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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桉看著那兩道身影,“你這種手段追女人,我不知道該說你是蠢還是蠢。”
男人冷嗤一聲,“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追她了。”
周屹桉背靠欄桿,這才正眼看他,“你倆訂婚兩年,人家小姑娘沒成年就跟著你了,你現在把人家搞得家破人亡,她現在就算愛你愛的要死要活,你覺得在親人的死亡面前,她得是毫無血性還是軟的像個包子一樣待在你身邊?”
男人站在一旁不說話,只是眉眼又低了低,
周屹桉搖了搖頭,屬實對這種感情智商為負數的人說不了什么。
江以恩一個人坐在后院的石墩上,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已經訂婚兩年,而且訂婚對象是安城的軍二代遲昀城。
按談茵的話說,今年她已經到合法年齡,應該是要領證了,但是這個男人竟然毀了她的一切。
原本沉浸在自己腦海里,為自己的朋友打包不平,腦袋突然被一個巨手握住。
回頭看到熟悉的身影。
男人很是隨意的坐在她的旁邊,然后很是順手將她抱在懷里。
“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里干什么。”
江以恩臉上蕩起笑容,“等你啊。”
周圍太過安靜,他還是被這甜膩膩的笑蠱惑了幾秒,手指摸上她的面龐,“等我做什么。”
“一起回家啊。”
他湊近聞著她,“你身上有男人味。”
她窩在他的懷里,手指調皮的滑動他的襯衫,軟軟的說到,“你胡說什么。”
她身上男人味不都是他的嗎?
他看著她的動作,好似動作語氣都太過于久違,像是甜蜜的戀人一般,太過空虛的胸腔瞬間被塞的滿滿的,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嘴角睇著一絲笑,“剛才跟江嶼白說什么,那么高興。”
“就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面,聊兩句啊。”
“離他遠點。”
江嶼白讓她離他遠點,這家伙讓她離江嶼白遠點,不知道以為她是擋在他倆中間的障礙物了。
但是江以恩還是很認真的說到,“那是我堂哥。”
“你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身邊有任何異性。”
“我都說了那是我堂哥。”
他突然厲聲,“那是親的嗎,你再犟。”
男人突然站起來將她抵在墻面上。
雙手貼著冰冷的墻面,她的臉才沒被膈上,“啊……錯了錯了,周總。”
他雙手從上面滑到她的胯部按著,“你說說你,總喜歡先抱著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等真的惹怒了我,然后再求饒,很喜歡這樣玩?還是在試探我的底線?嗯?”
江以恩閉眼,“哪敢啊,哥,你先放開我,這里萬一有人來,看到我們這個姿勢多不雅觀。”
“什么姿勢,這里到底會不會有人來,你家你不是最清楚了嗎?嗯?”
說著他已經將她的裙子全部撩上去,穿著白色純棉的內褲,他將那扒下去,月光很是柔和,她身上的衣服紋絲不動,只有屁股露了出來。
周屹桉很快被這新鮮的視角刺激的硬了起來,本來只是逗一下她,但是現在……
江以恩立馬軟著嗓子哭唧唧的說到,“我錯了周總,我們回去好不好。”
“之前不是說男人對女人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對你做,現在掙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