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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清楚廖云沉自己確實很明白,他當年金丹已碎,自然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重新結丹,于是干脆他就拋開了金丹的束縛,直接逆道而修,在外人看來他就是一個當年被廢時候的丹后修為,甚至這一輩子他都是一個丹后修為,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已經和元嬰修士有一拼之力了。
他修的是殺人之道,行的是殺人之術,這些人自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動的手,因為他們的動手不是一個概念。
說真的控制自己不讓那小子死還真的有些不容易。
經過這件事情之后,好似大多數人對于廖云沉的對手都有了同情之心,滿滿甚至是有了一旦遇上廖云沉就必輸的想法,就是各門派的掌門,那些原本對自己弟子有著很高期望的人,都會和自己弟子說上一句盡力而為。
然而事情好巧不巧,廖云沉下一場的對手是何長在,就是那個前來說要報恩的何長在,何長在上臺時,那些一向以自己少主為最高的弟子甚至和他搭了兩句話。
“你不是說要報恩嗎,不如就直接棄權好了?”
了解何長在的人不禁感嘆一句卑鄙,何長在這人在門派里面就是一個爛好人,當年被一個師姐幫助過,于是她就日日擔起了幫師姐采藥的任務,有什么好東西都先拿給師姐,直到最后師姐有了雙修道侶,那道侶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的事情卻每日照做,直到最后師姐親自出口說不必如此之后他才罷休。
這樣的一個全門派公認的爛好人,怎么可能會對這樣的話無動于衷。
只見走到一半的何長在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然后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還在臺上站著等他的廖云沉,喃喃說道:“現在退出不是對云沉道兄的侮辱嗎?”
侮辱?
你現在上去就是對你們門派的侮辱了!
金陵門不是什么大門派,全門派除了元嬰期的掌門和兩個長老,修為最高的也就是何長在這個大師兄,如果大師兄都在這里一敗涂地了,那就什么也沒有了。
甚至在剛才惡回谷弟子那玩笑話說出口的時候,金陵門弟子還真的認真考慮了關于認輸的事情,在他們想來既不用上去打輸了丟人,而且還能換回一個好名聲,可惜這個大師兄在關鍵時刻就好像腦子被驢踢了一樣。
不是他們對大師兄沒有信心,而是真的先前那么多大門派的丹后弟子都已經輸了,他們這種小門小戶連個丹藥和寶器都沒有,怎么可能贏?
目前看來對這一場的輸贏最不在意的人就是廖云沉了,他站在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往上走的何長在,突然覺得此人身上有一種自己忽略了很久的熟悉感,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就好像當初拿到那個匣子一樣……
廖云沉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笑的很是溫潤自在的何長在抿了抿唇:“開始吧。”
何長在一行禮,原本站在原地的他瞬間就失去了蹤影,廖云沉不慌不忙地躍起身,剎那間擋住從四面襲來的兵刃,最后一個仰面接住了從天而下的何長在,這一刀力道很是狠厲,廖云沉腳下的擂臺生生裂開數十道口子,就是這類臺都如此,想想人身上究竟是要承受多少可怕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