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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錢被洗劫了。每周就給一點零花錢，還不準吃零食。

冉苒的生日，是不是該準備生日禮物？

怎么辦，關(guān)于開口向師兄討要經(jīng)費的問題，陸挽想去圖書館查查資料。

圖書館……面前不就是圖書館么？

曲不言帶他來圖書館找吃的？

書中自有……滿漢全席么？

“你要寫作業(yè)？”曲不言回過頭看看陸挽的書包。

“啊？”陸挽瞅瞅書包，咽了口口水點點頭：“啊。”

“以臣應(yīng)該會帶吃的。”曲不言刷卡進了圖書館。

陸挽也刷卡跟上。所以是要來圖書館向陳以臣討吃的？

所以真的是要來圖書館！

可是曲教官，從食堂到圖書館明明用不了五分鐘。出食堂向南拐個彎就到了。他們卻花了大概……一個小時。

陸挽剛才還以為要他帶自己逛校園呢。

所以曲不言……不認路。

圖書館一樓是各類讀物區(qū)，二樓是科技圖文類，三樓是醫(yī)學書籍區(qū)，四樓是閱覽室，五樓六樓都是藏書區(qū)域。學生大多在一樓看書，二樓三樓學習寫作業(yè)，四樓讀報紙或者約會……五樓六樓純約會區(qū)。

曲不言進了圖書館后，在三樓的一個靠大堂邊位置坐下，一二三樓是階梯向上的，每層都可以看到其他層樓大廳。

“讓他送來。”曲不言坐下說。

“哦。”陸挽摘下書包也坐下，掏出手機發(fā)了個短信給云軸子。

—我在圖書館，你有沒有帶吃的？

放下手機，陸挽開始掏書，摸了一本一看。

忘了拿出來了。

又往里摸著，摸出另一本—現(xiàn)代史？拿出來放在書桌上，又去翻——解刨基礎(chǔ)？

好像就三本書。

陸挽將解刨基礎(chǔ)放在書桌上，手機震了一下。

—他沒帶。我?guī)Я恕Ｄ銌査允裁矗?

云軸子好像，再次被抓了。

“陳教官問您吃什么？”陸挽小聲問。

“牛肉干和豬肉鋪，你吃什么？”曲不言問。

“啊？”陸挽想了下說：“都行。”

“牛肉干和豬肉鋪。”曲不言說。

陸挽沒說話，低頭打字。

—牛肉干和豬肉鋪。

過了會，有了回信。

—陸挽你在幾樓？我給你送去。

云軸子。

—三樓靠邊的位子。

—好。我一會到。

陸挽笑笑，摸摸肚子開始在書包翻，翻出了一個筆記本后又開始翻筆，翻啊翻啊翻啊啊，終于翻到一只。

圓珠筆。

看哪本書好呢？陸挽盯著兩本書想了好久。肚子餓想不出，好，那就看解剖基礎(chǔ)吧，看肉止餓。

陸挽看了看曲不言，翻開筆記本和書，開始認真研究起來。

云軸子的效率陸挽還是知道的，不到五分鐘，就抱著五六包東西來了。

“曲教官，您的。”云軸子將一包牛肉干放到曲不言面前。然后把剩下的全部放到陸挽面前。

“你要不要，一起吃點？”陸挽看著云軸子。

云軸子點點頭坐下，開始和陸挽一起吃起來。

大概因為周日，加上三樓沒什么可看的課外書，三樓的人不是很多。

“您要不要吃點？”陸挽拆了一包豬肉鋪遞給曲不言。

“我不吃豬肉。”曲不言拿起桌子上的牛肉干看了看，像是在找開口。

陸挽沒再客氣，和云軸子一起吃起來。

曲不言將牛肉干撕開，聲音不大，但是動作很笨拙，好像不是經(jīng)常做這種事。然后打開其中的一小包聞了聞，直接放回了袋子里。

“你去，拿原味的。”曲不言看著陸挽說。

陸挽和云軸子對視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牛肉干豬肉鋪，拍拍手上的殘渣，起身去找陳以臣。

陳以臣在二樓，書柜旁靠著窗戶的位置。

“曲教官說要吃原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