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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恩此時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的椅背,但是心下還是安慰自己肯定只是航班問題,大不了落地重新定航班,或者當什么都沒有發生回到他那去唄。
但是等下了飛機,她喉嚨緊的厲害,猜想到一種可能,但是等看到站在門口外的幾個黑衣人她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她知道跑是沒有用的,但是還是下意識拔腿就跑。
坐在車里的男人原本就陰郁到不行的臉,在看到心不在焉的女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瞬間大驚失色,跟貓見了耗子一般。
他的臉更黑了幾分,繃著的唇不禁又緊了緊。
坐在副駕駛的程深大氣不敢出一聲。
要不是副駕駛的賀延給老板突然打電話,說是他剛下飛機,看到江以恩在機場以為周屹桉和江以恩在一起。
周屹桉掛斷電話,給航班公司施壓,程深還是第一次見這個陣仗。
周屹桉直接打開車門下來,站在路口,他才覺得自己呼吸能上來一點。
車內。
賀延緊緊抓著方向盤,他看向程深,“深哥,我是不是闖禍了。”
程深扶了一下眼鏡,“沒有,你是立功了。”
“是嗎……”
江以恩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周屹桉拽著手腕扔到車里的。
她緊緊的抓著裙擺,臉蛋平靜的厲害。
到了別墅已經晚上了,又是和之前一樣的路子,男人下車后拽著她的手腕把她往外拉。
只是這次江以恩覺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扭斷了一樣,但是她緊緊的咬著牙死死不吭聲。
昏暗的別墅,王媽也不知道去哪。
江以恩重重地被男人丟在地上,她被膈的骨頭生疼。
大廳的門開著,男人逆著月光而站,雙眼緊緊的盯著她,整個人都像是炸了毛的獅子一般,壓著嗓子極其的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昨天還在我懷里撒嬌賣乖,說變臉就變臉,嗯?我還真沒被這么算計過,你真是有本事啊江以恩。”
江以恩此時也冷靜的厲害,她眼睛微瞇,身上絲毫沒有懼怕他的態度,淡淡說到,“周屹桉你把我當傻子嗎,我一直覺得你和遲昀城是不一樣的,但是現在我看,你們是一模一樣!卑鄙無恥!”
男人聽著她說的話挑眉,隨后單膝跪在她跟前,伸手撫摸上她的下巴,看著這雙瞪著他的眼睛,也平靜道,“看來你父親給你說了不少啊,你說他人都死了不把這事帶到棺材里,你說說這口氣我怎么咽下去,把他的骨灰挖出來,喂狗吃好不好。”
江以恩別過頭不讓他碰,大聲怒吼,“你混蛋!”
男人勾唇笑著,“混蛋,變態,卑鄙,無恥,你這張嘴翻來覆去就這幾個罵人的詞匯沒點新鮮的?你沒說膩,我都聽膩了,嗯?”
“你身上除了這些詞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你了。”
男人死死的看著她,聞言突然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讓你失望了嗎,讓你失望了嗎以恩,我很難過,但是有什么辦法,我不能沒有你。”他突然晃動她的肩膀,“你是不是怪我,以恩你告訴我是不是怪我。”
江以恩很想掙扎,但是肩膀又被他抓的酸痛,“我怎么會怪你,你設這么大一個局就是為了得到我,我應該很受寵若驚才是。”
從一開始江氏突然虧了一大筆錢,然后到有人注資,都是周屹桉的手筆,當時根本沒有人給江氏投錢,而周屹桉找上江崢海條件就是公布江以恩不是江崢海的親女兒,然后將她趕出去。
江崢海是不愿意的,但是周屹桉直接威脅他,如果他不愿意,沒有人再愿意給江崢海投資。
她不甘心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甘心什么。
周屹桉看著她,眼底是纏綿的笑意,是她完全讀不懂的情緒,他說,“你不用諷刺我。”
江以恩看著那一雙眼睛,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像是徹底爆發了一般,也像是就是要撕破臉的節奏,“周屹桉,你很惡心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想通過我這雙眼睛看到誰!”
周屹桉還是被她聲嘶力竭的樣子狠狠的震了一下。
突然,他似是不受控制一般猛地掐上她的脖子,整個人坐在她身上,雙眼猩紅的看著她,“我惡心?江以恩你他媽覺得我惡心?我因為誰變成這個樣子!我想通過你這雙眼睛看到誰你不是最清楚了嗎?!啊?!”
江以恩被他壓制的雙腿亂蹬,蒼白的臉頰很快被憋得滿臉通紅,她感受到男人得手不斷地用力,真的有掐死她的節奏,她知道似乎是可以服軟試試,但是她又不想這樣。
男人看著那一張快要斷氣得臉,似乎已經完全得失控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仍然在繼續,“是你先招惹我的!受不了也得受著。”
江以恩齒間艱難得蹦出一句話,“是……你先……不擇手段的……”
女人被掐的逼出生理淚水,順著眼尾緩緩落在男人撐在她耳旁的手臂上。
感受到了涼意,他這才似乎理智清楚了一些,猛地又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