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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妙的，向佑霖感覺自己大腦被分成了兩個部分，一個部分可以看到楚衍有些關心的臉，聲音溫柔的問：“是有什么事情么？”

而另一個部分則全部放在了他眼角的無趣上，放在了他明明看的是自己，是在對著自己說話，但是話音剛落，就在和床上的貓說著自己……

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熱情和力氣似乎一瞬間被一盆涼水徹徹底底的澆了個通透。

原來面前的人一直一直，都在演戲。

“楚衍。”向佑霖輕輕的摘下來一只耳機，整個人猶如一根已經拉到臨界值的弓弦，哪怕是微微的顫動，下一秒也會弓毀人亡。

“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么？”縱然是這樣，他的語氣依舊溫柔，仿佛是旭日的陽光，卻無法再發出溫暖的光芒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么？”對于這沒來由的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楚衍有些覺得奇怪他不禁扭頭習慣性的問系統：“向佑霖這又是抽的哪門子風？”

兩個人早就在吐槽界登峰造極，這樣向佑霖忽然想到楚衍經常是在和他說話的時候，微微扭頭錯過他的視線，將視線或放在地板上，或放在床上。

原來，是在和這只貓在吐槽著自己的事情。

“我并沒有抽著哪門子的風。”向佑霖緩緩說道。

楚衍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依舊順著向佑霖的話對點心說道：“你看，他又說自己沒抽風。”這話音剛落，點心的貓眼瞪到了史無前例之大。

楚衍微微一愣神，似乎也有點反應過來了，他扭頭看向向佑霖，他甚至感覺自己脖子是僵硬的，帶著一絲絲的希望問著點心：“我剛才，說出聲來了？”

“我只是聽到了。”向佑霖上前兩步，遮擋住了楚衍看著系統的視線，眼神中是楚衍從未見過的認真：“你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

【他怎么會聽到？】系統發現它的主板都快要崩壞掉了！

“閉嘴。”向佑霖頭也不會的向后一抓，并沒有抓到什么東西，他向后扭頭，剛好可以看見點心的身形在空中的身影消失又漸漸聚攏，最后凝聚成一個幾乎是有著實體的貓咪。

他的視線捕捉到一瞬間的藍光，向佑霖如同遇到救世主一樣的連忙走到臺燈下，伸出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的摩挲著，終于在燈罩下摸出一個幾乎已經是溶在上面的監視器出來。

那個東西一拿掉，原本能看清楚系統的身影，一瞬間又消失不見。

這樣就向佑霖在絕望中又有了那么一絲絲的希望，他帶著希冀的望向楚衍：“這一切都是別人的陰謀是么？都是我的錯，差點又犯下了錯誤。”

系統生怕自己說話被向佑霖聽到，一個縱躍跳起身子來對楚衍做出了一個閉嘴不要說的姿勢。

楚衍看到了，不過下意識的轉過了頭，他看著面前向佑霖從未有過的無助的眼神，有些不忍心，但是最后還是說道：“不是……我從一開始，就在利用你。”

“砰”的一聲，系統從床上直接倒栽蔥栽到了地板上。

不過這么大的聲音也沒有阻擋楚衍接下來要說的話：“我也不想要再演戲，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忽然聽見系統的聲音，不過既然聽見了，那干脆就放開了說。”

向佑霖有一瞬間想要阻止，但還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楚衍的嘴一張一合。

“從一開始，我認錯了人，以為你是我的愛人。后來發現不是，但是我似乎失去了一些記憶，在你身邊可以找回來。”

向佑霖接道：“所以你最終還是選擇留在我身邊。”

“那么從一開始呢？”向佑霖的聲音變得很輕：“一開始，你不是認錯了人么？那么你在那段時間對我，是認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