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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才不像！」她抓起床頭的礦泉水猛灌一口，卻故意含在嘴里對著我臉噴，「變態專用漱口水來囉——噗！」

水珠濺到我臉上時，她笑得像隻惡作劇得逞的貓。但下一秒就被我壓回床上，喉結被她報復性地輕咬。

「難吃的東西...哈啊...要共享...」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在我頸間，虎牙不懷好意地磨蹭著皮膚。我能看見她尖尖的小虎牙上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液體，隨著說話若隱若現。

最有趣的是她的手——嘴上說著討厭，指甲卻深深陷進我的背肌。那種刺痛感奇妙地混合著快意，就像第一次喝黑咖啡時苦澀后的甘甜回韻。

當我們的汗水再次交融時，我發現這丫頭居然用我的襯衫下擺擦嘴。那團皺巴巴的布料被她偷偷攥在手心，像戰利品又像護身符。

「累死了...」她突然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喘息，「暫停五分鐘...」

糖糖整個人癱軟在我懷里，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小手無意識地在我腹肌上畫圈，指尖還帶著輕微的顫抖。

「......」她突然仰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小壞蛋...再來一次好不好？」

我差點笑出來。這丫頭明明連腰都直不起來了，居然還敢挑釁？但她的腳背正沿著我的小腿輕輕摩挲，那種像被貓尾巴掃過的觸感讓我又硬了起來。

「你確定？」我故意掐住她纖細的腰窩往上提，「剛才不是有人哭著說要死了？」

「誰、誰哭了！」她立刻炸毛，卻在掙扎時腿一軟，整個人栽進我懷里。胸口那幅乾涸的精液涂鴉隨著急促的呼吸裂開細紋，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

她的虎牙突然咬上我的鎖骨：「懲罰你......太快結束......」疼痛混著酥麻竄上脊椎時，我發現她的手已經滑到我腿間，指尖輕輕圈住半軟的男根：「它明明說...還想玩...」

床單發出纖維斷裂的細微聲響。我把她撈起來跨坐在身上時，她明明連腰都在顫了，還要逞強：「這次...這次我一定要在上面......哈啊！」話沒說完就自己絆到腿，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扭成奇怪的姿勢。

「像這樣主導？」我壞笑著摸出手機，「要不要幫你錄下來復習？」

「變態！刪掉！」她慌張地撲過來搶，動作間讓未清理的體液又蹭得一塌糊涂。當我的手指順勢滑進她腿間時，她突然蜷縮成團把臉埋進我頸窩：「小壞蛋...不準看......」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鼻音。

黏膩的水聲里混著她斷續的嗚咽。我吻掉她睫毛上未乾的淚珠，發現這丫頭居然偷偷用我的T恤下擺擦手——那團皺巴巴的布料很快就被她塞到了枕頭底下，像個藏寶貝的小孩。

床頭的鬧鐘亮著「4:44AM」。窗外晨光微曦時，她終于累到睡著的手指還勾著我的小指不放，嘴里含糊地嘟囔著：「小壞蛋...下次...一定要讓你求饒...」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