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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回答,岑凌嘆口氣,并不反駁她,實則被吊起來是不允許用手掌的,這條契約他壓根沒想過會執行,因為杭樂并沒有因為壓力主動讓他鞭打釋放情緒,她只記得契約里有這條,卻忘了這條規矩具體的執行措施。
杭樂敏感的聽到他的嘆息,垂下眸,輕聲的問:“master,我讓你失望了嗎?”
岑凌撫摸她的臉頰,溫柔的親吻她的唇瓣:“怎么會呢,puppy,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實在有些可愛。”
并沒有像杭樂期待的那樣屁股被扇腫,岑凌選擇了胸部。
岑凌下手不輕,胸部被扇打,清脆的響聲傳到杭樂耳邊,疼痛感傳來,她有些享受的閉上眼,生理性流下眼淚。
杭樂被吊在半空中,背部和腿部都綁有繩子,懸掛著不算特別難受,岑凌終究手下留情。
堪堪打了十下,岑凌停手。
“接下來的工具由我選擇,安全詞是你唯一能開口的機會,明白?”
“好的,master。”
杭樂被戴上黑色口塞,頭無力的下垂,不去亙著腦袋為難自己,保存體力迎接下面的每一次抽打。
岑凌拽著背部繩子沿著墻頂的彎鉤將她提起,杭樂驚了一瞬,睜開眼,這個高度讓她俯視著岑凌。
腿部被降低,岑凌控住她的雙腿,站在她的腿間,灼熱的溫度從后背傳來,杭樂猛地被燙到,她本能的弓起脊背,忍不住嗚咽出聲。
蠟油沿著脊椎蜿蜒而下,像一條遲緩爬行的藍蛇。每經過凸起的椎骨,都會短暫停留,將固態的滾燙壓成流動的溫熱,在冷白的皮膚上暈開冰藍色的紋路。
第二滴緊接著落在臀峰上,灼燒感順著神經末梢迅速蔓延,她咬住下唇,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胸腔的震動讓背部肌理隨之起伏,將未凝固的蠟油震成細碎的漣漪。
岑凌伸出手指,在滴落的地方打著圈,讓她適應蠟油的溫度,書房燈光很暗,藍色的蠟油泛著熒光,透出銀色的星星點點。
杭樂緩了一會兒,岑凌將蠟油繼續滴落在她的左側臀,像是終于找到適合的畫布,仍舊打著圈,像是在給畫布添加底色,杭樂調整著呼吸,閉上眼睛感受著灼熱。
直到半個左側臀被覆蓋,岑凌拿上第二塊黃色的蠟燭,斷斷續續滴到上臀部,杭樂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圖案,有些好奇的想扭頭。
隨著她扭頭的幅度,繩子猛地一下,岑凌收回手,猛拽了一把繩子:“叁十下。”
杭樂乖乖扭頭,不再動。
岑凌沒浪費那塊黃色的蠟燭,逐步走到她面前,玫瑰形狀的蠟燭被燒的殘缺,杭樂盯著那塊蠟燭,想著會落到哪里。
蠟油在她眼前低落,正巧落在她的乳頭,又好像,不是湊巧。
杭樂大口的喘息,抑制住自己想開口的求饒,不能說話的命令被她緊扣在腦中。
一滴一滴下落,胸部形成大片的明黃,從透亮的金液化作磨砂質感的固體,在皮膚上形成獨特的紋路,隨著最后一滴蠟油冷卻,像是被覆蓋一層亮黃色的薄膜。
岑凌抬頭望著她,雙手捧著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目光緩緩上移,和她的微紅的雙眼對視,他的唇落下時帶著珍視,像是輕柔的羽毛,讓她感受到癢意,杭樂仿佛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
微紅的眼眶被輕吻,直到鼻尖相碰,杭樂忍不住落下熱淚,岑凌吮吸掉她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移到她的唇瓣,兩唇相觸,杭樂順從的張開唇瓣,迎接著他的侵入。
一吻閉,岑凌和她額頭相抵,感受這寧靜的片刻。
“我允許你開口說話,你是誰?”
“是主人的奴隸,是主人的私有物,我的一切屬于主人。”
“好,奴隸,我們繼續。”
“謝謝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