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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轉而對著宋言墨道:“那你便跟著吧,我反正多個使喚的無所謂……”
宋言墨臉一黑,大步走了出去。
聞初一樂,剛好對上他回頭的邪笑:“我只是去紅塵閣拿點東西。”
……
“對了,黎遠道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暫時還沒有傳來消息?!?
“好吧?!甭劤醢櫭?,還是去練劍吧,或者好好想想向黎遠道討個獎勵。
嘯音還插在地上,聞初躺在地上,雙手支在腦后。微風拂面,夕陽淺照,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央山山頂寒風瑟瑟,兩個小少年看上去都是八九歲的年紀,小臉被風雪凍得通紅。聞初仔細打量這他們的眉眼,忽然間就樂了。這央山的青松老者一生就只收了兩個徒弟,這兩人自然就是黎遠道和凌輕塵了。
“師兄,師傅說只要站上兩個時辰就行了,師兄怎么還不進去?”凌輕塵伸手拉著黎遠道的衣角。
黎遠道這么小就知道這么故作深沉了?看起來很別扭,卻又有點可愛。
聞初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臉上笑意甚濃。黎遠道看都不看凌輕塵,一雙黑色的幽瞳被覆了層薄雪,嘴唇泛白。
凌輕塵的手轉而去拉他的手,黎遠道冷眼一瞪,被嚇得生生停了動作。莫不是小時候被這風雪凍壞了,長大也也總是冷若冰霜。
“進來吧。”門里傳來老者的聲音。
黎遠道這才動了一動,手指僵硬腳也似乎被凍住半天也移開半分,兩道細眉緊緊凝住,凌輕塵見機過來拉著他的腿。嘴里咕噥著:“讓你進來不進來,現在動不了了吧?”
也不顧此時黑著臉的黎遠道,反正他現在凍僵了,也沒力氣打他,所以口中才肆無忌憚地說了這么一句。
黎遠道的眉頭皺的更深,卻沒有出言反駁。
聞初就跟著他們一道進了門,總覺得自己很了解黎遠道這個人了,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兒。
小孩子哪有天生這種性格的,不愛說話還總作深沉。
饒是凌輕塵小時候這么活潑的性格都沒有將他改變分毫,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對黎遠道說喜歡他的時候,冰冷的面容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縫,背脊一震。
估摸著是頭一次見男人喜歡男人,但是目光沒有不堪之情,卻含著霜雪,能將他給凍死。
眼前兩個小孩正在火爐邊端坐著,雙手齊齊放在膝蓋上。正前方的老者坐在一方木榻上,手里拿著。
“招式都演示過,你們用相同的劍法現在切磋,誰能先找出破綻下一本劍譜就歸誰?!?
兩人同聲應答,各自手執木劍,立于兩方。聞初見勢在老者身旁坐下,他賭黎遠道會贏,毫無懸念。
“凌大哥……凌大哥……”
書剪燭蹲在聞初的頭上方,天都黑了,他竟然在這里睡著了!
“凌大哥!”書剪燭的聲音他耳邊回蕩,聞初驚醒一臉不耐。
“……”剛要開始的比試消失在眼前,不由恨恨的瞪了瞪書剪燭。
后者很委屈的垮著臉:“你要睡就回房睡啊,怎么睡這了,天都黑了……”伸手去拉聞初,似想起了什么,說道:“宋言墨就拿了把琴就過來了,還甚是無賴的住在了你隔壁!”
什么!
聞初大步的往自己住的園子里走,從前是喜歡聽他的琴不錯,可是一想起上次的昏睡,他就感覺如鯁在喉,咽不下那根刺。
心底是生氣的,但是臉上卻很平靜,聞初一眼就看站在門前的宋言墨。
“住在我就近,方便再次試探我?”
宋言墨輕笑,“你都說了,黎盟主都承認的人,我自然不能不認。”
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