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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佩說:“哪里是點鹽巴的事。就怕她欺負你。你如今當(dāng)了村干事,干部身份更不好找她要回來。”
“要不回來就不要了。”蘇蕊拿著雞蛋晃了晃說:“早上吃蛋花湯?”
蘇紅佩說:“你進屋歇著,我去做。要是娘看到打雞蛋了,也不會說我。”
“行。我再瞇會。”蘇蕊把雞蛋給蘇紅佩,徑直進屋去。
說來不好意思,昨夜在小木屋里知道有方池野守著,她晚上睡得竟不錯。回到小炕上,她輾轉(zhuǎn)反側(cè),直到早飯要好了,她還在做夢。
夢里頭的方池野,背心透著肉色,腹肌盡顯。伴隨著雷霆暴雨,他越走越近,最后貼在她身前,炙熱的大手掀開空蕩蕩的衣擺...
蘇蕊心悸的不行,驚呼一聲,從春夢中飛坐起來給自己一個耳光!
人家好心好意幫你,你還在夢里造作!
蘇紅佩端著飯碗站在門口,見狀趕忙放下飯碗走過來摸了摸蘇蕊的腦門。
見她睡得披頭散發(fā),臉燙如火燒,還以為是剛才的緣故,趕緊說:“一點鹽巴而已,以后愿意給就給,我也沒怪你,何必因為這點東西傷害自己。”
蘇蕊捂著小臉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夢里方池野的腹肌太好摸了,觸感似乎還在掌心,燙得她心魂蕩漾。
早上小壩村例會,蘇蕊腫著半邊臉到了婦委會。
“沒事沒事,昨夜巡山摔到臉了。”蘇蕊面對詢問的同事和領(lǐng)導(dǎo),不得不往別處扯。
“這是上次記者寄過來的報紙。”趙阿姐結(jié)束例會后,把蘇蕊叫過來,指著報紙最下面豆腐乳塊大小的照片說:“快,小蘇同志,你上報紙了。”
蘇蕊沒想到自己真上了,拿起報紙眼珠子都快貼上去,才在里面找到自己——半閉著眼睛,唇角要笑不笑...整個臉蛋看起來有些扭曲啊。
趙阿姐遺憾地說:“她主要拍后面訓(xùn)練的民兵同志,你的相片有點模糊,要是再清楚一點就好了。”
蘇蕊說:“這樣挺好。”不仔細看認不出是她,面部猙獰、笑容詭異,幸好照片的主角不是她。
不是,既然不是特意照她的為什么還要喊她?故意讓她猙獰的嗎?
蘇蕊想了想應(yīng)該不會...人家專業(yè)著呢,可能就要看這種原生態(tài)的表情?
趙阿姐把這份報紙送給蘇蕊做紀(jì)念t,蘇蕊揣在兜里,半喜半憂,悶頭去山里修路。
另外一邊,方池野翻看著報紙,偶然見發(fā)覺一張熟悉的小臉,仔細瞅了瞅,果然是蘇蕊。
雖然半笑不笑的,也能透過報紙感受到那刻小姑娘的歡喜情緒,到底跟著照片上也翹了翹唇角。
“誒誒,燙燙。”秦山捧著四五個大肉包子進來,來回倒騰著說:“快快給我墊上,燙手。”說著,就要把大肉包子放在報紙上。
方池野迅速抽了一張,當(dāng)著秦山的面折起來,放到落鎖的抽屜里。
秦山湊過來說:“這是傳達了重要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