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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期末凌彥也越來越忙,要應付考試,還要開始著手準備論文,每日早出晚歸,倒是和沈漠的步調一致起來。
除了早餐能一起共進,凌彥和沈漠能說上話的時間并不多,臨近年關應酬也多,兩人倒是一個比一個回得晚。
直到凌彥終于放假了才有了空閑的時間。
那日天還未亮,沈漠就神經質的把凌彥吵醒了,“凌彥,凌彥,快看吶,下雪啦!”
“你瞎嚷嚷什么,一個月前就開始下雪了。”凌彥死死的閉著眼睛,抱緊了被子,一個勁的往里鉆。
“是下雪了,雪,不是雪粒。”沈漠一把將窗簾全拉開,微暖的陽光照進房間里,外面卻是銀裝素裹的世界。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真挺厚的。我們去玩雪吧。”沈漠念叨著。
“你還小吧。”凌彥嘟囔著,搖了搖頭,“不去不去,冷死了。”
“小彥彥,難得這么好的天氣啊,去嘛去嘛。”沈漠扯著被子,與凌彥不斷的角力。
“不要,我不要起床。”凌彥嘟著嘴,睜開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委屈的看著沈漠。
“小彥彥,不要一大早上的就誘惑我呀,不如我們做做運動?”沈漠痞痞的笑著,說著手就伸進了被子里。
“我靠,”凌彥從床上彈起來,“一大早上就發情,精蟲上腦了吧。”
“你難道沒意識到這是你的錯嗎?”沈漠的眼神在衣衫不整的凌彥身上亂瞟。
“關我什么事,自己欲求不滿怪我啰。”
“我不介意白日宣淫。”
“我介意!”
最終還是凌彥妥協,裹上圍巾,戴上口罩和手套,穿得密不透風,去陪幼稚的沈漠小朋友堆雪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砰。”一個雪球朝坐在石椅上的凌彥砸去,“沈漠你作死啊!”
“誰讓你坐在那跟老僧入定似的。”沈漠又捏了一個雪球,毫不留情的朝凌彥的臉砸去。
凌彥一個側身躲過,語氣不善的說:“你無不無聊?”
“你不陪我玩當然無聊啦。”
“再砸我就把你埋雪里!”
“嗚嗚嗚,小彥彥你要謀殺親夫啊。”沈漠苦著臉在雪地里畫圈圈。
凌彥無奈的看著沈漠在耍寶,見凌彥興致缺缺沈漠也只能自己玩,他堆了一雪人,給它帶上了一頂紅色的禮帽,下面堆成了裙擺的樣子。
“凌彥凌彥,你說它是男的還是女的?”
凌彥翻了白眼,說道:“當然是女的啦。”
“不對!這么可愛一定是男孩子!”沈漠笑瞇瞇的說。
十幾年前的記憶突然涌入腦海,一個神經質男孩對一個漂亮的像瓷娃娃一樣的男孩告白。
“你,你好漂亮,長大以后嫁給我好不好?”
“走開,我是男的!”
“哇,果然,這么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那天凌彥就是戴著一個紅色的禮帽,穿著白色的公主裙,他安靜的坐在那里,像個小淑女。
沈漠緩緩地走過凌彥的身后抱住他,低聲說:“凌彥,嫁給我好不好?”這是十多年前的約定。
淚水逐漸溢滿了眼眶,凌彥低著頭,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