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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9曾經是他們的同事，因為對服務的宿主產生同情，違背規則幫助宿主，被送去系統監獄，清洗掉了所有的記憶。

669還活著，但已經不是它們認識的那個669了。

“當，當然，我當然記得。”小8身上的光芒閃爍了一下，學著03的口吻道，隨后又想起什么，“所以，你說我的宿主是一個神經病？”

“我可沒有那么說。”

03道，“就算是，也不奇怪吧。”

“……”小8。

不，很奇怪。

它的宿主很正常。

小8有些生氣。

“你這次還要用積分跟我兌換情報嗎？”系統03問。

“不！”小8哼哼。

03說它的宿主是神經病，它不跟它兌換了，至少這次不兌換。

小8從房間里出來，準備前往下一個任務世界。【時空之門】外面，排起了長隊，有很多跟小8一樣的小光球在排隊。

小光球們擠在一起，嘀嘀咕咕，交頭接耳。

有小光球認識小8，隔著老遠跟它打招呼。

“回頭再聊。”小8周圍的光芒閃了閃，排到隊伍最后面。

前面的小光球一個接一個，跳進【時空之門】里。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小8快要抵達【時空之門】的時候，看到旁邊飛來一個顏色黯淡的小光球。

那個小光球的顏色太暗了，周身像是被暈烏云籠罩，很快引起了其它小光球的注意。

“那個可憐的小家伙是誰？”

“特殊部門的系統99，你不知道嗎？”

“是那個特殊部門？”

“它的宿主死在了任務世界。”

……

宿主死了？

小8聽著其它小光球的議論，憐憫地望向系統99。

宿主死亡，實在是太悲慘了，小8想要上前安慰系統99，但隊伍已經排到它了。它回頭隔著一顆顆小光球，最后看了眼系統99，跳進了面前的【時空之門】。

*

冰冷的房間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個穿著研究員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實驗臺前。男人容貌出眾，五官俊美立體，但周身卻發散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胸前的掛牌上寫著【殷月】。

“鑷子。”

就在這時，叫殷月的男人開口，站在身后的助理趕緊將鑷子遞上。

江清白是被凍醒的。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道蒼白卻不刺眼的光。緊跟著，她聞到了類似醫院的消毒水味道。

冰冷、帶著幾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