓我親自教你 ——” 辭鳳闕沙啞的聲線裹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畔,紅蕖感覺自己的腰肢被龍尾猛地收緊,整個人被迫貼上他滾燙的身軀。“什么才是真正的……‘療傷之法’。”
他突然扣住她后腦,在她驚呼聲中咬上她的唇,辭鳳闕的唇重重壓下,帶著近乎懲罰的力度。紅蕖驚恐地瞪大雙眼,想要掙扎卻被他牢牢禁錮。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掠奪著每一寸甜蜜,龍息纏繞著她的舌尖,帶著霸道的侵占意味。紅蕖的嗚咽聲被盡數吞沒,只能無助地抓著他的衣襟。
他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下移,帶著滾燙的溫度,所到之處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苗。龍尾更是不安分地纏繞在她腿間,輕輕摩挲著她敏感的肌膚。紅蕖被這陌生又駭人的觸碰嚇得渾身戰栗,淚水不斷涌出。
那個只前只有他腰那么高的八歲小丫頭就這么長大了,這幅青澀的身體也漸漸變成了少女婀娜身態,只是一想到自己若是再晚來半步,這個傻丫頭就真的要被那畜生玷污吃干抹凈,辭鳳闕的心口便不知怎么突然翻涌起狂風驟雨,,那雙素來沉靜如淵的眸子,此刻被殺意與占有欲交織成濃稠的暗潮。
她的第一次怎么能屬于別的男人?!
想象著那雙懵懂的杏眼有朝一日會為別人泛起情潮,柔軟的腰肢被他人摟在懷中,他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個,濃烈的憤怒如蛇毒一樣瘋狂纏繞住他的心臟。記憶里紅蕖仰頭對他笑時露出的虎牙、裙擺沾著草屑奔向他的模樣,此刻都化作尖銳的刺,扎得他胸腔發疼。
在那之前,他要將她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
喉結劇烈滾動著,辭鳳闕俯身逼近時,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將兩人間的水霧點燃。他的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最終停在微張的粉唇上,感受著她顫抖的吐息。
如果一定有人替她這含苞待放的身子開苞,那個人也只能是他!
這個念頭如燎原之火在心底蔓延,他突然扣住她后腦,在她驚呼聲中強勢而充滿獸欲的再次占有她的唇,在那柔軟的花瓣間纏綿啃咬。
是他先遇到她的,那他便才該是她這嬌軟和稚嫩的身子的第一個主
“別…… 別這樣……” 紅蕖好不容易在他換氣的間隙擠出破碎的求饒。可這軟糯的聲音不僅沒讓辭鳳闕停下,反而像是一劑春藥,讓他眼中的欲火更盛。
“晚了。” 他沙啞著聲音,唇離開她的嘴,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細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他的手已經撫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肚兜揉捏著,紅蕖羞恥得滿臉通紅,扭動著身子卻讓彼此貼得更緊。。
男人目光沉沉的頂著她,晦暗的眼眸翻滾著無盡的情欲和未知的深沉,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苛責,“不準動”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動聽,此刻卻無端令人心驚膽寒。他之前一直淡漠溫然,讓她似乎忘了他本就是白焰城的城主,掌握無數人生死、素來便帶著生殺予奪之權的強勢,如今想退縮卻似乎也沒了退路。
“乖乖聽話……”
他似乎看穿了她還想要逃跑的心思,垂眸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手指卻順著她的腰肢向著她雙腿間的私密之處探了過去。
“別……那里不,不可以…………”
紅蕖身子抖得厲害,終究是忍不住害怕的哭了出來,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明明只是因為單純的渡一下靈氣就好了。
男人不為所動,只是修長的手指沿著花叢一路向下,探進了少女的幽暗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