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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是瞎貓碰著死耗子地隨便試試,”她沉思道,“尋思著它那樣子可能隨便再說幾個字就玩完,沒想到真被我得手了噢。嘖,這年頭的干尸體力真不行。”
“原來如此嗎。”白曜露出有些恍然的神色,“確實挺合理。”
薛尉:“……不要信啊!!”
眼前倆人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絕望了,他對這個只有自己是正常人的世界絕望了。
“算了吧,這種事不重要。”白曜直率道,“既然虞檸同學不想說,也用不著非得強求。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合適的時機場合,有什么事回去再說。”
說著,他看向虞檸,神情間是全無保留的信賴,“反正大家都是同班同學,只要互相信任就好了,對吧?”
哪怕身處這樣危險陰暗的環(huán)境里,他眼中的笑意依然沒有染上一丁點陰影。對當前狀況的擔憂是難免,但他無疑堅信著他們終究可以脫離困境。
虞檸暗自在心里撇撇嘴。
雖然這么說有點……不過,在某種意義上,她其實覺得對方有點可怕。
“當然了。”她也笑起來,“既然東西到手了,先走著試試看吧。”
——慢著,等等。
虞檸抬眼就看見杰克站在幾人身后,用大拇指橫著往自己脖子上一劃拉,仿佛在問她:親,要滅口嗎?
倒也不必這么著急!!
當務之急是抓緊時間離開這棟迷宮似的房子,但也不止于此。
“期間要是能發(fā)現(xiàn)一點線索就好了,”白曜思索道,“我總感覺這事不會那么順利地就結(jié)束……而且等回去也更方便向上面反應咱們遇到的情況。”
小伙子直覺很準啊。
“這個的話,”虞檸轉(zhuǎn)身走到與之前一樣的位置,拿起了那本標記有房屋主人名字的電話簿,“我有點頭緒。”
其他人看到那團臟污得只剩姓氏的方塊字,立時神色各異。
雖然現(xiàn)在的人們已經(jīng)不使用以前的文字了,但學校里還是專門設立有一門前代語言課程的,畢竟當在野外遇到鬼怪時,多一條情報就是多一點生存的希望——總不可能指望能用通用語看懂那些古早年代留下的痕跡。
“佐伯?”劉嘉卉眨巴眨巴眼,神情有些費解,“有一點耳熟……”
“我也感覺。”薛尉使勁摸自己下巴,“好怪啊,在哪兒聽過來著?”
“……有部電影。”
白曜回憶半天,最后說道:“當初很有名。”
“那家人姓佐伯,丈夫懷疑妻子出軌,就殺死了妻兒還有家里的寵物,最后被妻子的怨靈反殺。”他的神色漸漸凝重下來,“但是那座房子也成了妻子——我記得是叫伽椰子——怨念的集合產(chǎn)物,凡是踏進房子的人都會死于怨靈的追殺,并且自己死后也會變成……嗯,可以理解成倀鬼吧。”
想不起來也正常。
《咒怨》對她來說都算老電影了,在這個時代更是幾十年前的古董,最多不過在教科書上記了寥寥一兩筆。那些真實發(fā)生過的事件和教訓尚且背不過來,有幾個人能將一部電影記得清清楚楚,還在它本不應出現(xiàn)的地方迅速將其聯(lián)系起來呢。
虞檸突然注意到一個剛才被她忽略掉的細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