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ar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不言看著手中的易拉罐,“以臣,你當初,為什么來2314?”
“為什么啊……”
為什么?
本可以在一班的宿舍,不,整棟樓里隨意瀟灑的陳以臣,為什么會來頂樓最差的一間宿舍?
新生報到的那段日子,陳以臣偶然碰到廁所里被拳打腳踢的那個少年,狂風暴雨過后看到懷里的書無礙,嘴角流著血還傻傻笑著的那個少年。
他校牌上的學號是10721。
陳以臣只是覺得,也許在那個宿舍,會比在一班的宿舍四年,要有趣一些。
“因為他啊。”陳以臣向來不掩飾。之前對郁拂是,現在對云軸子,更是。
曲不言沉默。
“不言……”
“曲……教官。”門口站著的陸挽猶豫著,還是喊了一聲。
曲不言和陳以臣很很詫異的看著陸挽,看著不太合時機出現的陸挽。
“您說讓我八點上來……”陸挽有意提示一下。
“正好,我去看看肘子。”陳以臣起身,路過門口時,將手中的易拉罐放在了陸挽腦袋上。
曲不言起身,將手中的易拉罐送到陸挽手中,轉身打開衣柜。打開藏在衣柜深處的一個紅木盒子,取出一本牛皮紙包墨色領帶綁著的書,轉身送向陸挽。
陸挽腦袋上頂著一個易拉罐,雙手還捧著一個,一時間不敢亂動,只是小心抬起眼,忽閃眨動著。
曲不言看著他一動也不敢動的樣子,抬手要取他腦袋上的那個易拉罐,陸挽竟然下意識地閉上了眼,身子更是顫著后撤。
曲不言加速探手抓住,那個無辜的易拉罐才沒有滑落下去。
曲不言看著雙眼緊閉的陸挽,不由地嘆了口氣:“進來。”
早知會把他留下,當初就不下手那么狠了。對于現在這種局面,他也很無奈。
陸挽緩緩睜開眼睛,得了允許后卻小心翼翼地走進門。
他還是第一次來23樓,也是第一次進除了0714外的宿舍。
曲不言將易拉罐放在桌子上,轉頭看了看在自己的上鋪那個空床位,說:“郁拂,睡這里。”
曲不言的視線沒有在床位上多留,只是抓起桌子上的易拉罐灌了一口。
陸挽只是緊緊握了一下手中的易拉罐,仰視著曲不言,問:“您讓我來,有事?”
陸挽想問,陸挽知道這個和哥哥同班又同宿舍的男人,一定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曲不言沒有想到陸挽會這么冷靜。在與郁拂如此接近的地方,他還是會這樣冷靜。
在與他想要知道的真相如此接近的地方,他還能是這般風平浪靜的模樣。
曲不言本也沒有想多說些什么,該告訴他的不該告訴他的,都不該是現在。
他走向前,取出陸挽雙手捧著的易拉罐,將他手中牛皮紙包裹的書遞上:“他的書。”
陸挽還是一樣地平靜,平靜地看著面前的那本書,平靜地接過,平靜地稍稍鞠躬,平靜地說著“謝謝您。”
這句謝謝,如小船繞過河流中的巨石,不曾擦肩,互不干擾。
曲不言有些遲疑地看著面前異常平靜地陸挽,這不是他所想象的結果。
他想象中,迫切知道真相的陸挽,或許會激動,或許會難過地哭,或許會因為這突如其來地書而驚愕,或許會問些其他的問題,哪怕會冒著惹怒曲不言的風險。
可是,他很平靜。
曲不言抬手將手中的易拉罐放在了陸挽的腦袋上,這次陸挽沒有閉上眼睛,身子也沒有后撤。
曲不言竟然有些奇怪地感覺,像是,得意。
“明天開學典禮。”