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ar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不言沖了上來,一手去抓粟吻遞來的折疊椅,一手去抓陸挽。
“陸挽!”“曲不言!”云軸子和陳以臣跑過去。
陸挽抓住粟吻的胳膊,猛然一拽,粟吻身子被拽回,陸挽的身子卻由于慣性持續向前,和粟吻身體迎面相錯換位。
“對不起。”粟吻在陸挽的耳畔說。
陸挽詫異地轉頭,卻感到抓著粟吻的手上一股沖力,本就慣性向前的陸挽更加急速地跌向前。
“陸挽!”曲不言大喊一聲,將粟吻猛力一拉拽向地面,躍身前去另一只手快速伸向陸挽。
陸挽在此刻回頭,視線從粟吻身上移向曲不言,曲不言的那只手,他看到了那個咬痕,他奮力去抓,手碰到曲不言的手指,卻根本握不住。
“曲不言!”陳以臣先到,伸手去抓曲不言的手臂。
這時曲不言突然一躍,雙手去鎖牽陸挽的手腕,卻來不及控制已然前傾的身子,握著陸挽,一起跌向山下。
陳以臣手上握空,身體前傾,剛才粟吻所在的地方腳下打滑,根本站立不住,陳以臣心下吃驚,來不及看云軸子,喊了一聲:“不要過來!”隨即整個身落了下去。
陳以臣身后到來的云軸子,直接沖了下去。
粟吻知道,他可以離開了。
京都,大雪依舊。
陳以臣和云軸子被山腰的一塊凸石攔下,陳以臣額頭已被撞破,后背撞擊傳來劇痛。試著動了一下,根本不可行。
不過還好,懷里的云軸子安然無恙。
他們旁邊,兩行滾落的痕跡,迅速被大雪覆蓋。
陳以臣摸索著身上,手機還在,還好,還有信號,打電話給陸挽,根本打不通。又打了給聞人醉。
“我和軸子在半山腰,不言和陸挽應該在下面。手機好像摔壞了,我聯系不上他們。”
“你們怎么樣?”
“軸子沒事,暈過去了。我,腰好像撞傷了。動不了。”陳以臣說。
“好,救援隊大概一個小時后到,你們撐住。”聞人醉掛了電話。
陳以臣帶上外套連帽,拉開外套拉簾,將云軸子摟在懷里,撥開他腦袋上的雪。
“軸子?”陳以臣試著搖搖他,喊了幾聲后,云軸子終于睜開了眼睛。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陳以臣問。
云軸子試著動了下身子,搖搖頭說:“沒有,你呢?”
“我沒事。”陳以臣笑笑:“別害怕,聞人已經聯系救援隊,一會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陸挽他們怎么樣?”
“……已經聯系了。他們在下面。放心。”陳以臣安慰。
云軸子這才松了口氣,伸手去擦陳以臣額頭上的血漬。
—不是說不讓你過來了么!
陳以臣是想罵他,但是看到懷里的云軸子聽話又擔心的模樣,還是沒有罵出口。
他不可能不過來的吧,陸挽跌了下去,他怎么可能不過去。
陳以臣又想起了第一次見云軸子的時候,他站在陸挽門外,看到代越教訓陸挽的神情。
就那一眼,陳以臣就知道,他要定這個人了。
“肘子,你在心愿薄上寫得什么?”陳以臣咬牙忍著背后地疼。
“不是說了就不準了么?”
“沒關系,這里佛祖聽不到。”陳以臣皺著眉,把云軸子按到懷里。
“我寫得是:臣在下。”云軸子小聲說。
“嗯?”陳以臣挑挑眉,突然笑了。
笨蛋,別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啊!在他腰動不了的時候!
“臣哥,你寫得什么?”云軸子在陳以臣懷里畫著圈。
“臣壓軸。”陳以臣說。
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
第40章
38
結局下
十字路口,天在下雪。
怎么突然下雪了?
曲不言手中的手機還在響。身后那個聲音還在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