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忘的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又是幕后黑手?
是丁岐和呂閻嗎?
記憶在逐漸收攏,呂誓睜開眼,手指靈活地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一把普普通通的刀子硬是被玩出了□□的光影效果。
呂九死了。
阿坤也死了。
還有誰可以信任?
“呂誓……”耳旁少年獨有的溫潤沙啞的聲音打斷自己的回憶。
呂誓扭頭,少年大大的貓眼看著他,眼里像是透露出一點好奇,又像是什么都沒有。
和懷里那只蠢兔子的表情一模一樣。
呂誓迎著腦門拍了鄒皓然一掌,“沒大沒小,叫誓爺。”
少年眼瞳邊上鍍出一圈亮光:“誓爺……”
他收了刀子,用刀柄敲了敲少年的腦袋,“小屁孩,我暫時不殺你。”
既然阿坤死了,那這小子,可能……是甩不掉了。
他扭過頭,支起下巴。
那個昔日被人因為利益出賣的拳手,在從生死邊緣被自己拉回來之后,對自己露出的眼神是怎樣的呢?感激,欣喜,堅定,忠誠。
阿坤為自己而死,現在自己又被他的兒子所救,這是不是就是命運?
呂誓瞇起眼。
腦海中浮現出呂閻那張猖狂的臉,還有丁岐對著自己那狼心狗肺的弟弟的畢恭畢敬的態度,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忠誠,親情……
他不相信這種扯淡的東西。
“誓爺……”
少年看著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扒下上衣,一條栩栩如生的巨大青蛇盤踞在背后,它正死死盤住一只掙扎的青面獠牙的野獸,冰冷地看向自己的獵物,吐著血紅的信子。陰森中帶著血腥的畫面隨著男人背肌和肩胛骨的活動仿佛有了動態的變化,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靡麗十足。
少年的腦海里無端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院里最近新來了一個男的,叫呂誓,他的后背有青蛇紋身,帶他一起出來,他叫你去哪兒你就去哪兒,知道么?]
“誓爺……你想去哪兒?”
男人低下頭看了鄒皓然一眼,扯過少年身上的毛巾搭在肩上,“去洗澡,臟死了。”
……
浴室里蒸汽氤氳,呂誓擦了擦頭發,把毛巾裹在下擺。
天空中轟隆傳來一聲巨響,隔著門都分外清晰。
呂誓動作頓了頓,把帶進浴室的水果刀拿在手上,慢慢打開門。
淅淅瀝瀝的雨聲夾雜著雷鳴敲擊著耳膜,微涼的空氣刺激著還帶著水汽的皮膚。
客廳里空無一人。
風從一側吹來,呂誓一步步走過去,拉開窗簾。
鄒皓然仰著臉背朝呂誓站在陽臺的欄桿上,聞聲撐著窗框側過頭來,雨水已經打濕了窗口前的半邊地,風把那張小臉前的劉海吹得亂七八糟。
他一只手抱著那只新兔子,一只腳晃晃悠悠地轉回來。
老式的金屬窗框已經腐朽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呂誓扔下刀,兩步跨過去勒住人的腰把他拽下來。
險情解除。
呂誓關窗,關門,拉窗簾,把人帶回客廳。然后才低下頭強硬地把那人的下巴抬起來,定定地看著他。
“對不起。”鄒皓然雙手捧著兔子,頭剛好卡在兩只粉紅色的長耳朵中間,濕漉漉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