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炸團(tuán)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桓垂頭,目光掃過那人胯下垂頭喪氣的器官。那人笑了:“我沒法碰你,我這幫兄弟可以啊。怎么,想去找沈紹飛告狀?呵,那個小雜種,爹不疼娘不愛的,你說他要是不小心出了事,會不會有人管他?”
“梁哥,這跟咱們說好的不一樣——”
夏桓猛然驚醒,臉頰一片濡濕。
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了那段被刻意忘記的經(jīng)歷,想起了那個被刻意忘記的人,也想起了自己選擇遺忘的原因。
不是什么高尚的理由,也不是出于自我保護(hù)的目的,他只是單純想要忘記,那個在恐懼之下屈服的自己——
在梁士其的要挾下,他不僅說了那些話,還被要求說了好多遍。哄笑聲一直包圍著他,猶如一條條吐著信子的蛇。
那天的記憶依舊混亂。他只記得沈紹飛喊他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那些人散開。他從角落里找到被踩得臟兮兮的鞋子,一遍遍用涼水清洗那些被觸摸過的地方。
沈紹飛看到他后很生氣,說要替他出頭。他因為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羞愧得不敢面對沈紹飛,又擔(dān)心他寡不敵眾,就悶聲不吭。再后來,他開始發(fā)燒,腦袋昏昏沉沉,等再次醒來,就看到楚儀在一邊照料自己。
沈紹飛說他告白過,也許就是那段時間。
夏桓無聲嘆息。
然而此時沒時間沉湎于過去,他從回憶的恍惚中掙扎出來,強自收斂心神,開始分析當(dāng)下的情形。
他的處境很糟糕,目不能視物,手腳被捆住,似乎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nèi),只能通過微微的震顫與轟鳴聲推斷自己正在一輛移動的車上。
臉頰貼到的地方很堅硬,上方?jīng)]有什么桎梏,不是車后座,很可能是后備箱。夏桓迅速判斷。之前的那部中,他寫過主人公被困后備箱,通過應(yīng)急逃生開關(guān)逃出生天的劇情,并為此查閱了許多車輛的后備箱構(gòu)造。
然而生活畢竟不是,當(dāng)真的處于這種境地時,夏桓卻尷尬地發(fā)現(xiàn),自己在書中的方法似乎不太實用。
首先,他認(rèn)真傾聽車外的聲音,結(jié)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緊張,聽了半天,什么都沒有聽見。
夏桓原本打算,一旦聽到其他車輛的聲音,就努力撞擊后備箱,引起其他司機的注意。可如今這一計劃已經(jīng)流產(chǎn),如果外面是荒郊野嶺,自己弄出動靜,不但無法得到救助,反而會驚動前面的綁架者。
一時間,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緩慢而吃力地移動身軀,嘗試著探索后備箱的邊緣,尋找那枚寶貴的應(yīng)急開關(guān)。
寂靜的黑暗中,只有心臟在怦怦跳動,手指已經(jīng)開始發(fā)麻。夏桓沒有太多時間,他的呼吸已經(jīng)漸漸變得困難,捆綁與恐懼不斷消磨著他的精神。
深吸一口氣,他努力維持思考。
綁架自己的究竟是誰?跟發(fā)照片的是一個人嗎?
夏桓隨即否定。那個人無論是誰,既然約定了晚上八點,又篤定自己不會放任照片流出,也就沒有了提前動手的必要。
可綁架自己,究竟有什么好處呢?
要錢?不對,沈紹飛雖然似乎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慘,一時間卻也拿不出太多錢。過去夏桓見識不多,沈紹飛就是他認(rèn)識的人里最有錢的一個,如今眼界寬了,慢慢也就明白沈紹飛白手起家,在底蘊上遠(yuǎn)遠(yuǎn)不及楚儀和褚致軒他們。
雖然這樣想有些對不住褚致軒,但之前情況混亂,褚致軒又受了傷,若要綁架勒索,他其實是最好的人選。
夏桓在心里默默對褚致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