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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句話有些結結巴巴:“我…我……今天切水果劃傷了……”
切水果能劃傷胳膊肘子?
廖云沉微微瞇了瞇眼睛,她不用看都知道廖云沉此時臉上對他只有懷疑,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氣急敗壞:“你有什么資格懷疑我,你自己才是最有作案動機的吧!誰知道你是不是哪個野女人在外面養的……”
“住口!”老管家剛剛從樓梯上出來,恰恰這邊老太太也讓她那親閨女似得牧遙攙扶著,走出了樓梯。她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話倒是她和老管家一同說出口的。只是這唯一的區別就是老太太一說完這話,當即就好像后悔了一樣。
她看著司月紅了眼圈,顫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最后還是收了回去,倒是廖云沉注意到了牧遙臉上鮮紅的巴掌印。
雖然是老太太叫廖云沉回來的,但是現在,她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沒有給廖云沉一個正眼,反而是一直瞧著司月,好像生怕她會不高興。司月嘟囔著嘴,坐到飯桌邊,也不等老太太動筷子,自己便在里面攪來攪去,這才吃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嚇得旁邊的女傭低下了頭。
隨著其他人都坐下,桌子上面也開始開動,年紀最小的司言眼睛又黑又圓,當真就好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大概是看到自己姐姐已經動筷子了,小家伙便拿起筷子去夾桌子上面的菜,這還沒有放到碗里,就被老太太一筷子敲在了手上。
廖云沉可以清晰地看到這小家伙白嫩的手上有一道紅色的筷子印,似乎被這樣收拾習慣了,他居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的放下了筷子,低著頭等別人都夾過菜才開始安靜的吃東西,甚至碗中的菜都是女傭夾給他的。
“你既然回來了,也是司家的親骨肉,在盛天尋找一個差事。”老太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這是今天第一次和廖云沉說話:“當然,不要覺得自己有什么特權,從最底層開始干。”
夾過一筷子菜,廖云沉認認真真吃完東西,喝了一口湯這才回答了一句話:“我有工作。”
似乎很不滿意他的拒絕和態度,老太太皺著眉頭,可惜廖云沉和她距離的有些遠,這會兒吃飯還摘下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見。
“你那什么工作辭掉就可以了,司家的人必須進司氏集團。”
“抱歉,我也不算司家的人。”
廖云沉抬起頭,一副很隨意的樣子,他戴上了自己放在一旁的金邊眼鏡,樣子倒是很小心。
“呵,就你那下三濫的工作,我還沒有尋找你私自解剖司情尸體的麻煩,還好意思在這里耀武揚威!”司月把自己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面一扔,象牙筷子啪的一聲差點彈了起來,這會兒咕嚕嚕的就滾到了地上,桌上面只留下了一片油漬。司月嫌惡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傭趕忙就過來這里擦桌子。
她仰著脖子瞥了一眼那個女傭,突然說了一句:“牧遙呢?”
女傭沒想到二小姐在和她說話,愣了一下,就是這一愣就被司月一巴掌甩在了臉上,白皙的臉頰上面還被尖利的指甲劃出了一道傷痕。
老管家當時就把那女傭拉到了一邊,卻是向司月說了一句:“二小姐,不要太過分……”
這話還沒說完,司月就站起了身,踩著高跟鞋的她甚至比老管家還要高出一些。這會兒她尖利的手指指著老管家,臉上都是嫌惡:“你還想護著你那個騷!浪賤的女兒,你是個什么東西,我們司家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