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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屬面前，他還能裝裝樣子，但是在老婆面前，他就原形畢露，什么都顧不上了。

“嗯。恭喜。”江清白朝他笑笑。

“那……”

顧相宜的手伸進衣兜里，不過猶豫后，還是沒有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或許明天，等他明天拿下城南的那塊地，贏了顧寅，再給老婆驚喜。

江清白見他不說話，疑惑地看過來。

顧相宜改口：“老婆，明天晚上，我能去你家嗎？”

江清白：“……”

顧相宜不氣餒：“我都好久沒有去你家了。”

自從爺爺將城南的誘餌拋出來，顧相宜就忙起來，已經很久沒有跟老婆親熱了。別說在老婆家里過夜，就連單獨吃個飯的時間都很少。

平日里，也就是借著會議間隙、或者是午休時間，偷偷拉著老婆的手躲在沒人的角落里膩歪一下。

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骨頭，都在瘋狂思念著老婆的信息素味道。顧相宜覺得，自己就快要瘋掉了。

要不是距離勝利只剩下最后一步，顧相宜現在就恨不得拉著老婆回去，七天七夜都不出門。

江清白微微挑眉，聽懂了顧相宜的暗示。

顧相宜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可以。”江清白點頭。

顧相宜立刻興奮起來。

“要是現在能……”

可惜，沒有“要是”。

這頓飯還沒有吃完，顧相宜就接到下屬的電話，說是明天的競標會材料，其中有一項數據有點問題，需要顧相宜回去解決。

一邊關系著明天能否拿下城南的地，一邊是陪老婆吃飯……

顧相宜陷入了兩難。

最后，還是江清白看出他的糾結，主動勸說他回去。

“也不差這一頓。”

江清白道，“等你明天贏了顧寅，我們會有更多的時間。”

“老婆，你說得沒錯。”顧相宜抓住江清白放在桌上的手，歉疚地點頭，“那我就先走了，你可以自己一個人回去嗎？”

“我是小孩嗎？”江清白笑了。

顧相宜抓起她的手背，吻了一下，抬起頭：“不，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主人。”

顧相宜結完賬，急匆匆地離開了。

江清白坐在餐廳的落地窗前，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街道的盡頭，臉上的笑容緩緩收了起來，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感情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