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直一臉無辜,他也是不明白,當(dāng)時他確實好好說了啊,他家小子當(dāng)時也沒說什么,他就以為他不會在意了呢。
鄭繡朝門的方向努了努嘴。
薛直點了點頭,心領(lǐng)神會地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母子兩人,鄭繡又是心疼又是酸澀,問薛劭說:“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疼你了?”
薛劭不知道怎么說。他是把鄭繡當(dāng)成自己的親娘的,鄭繡也的確十分疼他,待他比鄭譽也不差什么。可他心里還是止不住害怕。有些東西你沒有的時候,尚且不會覺得如何,可一旦擁有了,再失去,那就是撕心裂肺了。
“傻孩子。”鄭繡心疼地抱緊了他,“你是我跟你爹的第一個孩子,誰都代替不了。娘跟你保證,你擔(dān)心的事絕對不會發(fā)生。”
薛劭的小手還上了她的脖頸,還以一個更用力的擁抱,他啞著嗓子道:“好,我相信你。”
☆、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很快就到了年關(guān),初一那天,貴和長公主和王晗語進宮給太后、皇后請安。
鄭繡身有誥命,本是也應(yīng)該一起前往的。
但她初初懷孕,胎像不穩(wěn),身子又還是瘦弱,貴和長公主便讓她別去。
于是鄭繡就告了假,歇在了府里。
正月初一一大早,薛直、薛勤、貴和長公主和王晗語都進了宮。雖然是一齊出發(fā)的,但薛直和薛勤去的前頭,王晗語則是陪著貴和長公主去的后宮。
鄭繡眼下正是貪睡的時候,一覺起來天已大亮。
浩夜堂上下都知道她覺淺,因而連炮竹也不放了,外頭安安靜靜地倒不似過年了。
鄭繡剛坐起身下了床,茗慧和粉葛等人便捧著熱水進來了。
鄭繡一邊洗漱一邊就道:“時辰也不早了,外頭炮竹都讓人放起來吧。”
茗慧道:“二爺怕炮竹驚擾了您休息,已經(jīng)讓人把炮竹都收走去外頭放了。”
鄭繡點了點頭,又問:“孩子們呢?都起了沒?”
“二少爺一大早就起了,三少爺也過來了,兩人用過朝食玩在一處呢。”
茗慧剛稟報完,白術(shù)快步進來通傳道:“太太,外家老爺和小少爺過來了。”
這是鄭仁和鄭譽在京城過的第一個年,之前他們來探望鄭繡的時候,就說好大年初一這天來慶國公府一齊過年。
鄭繡讓白術(shù)先把他們迎到外間用茶。
她懷了身子后也不施脂粉了,用熱水敷了臉,就只涂了面脂。粉葛已經(jīng)給他梳了個倭墮髻。
她剛梳好頭,鄭譽已經(jīng)笑呵呵地跑進內(nèi)室道:“姐姐新年吉祥!”
鄭繡也回道:“阿劭也新年吉祥,來年可要快些長大。”說著讓茗慧把之前準(zhǔn)備好的裝了金錁子的荷包遞給了他。
鄭譽笑著收了壓歲錢,上前拉住了鄭繡的手,“姐姐快些吧,我跟爹都等你好一會兒了。”
鄭繡不免發(fā)笑,“你這孩子說話夸張的勁兒什么時候能改了?明明剛來,說什么好一會兒?”一邊說,一邊牽著他走出內(nèi)室。
鄭譽道:“真的呀,我跟爹一早就起了。我是想立刻過來的,但是爹說你肯定起得晚,我們在家里等了好一會兒才來的。”他說著又問,“姐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懶了?大年初一還睡懶覺。”
兩人說著話,便走到了外間。
鄭仁正坐在桌前飲茶,聽到鄭譽這話,他便看了鄭譽一眼,“阿譽,怎么跟你姐姐說話的?”
鄭譽吐了吐舌頭,不再往下說了。
鄭繡拉著弟弟在桌前坐下,白術(shù)上了新茶和幾樣糕點。
“爹,你們用過朝食沒有?”
鄭仁點了點頭,還沒開口,鄭譽已經(jīng)搶著道:“用過了,但是家里幫忙的兩個媽媽都回家過年了。朝食是爹下的面條,我、我都吃不下……”
鄭仁不由又皺起了眉頭。
鄭繡笑道:“爹,你別這么看阿譽。本就是過年,總該吃得飽飽的。”說著吩咐白術(shù)去廚房再提一些朝食過來。
“姐姐,阿劭呢?我來了怎么沒瞧見他。”
鄭繡便轉(zhuǎn)頭問起茗慧,茗慧道:“二少爺同三少爺一起出的門,應(yīng)是在前院呢。”
鄭譽便道:“那我也過去吧,姐姐讓人把朝食送過去,我在前頭吃好不好?”
大過年的,鄭繡自然都依著她。鄭譽身邊沒有丫鬟,她不放心弟弟一個人過去,便讓粉葛跟著過去服侍了。
*
鄭譽走后,鄭仁道:“你少縱著阿譽,他一年大過一年,整天就知道渾玩。”
鄭譽來了京城幾個月后,薛直便托了關(guān)系,將他送到了城中十分有名的一個學(xué)者名下當(dāng)學(xué)生,也是過年前才歇了假,鄭繡便笑著勸道:“爹也不用日日拘著他讀書寫字,他這年紀(jì),還有幾年能玩的?要我說,他日日在先生面前已經(jīng)夠拘著了,在自己家難得松快松快,便由他吧。”
見她面色相比前些日子已經(jīng)好了許多,說話也笑瞇瞇的,鄭仁不由也緩和了臉色,帶起笑道:“你這幾日身子可還好?”
鄭繡點了點頭,“好,能吃能睡的。”
鄭仁道:“你初次有孕,總會吃些苦。阿直待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