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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哭過后,顧以歡整理好情緒,看著頭上傷勢不輕,整理好自己就去了醫院。
替她處理額頭的實習醫生看見她脖子上的手指印有些為難的開口,"那個,要不要幫你報警?",顧以歡看著她眼神停留在自己的脖子,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本來說要帶著圍巾出門的,結果忘了。
她笑著回應,"不用,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實習醫生是個明白人,顧以歡脖子上的掌印怎么也不像自己弄的,但是對方都說不報警,自己就沒理由多此一舉,"哦,這樣啊",醫生專心處理她的傷口,"傷的比較嚴重,可能要縫幾針,你叫個家人過來吧"。
顧以歡眼神縹緲,"我自己也可以"。
實習醫生有些為難的看著她,"繳費,取藥,打點滴,你一個人是弄不過來的,你就算不叫家人,你叫個朋友過來也行啊"。
顧以歡有些尷尬的笑道,"哦哦好"。
顧以歡沒什么朋友,思來想去還是打給了顧以樂。
"顧以樂"
"嗯",顧以樂還在睡懶覺,弄弄的鼻音傳來。
"你來醫院一趟"
"你怎么了?哪家醫院?",顧以樂嚇得從床上跳起。
顧以樂從家里急急忙忙趕到醫院時,顧以歡正坐在加在走廊的床位上打點滴,她垂著頭,頭發被隨意挽在腦后,幾縷掉下來的發垂在耳邊,她在空中晃動著腳。
顧以歡有種想沖過去抱住她的沖動,跟那晚警察局門口的她一樣,讓人心疼的要死。
顧以樂直直站在顧以歡面前,顧以歡抬頭看他,笑著遞繳費單,"會繳費嗎?"。
顧以樂伸手接過,盯著她脖子不肯移眼神,"怎么傷的啊?",顧以歡不知道他問的是脖子還是額頭。
"自己不小心撞的",顧以歡把衣服領子往上拉。
顧以樂"嗯"出聲,轉身去繳費。
回來時,顧以樂手里拿著新買的白色圍巾,他替顧以歡圍上,"圍著吧,暖和"。
顧以歡手撫上圍巾,是毛絨絨的觸感,看著坐在他旁邊的顧以樂,"昨天的圍巾我還沒還你呢"。
"送你了,你圍著比我好看",顧以樂手撐在身后。
顧以歡手背拍了一下顧以樂的胸脯,試圖活躍氣氛,"那是因為你姐姐好看!"。
顧以樂一下逮住她亂動的手。
"怎么這么冰?",他兩只手捂住,放在嘴邊哈氣。
顧以歡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受,暖暖但怪怪的,她試圖收回自己的手,"臭小子,你是不是經常在學校用這招騙小姑娘?"。
顧以樂握著她手不放,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只有你"。
顧以歡不知接什么好,任由他拉著手,倆人就這么安靜坐著。
從醫院出來,顧以歡表示可以自己回家,讓顧以樂趕緊走。
顧以樂不肯離開,手插在褲兜,表情有些許不爽,"讓我來就來,讓我走就走,顧以歡,你把我當什么?"。
顧以歡拉他袖子,安慰道,"知道了",把他拖進一旁的便利店,"顧少爺肯定還沒吃早飯呢吧,姐姐請你吃了再回去"。
顧以樂不愿意,被顧以樂在身后一步一步推進去,"下午一點了,你請我吃什么早飯啊?"。
顧以歡給顧以樂挑了幾個飯團,選了兩瓶飲料就去結賬,"那就早午飯一起吃嘛",自己拿出一瓶飲料,讓顧以樂提著東西。
顧以樂奪過她手里的飲料,替她擰開瓶蓋又遞回去,"您這請的早午飯也太寒酸了"。
顧以歡喝了口水,蓋上蓋,作勢要打他,"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